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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醉了三年,从昼至夜,从夜到昼,只要杯中还有酒,她便心中不再痛。而这样一场久远的醉生梦死之中,她静静坐在那里,也听着那些人间的风月事,听的津津有味。
三载时光,新月城的修士将她视为心中明月,高不可攀,只可远观。可遥远的皇朝都城里,那一众身份高贵的王公贵族只知道又有了新奇的猎物。
那一日,雅舒笑意盈盈将贵客引进门,对她说,这是穹光之国的嫡公主,安茜。
她待这公主与旁人并无不同。独自饮酒,一声不吭。连头也没有点。这是她与雅舒说好了的,她只需做个雕像。
安茜登时发了怒,长鞭一甩便挥在她背上:“大胆贱婢竟如此不知礼数,今日本公主便好好教训你!”
安茜手指粗的鞭子抽在她背上,她眯了眯眼,便取过酒坛又再倒上。
雅舒惊了一下,这女子的修为她是见识过的,那般多的强者高手都不能近得她身,却没想此番竟一下中招,连忙走上前来劝阻。
却听见三年里从未开口的白染放下酒杯,轻声道:“你是公主。为何来这种地方?”
安茜冷笑:“皇城里都传你姿色倾国,我便来瞧瞧,你若真是绝色就带回去献给我父皇做姬妾。”
白染垂眸,又饮一杯。
“我不会见你。你回去吧。”
“你若不肯转过身来,我便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
安茜扬眉,可这回长鞭却无论如何近不了白染的身,她恼了一瞬,继而冷哼:“既然我杀不了你,那我便杀了这流连馆的人!”
言罢狠狠一鞭抽在馆内一位女侍的脸上,皮开肉绽。那女侍是雅舒去年买回来的,没花多少钱,她只皱了一下眉,什么都没说。
瓷杯轻轻磕在桌上,白染继续倒酒。
安茜咬了牙,暗红的长鞭再次高高扬起,却在这时,响起一声轻喝:“住手!”
白染挑了挑眉,将口中清冽咽下。
安茜回首,嗔怒的话堆到嘴边,却一下僵住。
眼前那个道袍上有暗金色符文的男子,那真的是凡人可以拥有的容貌吗?
一馆众生,皆是惊艳。血肉之躯流连风月,可那男子缓步而来,走在红尘中,却似天上人。流连馆有许多新月城的常客,他们都是白衣女修的忠实爱慕者,却在这一刻心中一动,这世间若当真有一人可配她,便是这人。
白染醉眼朦胧的趴在桌上,浅浅一笑。今日真是热闹,视财如命的雅舒,将她捧的太高,终于引来了祸事。只是为何那声音有些熟悉?
这样的感觉一闪即逝,这里是人间。许是她太醉了吧。白染摇摇头,又续一杯。
却在这时她听到那人终于走到她身后,悄无声息便入了她的结界,接着一只莹白手掌绕过她肩伸到桌前来,将她酒杯轻轻按住。
她皱起眉,瞳中渐渐燃起金色的火焰,却一个恍惚骤然散去。
那人按着她酒杯,就落下一声低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你是公主。为何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