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网(4)(第1/2页)不辞晚枫染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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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湖中穿出,如飞梭般向“墨麟”剑飞去,只听见兵器相碰的声音,“墨麟”剑被弹开,深深的嵌进了岸边的泥土里,随即那道银白色的光芒,向绞杀红姑的“牵魂”飞去。

    一袭白衣从湖中出,在黄莲身旁轻巧的落地,风思染打量一下,黄莲开口道:“遇事只会喊救命,不会逃命吗?”

    “我一时着急,忘记了!”黄莲的声音来。

    “逃命都可以忘记,你还是等着被入药吧!”

    几声铁链断裂的声音,空中的“牵魂”,被“栖凰”砍成无数条,如蚯蚓长短的金链子。见风思染救下红姑,暮晚枫对着身旁林放微微点头,两人向岸边飞去。

    “这‘牵魂做得倒是下了几分些功夫,这样废了岂不浪费。”

    风思染挥袖召回了“栖凰”,同时空中的金链子,向岸边的民众飞去,岸上民众开始哄抢起金链子,完不去在空中缓缓下落的红姑。

    风思染的袖中,一条白绢飞出,轻柔的包裹住红姑下落的身体,将红姑的带到了岸边,风思染正欲上前查看红姑的情况,忽感身后有剑风袭来。暮云烺手执“墨麟”,向风思染刺去,任何挡路的人都留不得,

    “寥儿!”

    见暮云烺对风思染出手,暮晚枫的心陡然一跳,他从腰间取出一枚银球,向暮云烺的腿间弹去,银球击中右腿处的穴道,暮云烺的右腿感觉一阵麻木,右腿失了力道向前跪去,暮云烺立即收式,将墨麟插到地上做支撑。

    “兄长!许久未见知你想我,但不必行此大礼。”

    暮晚枫将风思染护在身后,眼中略带笑意的看着,单膝跪地的暮云烺,暮云烺撰紧“墨麟”的剑柄站起身。

    “晚枫多日未见,怎么与这湖灵混到了一起?”

    “这湖灵与我有些过节!”

    “过节?你还是老样子,到处惹事生非,一点长进也没有。”

    “兄长冤枉晚枫了,我与放约好在炽翎湖比武,决出谁才是云濛冠首。不曾想刚过了三招,就被这湖灵不分青红皂白拉下水。”

    “这湖灵怕不是你的仇家所化,向你来讨债!”

    “兄长不愧是云濛五杰之首,一点即中!这湖灵称我与放,害死了她与她一双儿女。”

    “还真一笔孽债。”

    “兄长聪慧过人,可否请兄长帮我理一理这孽债!”

    “你的孽债别拉上我!”

    “兄长这孽债与暮家有关,父亲不在此,你是暮氏的嫡长子,我自然要与你商量。”

    “你在外面惹祸,休要拉上暮氏的名誉。”

    暮晚枫一笑道:“兄长,只因事关暮氏名誉,红姑是十年前死于水患,而我三日前,第一次来木西村,何来害死她一家之?”

    “你觉得是暮家的长辈中,有人害死她?”

    “这就难了,湖灵是无法离开孳生他的水域,不知是不是那位长辈恰好路过……”

    “一派胡言!”暮云烺厉声何止了暮晚枫的猜测。

    “兄长我也不信,但红姑又,告知她杀害她一家凶手的人,腰间别了一块羊脂半月形云纹白玉佩。”

    “暮大公子,若我没记错,这种样式的玉佩,貌似是暮家有身份的人才可佩戴。”一旁的林放替暮晚枫补充道。

    “林公子所言属实,这的确是暮家身份的象征,但并非所有佩戴此玉佩的人都是我暮家人,若有人别有用心,自是防不胜防。”

    “暮大公子的是,有些没有玉佩的人,也是暮家人。”林放看了一眼暮晚枫又道:“晚枫我怎不见你佩戴此玉佩?”

    “晚枫毛躁丢三拉四,玉佩乃贵之物,怕弄丢了那枚玉佩,将它放在白庐并未带出,不似兄长聪慧心细,可不离身中日佩戴。”暮晚枫一脸恭顺的盯着暮云烺腰间的羊脂半月形云纹玉佩。

    “贤侄原来你在此,让我好找!”

    罗孚穿过层层拣拾金链条的人群,终于来到了暮云烺的身旁,他扫视了一圈,脸上堆满了笑容。

    “原来在兄弟叙旧!”

    “晚枫,这位你应该称呼一声表舅舅。”

    “罗郡守,吹得一手好哨子。”暮晚枫的目光看向罗孚手臂处,微露出泛着暗红色的鞭痕。

    “二公子,罗某并不通音律,也不会吹什么哨子。”罗孚拉了拉袖口遮住鞭痕。

    “暮公子,红姑醒了!”黄莲对暮晚枫喊道。

    暮晚枫未与罗孚多纠缠,他来到风思染身旁,见红姑已经醒来“寥儿!红姑她可还好?”

    “灵体有些受损,还好为伤到根。”

    “你就是炽翎湖的湖灵!”罗孚大惊的叫到,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指着红姑,向身后的暮云烺似是求证般。

    “正是!”

    罗孚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暮云烺走上前,对罗孚声道:“表舅舅勿怕,她刚刚被‘牵魂,已经不过程威胁了。”

    “哦!那就好!贤侄你快收了这湖灵,别让她在做乱了。”

    “我想收,可这位姑娘拦着,我办法动手。”暮云烺看向暮晚枫身旁的风思染,此女子究竟是何人,竟然破了他的“牵魂”。

    “公子下手未免太狠辣!莫非是想灭口?”

    风思染站起身,面向暮云烺,登时暮云烺看的有些呆滞,这容貌恐怕只应天上有,只是此女子身上的素冷之气,让暮云烺顿觉疏离。

    “敢问这位姑娘是何人?与这湖灵是何关系?”

    “你是何人?我为何要告知你?”

    “在下暮云烺,是晚枫的哥哥!”

    “原来,他就是你那个大哥?”风思染看向暮晚枫,眼中并非疑问,而是一种比自己预期,还低了一个档次的诧异。

    “兄长,这位是风……”

    “风思染,暮休的娘子!”

    风思染的语调平静,可再场的这些人,听闻风思染的这句话,却惊讶得异口同声喊道:“娘子?”

    “晚枫,这婚姻大事,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不是草率了些?”

    “寥儿!……”

    “休,你过今后什么事情都会应我!”风思染将暮晚枫的话赌了回去,她不怕事情闹大,继续道:“思染无父无母,我的婚事自然有我自己做主,至于这媒妁之言也是有得!”

    “妖妇!你与晚枫,最多才认识三天,何来媒妁之言?”林放觉得风思染有些胡闹过头,不得不帮好友上两句。

    “湖灵为媒,帝休树征婚,银镯为证。”风思染抬起手,手上的桎梏不知何时变成了银镯。

    “晚枫,你真不会?”林放有些难以置信,他拉起暮晚枫的左手,的确有一枚与风思染相同的银镯。

    暮晚枫抽回手,目光中充满柔情的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风思染开口道:“若有没有这湖灵,我就不会被他拉入湖中,若没有遇险,寥儿就不会对我施救,若没有与寥儿相遇,就不会有帝休树下的盟誓。”

    “我在湖底到底错过了什么?”林放不解的看向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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