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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把全身裹得很严实,以期长命继续守护牧严小姐的坟墓。
尚子明白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婆婆,您不是中虚魂草毒,而是中了冰虫粉的毒,冰粉失水成结晶,就像盐一样,人体盐份过多,细胞枯萎就会死亡!”
尚子冥思苦想一阵后开怀续道:“婆婆,您不会有事了,我有办法让您恢复健康!你喝一碗蛤蟆廛凃、蝙蝠血和鼠帝……鼠帝粪便就可以了!”
我们不得其解,尚子这法子有什么玄妙之处吗。尚子解释:“蛤蟆廛凃是滑腻的东西,有活络血液的本事,还不惧怕这里的虚魂草毒和冰虫毒,蝙蝠血是燥热之物,但蛤蟆体液细胞又许多奇寒的东西,能解除您的痛苦,鼠帝是吃魇齑鬼虫的,冰虫怕魇齑鬼虫,刚才那巫师洒的可能就是死体魇齑鬼虫提炼过的魇齑鬼虫粉,其实牧严师父在这里布置的动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要不然这朵虚魂草早就跑出去了,是因为蛤蟆廛凃,龟龙涎香封锁了它的去路,加上它行动缓慢,半植物半动物,它不可能到外面,只能守在冰塔里,进入冬眠,遇到尚子的血泪它才会醒来找寻,因为尚子的血泪可以抵挡这些毒体,它有血泪就可以出去了!”
我们听得一头雾水,还没琢磨清楚尚子到底在说什么,这逻辑也没能转到正路上,好比是学了二十年的文学,突然看到一连串数学公式,任谁都得把脑袋晃上三抖。尚子看我们没能理解,眼睛瞧了我们一圈继续解释:“五步蛇生存的地方,十步之内必有解药,就是这个意思!”
葫芦不懂装懂拍手就来:“哈,明白了,这很简单嘛!”
建国听不懂也相信尚子的话,左顾右盼寻找那只三足小蛤蟆:“呱呱,你上哪儿睡觉去了,给我出来!”
这时候呱呱声响起,三足小蟾蜍蹦跳着越过冰桥,没几下就跳到了我们身边,抬着朦胧睡眼分次瞧了我们一圈,吐了几下长舌头,一激灵跳到建国的口袋里,这小蛤蟆还真是认了建国做主人。
葫芦看到小蛤蟆如此听话,也开始叫唤:“蝙蝠同志,你在什么地方,来救驾了!”
一阵双翼扑扇的声音,从浓云和闪电中飞出一只大蝙蝠来,葫芦得意对着肩膀上的大蝙蝠说道:“真乖,以后好酒好肉伺候您!”
鼠帝很快就跑了上来,在尚子身边转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仔细打量了我们一遍,冲着尚子巴眨了几下它的美瞳。
建国从上衣口袋里揪出小蛤蟆放到地上哄到:“哭两嗓子,您能救婆婆的命,功劳大了!”
葫芦急道:“可别要我大蝙蝠死啊,就划它一小刀,取点血做药引子就好。”葫芦不舍得去伤他的蝙蝠扭头就冲着鼠帝说:“鼠兄,你趁早拉点便便,撒泡尿什么的,好救人!”边说边搜出折叠牛角刀,却不知道要怎么割蝙蝠,那只蝙蝠也不躲,任由葫芦拨弄。
尚子尴尬说道:“我说的其实是连锁的关系,其实用尚子的血泪就可以解婆婆的毒的,不用小蛤蟆,蝙蝠和鼠帝的!”
葫芦和建国同时惊呼:“啊?小妹你早点说嘛!”
尚子连说几个对不起:“尚子刚才是讲理论,怕你们弄不明白!”
葫芦冷呵:“你解释了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我看这招管用!”
我总算清楚尚子所说的这些理论,其实也就是相生相克的法则而已,我不得不佩服牧严师父的才华,同时也为尚子的聪明感到欣喜。
老仆小心翼翼走上冰台,伸手捧了一撮被尚子血泪染红的冰渣吞入了口中。
我们静静等待着奇迹的发生,老仆对天合十,默拜了几下,对着尚子,伸开两支秃肢把面具蹭了下来。
原来老仆口鼻耳朵差不多都裂开了,看上去很是恐怖,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就恢复血色,就连已经裂开的皮肤都开始冒出汗液一样的东西,慢慢把裂纹填平,几分钟后老仆脸上有了光彩,看上去似乎还只是五十出头的人。
老仆痛哭,扑通跪倒在地,对着尚子叩拜:“多谢尚子小姐,多谢尚子小姐……老仆……老仆……”尚子赶紧将老仆扶了起来,抚摸着老仆的脸庞说:“婆婆,想不到尚子的血泪见效这么快……呵呵……尚子开心死了……呵呵……”
正当我们还在高兴忘乎所以时听到安娜虚弱疾呼:“默默,快!尚子小妹的血泪就被虚魂草吸干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它躲起来就麻烦了……”
安娜说完险些栽倒,我快步冲上去扶住她,为刚才冷落了她感到尴尬,毕竟她是因我受伤的,此时让我觉得自己忘恩负义:“安娜,怎么样,你坐下休息一会,这有我……”
尚子想划破自己的手让血液滴到雪地上,继续让虚魂草吸食,安娜制止:“尚子妹妹,不管用的,必须是你眼睛流出的血才行,《中国地藏神女》上有记载的,你的眼睛里有很微妙的东西,之前是不是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粉状的生命体,大小和实物不一样的东西?”
尚子点头:“嗯,之前在垂藤崖那里看到的!”
安娜继续说道:“如果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阴阳眼,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这种人世间万中无一的,你是神女之人,早被宫本看穿了,他把你养大是想用你的血泪把虚魂草引出来,同时让你控制魑族,能控制魑族的世间只有你一个人,这些都不在科学范畴之内,但确实是存在的,妹妹,只有你的眼血和眼泪才有用!”
尚子刚才开心了一阵,现在却挤不出血泪来了,看到冰棺之中的关子良和野田她才动容,滴滴落下血泪。此时虚魂草吸食得更快,尚子血泪断了几次,真的是供不应求了。
葫芦和建国收刀,双手做出捕捉的姿势,就怕这虚魂草一下跑的没影。
想不到尚子的血泪如此的重要,我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了。不过人哭能哭出一碗泪吗,这事布置得如此诡异,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我们也不能催促尚子赶紧流泪,只能看着雪地上的尚子血泪被虚魂草吸收,紧张得在心里默念:“尚子,再来一滴泪!”
难怪牧严天生流血泪,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用处,她甚至都能巧用她的血泪对付虚魂草,究竟她当时是怎么发现这些秘密的,我对牧严此时已经敬若神灵。
最后我终于明白怎么让这朵虚魂草从此消失,那只有尚子的血泪可以了。当年牧严一人既是世尊地藏又是神女,如今这种能力在千年后分化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尚子……
我扑通倒地,扭曲了几下止住了呼吸,心脏轻浮动……
大家见我倒地不起,扑上来问我怎么了。
我无奈微微摇头虚弱说道:“月莹,我中毒太深,怕是不能陪你走到天涯海角了……”
尚子哭泣,一串串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嘶喊:“不的,不的,尚子不能没有默默的……”
一旁的葫芦、建国、安娜和老仆纷纷痛哭,我渐渐闭上了眼睛,又想起再看看尚子的容颜。
“默默啊,你别吓我们啊……”葫芦哭喊。
“默默,你会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你一直很坚强的……”建国哭诉。
“默默,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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