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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是一面地图。
我对着地图观看一阵,确定东、西、南、北四方的布置分别为“平”、“烨”、“卧”、“消”。这四方位置主要用于在墓穴地宫深处迷失方向,以能飘动的烟熏重新布置的方位顺序,当然和固定的方向肯定是有走差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至于继续迷失,按照思维顺序重新确定的点,也可以叫做“四方点位”。如果按照《盗鬼经卷》所述,这“四方点位”是遇上“鬼打墙”时才用得上的。到了现在我也已经迷信地认为锁魂台不止地理脉象布置那么简单了,另外可能还有未解的科学谜团存在。
烟雾形成的地图慢慢飘散开去,我吹口气让烟熏散得更快了些。
葫芦看着我布置的烟熏阵啧啧称奇,葫芦说这都能布置得出来,是不是我默默用了什么障眼法,耍魔术什么的。
尚子和建国两个都是学问家,更是不明白我刚才是如何控制烟熏的走向的。除了惊叹再没能说出话来。
我这也是头一次用这么诡异的盗墓技术,同样也找不到科学解释,对我来说一样是迷。不过这“烟熏问路”的法门不是任何人布置都能成功的,尚子和葫芦要了五支香烟试了一遍,烟熏全部是朝不同的方向飘散消失了,根本不会像我布置的那样有一定的顺序和排位。
建国看得触目惊心,摇着脑袋也只说他妈的见鬼了。若说见鬼,怕真被建国说中了。我对“鬼”的认识其实也只是停留在那些不被科学所发现的动植物,甚至无解的事物的一个概括的统称的层面上。
我在心里再运用《盗鬼经卷》中的“妖异风水”排位顺序算了一遍,这地方还有不少“一脉冲穴”的位置,至于有没有在“一脉冲穴”位置上安插冥将和活冥将就不好说了,得闯一闯才知道。
活不多说,赶紧让葫芦他们每人腰间插了一根香这才随我迈出步子。
锁魂台台阶分为三股,大致成“8”字形布置,如果在黑暗的空间里走,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所以只能到一百零一层台阶处放一个脚钉,脚钉放到第三根,我们就以这层为起始点,再走一百零一层,那就到了“一脉冲穴的”的位置,也就是冥将布置的点葬点。
我牵着尚子的手接着再走到一百零一层,这时候这层锁魂台台阶数量就不是原来的一百九十九层了,顺序排位也被打乱。
大家都小心防范着,生怕某处蹿出一只“鬼”来,这段我们走的算是提心吊胆,手心都冒出汗来。
这时候我们就站在了“一脉冲穴”的位置上。在古代布置的冥将都是有顺序的,冥将是守卫地宫的守护神,不能随意布置。在墓穴地宫内,石雕的容貌形象有一部分是根据墓主人生前最信任的人的容貌雕刻的。一般就布置在墓穴地宫的入口处。我们此时站在“一脉冲穴”的位置上,也就是说我们也站在了“门口”,迈一步就能从锁魂台上走出去。
我对着葫芦他们三人说道:“都闭上眼睛,我说睁开眼睛再睁开,千万别在没走出九层台阶睁开眼睛!”
建国追问:“睁开眼睛会出现什么效果?”
我回答道:“出现的效果是我们三个出来了,你又回老地方逛街去了!”
葫芦一听对着空气骂道:“还有这可能吗,咱们就站一处,张开眼睛就得滚回去,太他妈邪门了吧!”
我瞪了葫芦一眼骂道:“我操!葫芦,你爱信不信,我就怕你不知所谓,什么都要试试。我可告诉你,你敢睁开眼睛,我默默可不愿意再去救你出来,会死人,听清楚了没有!”
葫芦张大了嘴巴使劲点头却说不上话来,倒是一旁的尚子乖巧地说道:“我很乖的,我听到你说睁眼我才敢睁眼的!”
这时候我有点太过谨慎,好几次想下命令闭眼,每次都把自己的话给吓回去,当时真怕他们三个有谁不听劝胡乱睁开眼睛,那麻烦可就大了。
最后我定定神说道:“闭眼!”
我们牵上手,闭上眼睛,小心地迈出了步子。大家都很小心,每下一个台阶,双脚落稳停了两下秒后才敢再迈出步子。
此时耳际呼呼声响,地面像是剧烈颤抖,山已崩塌,海水淹没低洼的山谷,百兽争相逃命。我们彼此把手抓得紧紧的,谁都不敢轻易松手,生怕一个疏忽,有一个人被送到了什么地方,再也找不到。
我在心底坚定结实是数着台阶的层数:一……二……三……四……
在数到第五层时,似乎出现幻觉,听到建国幽怨地喊着“救我啊,救我啊!”我抓紧建国和尚子的手,心里暗自说:葫芦,你可千万别在这时候玩性大发。
在我握紧建国和尚子的手时,他们两人也抓紧了我的手,我能感觉他们两人手心里也全是汗。葫芦在最边上,不知道他是否在建国的身边。
我们接着结实而小心地迈出了沉稳的步伐,一层接一层,最后我数到第七层,感觉双腿都麻木了,不知道是怎么了。走这短短的九层台阶无比的艰难,有一股错觉似乎我们还是停留在了最高的那层台阶上。
我拽了建国和尚子,加紧脚步,连连跳了下去,我数到最后第九层,急喊道“睁眼”,同时拔刀递像葫芦所在的位置,同时往前跑了几分钟,视觉恢复,眼光一亮,葫芦果然没跟来,在建国旁边的却是一个活人……
在中国民间有句俗话---夜不回头!是有道理的。在中国民俗学中,在黑暗的环境中如果闭上眼睛,就示意有“见鬼”的意图,特别牵着手闭上眼睛的人更是如此,这里还有传,说这样走,“鬼”会跟随而来,同你一起玩耍。不过我不确定现在是不是把鬼都迎来了,还好我那一刀没白费力气。
建国和尚子都大吃一惊,跳出去几步,建国把尚子推到边上,利索地拉开枪的保险对着那全身黑布的活物开了几枪。
我缠住这黑布黑袍的怪人,冲着建国大喊:“建国,快去拉葫芦回来,在前面二十九米处倒着走,他在第八层,葫芦回到第六层就回不来了,他在往回走了!”
建国哦了一声,以退步的方式追葫芦去,我这边和这黑袍进行着一场恶战,尚子跌倒在地上,惊叫声连城一片,然后她托着手枪晃来晃去,想去打那黑袍怪人。
我大叫:“月莹,躲到边上,别过来!”以此同时,我横刀点了过去,没等刀子递出一寸,只感觉手上劲力一削,那怪物已经伸着金竹般细长的手指戳了过来,我哪敢迟疑,身子翻了一圈,扣住那怪物手腕,同时连削带打,横推出一掌。
我这掌力如果打得结实,那怪物只要身子一斜,我顺势递出去的刀子就可以削下他的左臂。
黑袍怪人伸手凌厉,硬是挺着身子上来,让我一掌打中,他居然稳如泰山,身子没动半分半毫,我顺势递出去的那一刀被他扣住。怪人翻个身,一脚就踢了出来。我勉强抬腿也踢了一脚出去。接着就觉得膝盖一疼,一条腿被那怪物给撞了回来,我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接着胸口一疼,整个身子被踢飞出去几米,重重摔倒石柱上。
我落下的位置刚好是尚子站立的位置,尚子在这时候闭着眼睛惊叫着开了七八枪。那黑袍怪物呼哈一声惊叫,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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