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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接了哪些客人?”
燕红哭哭啼啼的回答道：“前天是屠老二，昨天是飞爷，都是熟人呀九妈。”
香九嬷又仔细问了许多问题，才松下一口起来。
刚开始看到燕红脸上的疮，她还以为是燕红不心过了花柳病，现在看她身只有脸上有疮，平日的熟客也没有出了花柳的，这就好。
但是香九嬷看着燕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就算不是花柳，脸成了这样，也不晓得还能不能好，就算好了，怕也没有现在水灵。
还有这段时间燕红也不能接客了。
香九嬷想到这里，开口道：“燕红，侬不要多想，我看就是你昨晚不心被虫咬了。”
燕红听到香九嬷的话，立刻抓住她的衣袖问到：“真的吗，九妈我的脸真的还能好吗？”
“九妈当然不会骗你，不过侬最好还是搬到后面去修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