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聂如风(第2/4页)重回九零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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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柠出了屋,视线落到厂棚下,白皙的小脸满是错愕。

    这老头咋还没走?

    还和她爹一起剥苞米皮?

    这个人是那老头吧?

    除了身上那件她爹的旧线衣,和那顶斗笠帽,其他方面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她进屋前,老头背对着她,她没看到他的脸,原来这人洗干净长这样?

    天呐,水可真神奇啊。

    “爸,我大哥呢?我给他针灸。”张柠朝剥苞米皮的张德胜问道。

    张德胜抬头看到张柠起来,回道,“你哥啊,他等了你好久,不见你醒来,去小树林拴牛了,马上就回来。”

    “哦,那我等等。”

    张柠提了个小板凳,坐下。看着帮他爹干活的大爷,实在好奇,眼看太阳落山了,他咋还不走?

    这节奏,怕不是想借宿?

    张德胜刚开始听不太懂老头的话,这会俩人干着活,聊了好一会,老头刻意语速放慢,张德胜也能听出个大概意思。

    “柠柠,这位老哥身子虚弱,在咱家休养两天,你们没意见吧?”

    休养两天?

    张柠神色微妙。

    寻亲未果,他应该求助政府有关部门才对啊,住她家算怎么回事?

    张柠未说话。

    聂如风剥苞米的动作一顿,出声装可怜,“在这镇子上逗留太久,大家对我冷漠相待,被当成流浪汉到处驱赶,实在无奈。好不容易碰你们这样善良的好心人收留,如果可以,希望在叨扰一夜,养好精神明天再上路。”

    他语气谦卑,带着几分请求的意味。

    张德胜和老头已经相当熟络。对于他提出借宿,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唉,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在咱家好好歇着,等休息好了再走。咱农村人,生活条件艰苦,但两顿粗茶淡饭还是管的起的,你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那就谢谢老弟了。”

    聂如风刚开始剥苞米剥不快,这会跟着学了学,速度已经可以赶上张德胜了。

    他用实际行动提醒一家人,他们的饭他不白吃。

    张柠坐在台阶上,听到老头的回答,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至于意见什么的,自然也是没有的。

    不过他说要在家歇息两天,她爸欣然答应。

    这……她妈怕是不会同意啊。

    果然……

    王兰香听到院子里几个人的对话,扔下手中的活计,风风火火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冲院子里嚷嚷,“你们说啥?这人要在家住两天?家里哪有地方住?”

    张德胜对于王兰香小气吧啦的态度,相当不满,“晚上你和闺女挤一挤,老哥跟我睡。就两顿饭的事,也吃不穷你,你这么大反应干啥?”

    说完,他冲聂如风尴尬一笑,“女人家小肚鸡肠,老哥,你别在意,安心歇脚,休养好了再回。”

    “好。”聂如风一脸感激。

    王兰香站在西屋门口,听到张德胜压根不拿她当回事,自顾自的做了决定,她气的直喘粗气,“我在这个家,现在是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柠柠,你快说说你爹。”

    “妈,你别激动。”

    张柠将王兰香拉进屋,劝解道,“妈,就给我爸个面子吧,他说的没错,人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王兰香一屁股坐在炕头,气呼呼的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不是我小气,是这来历不明的人,可不敢盲目收留。前些日子,大山的老丈人家,晚上收留了个要面客,早上一看,铺盖卷都背走了。这种人,可得小心点。”

    李大山老丈人家出现的要面客的个人行为,直接波及了整个要面客行业。

    此事传遍了附近几个村子,搞的其他要面客都不好混了。

    张莉瞅了眼院子里剥苞米皮的老头,也低声劝道,“妈,这世上还是好人多,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毕竟是少数,再说我们留个心眼就是了。我们这一大家子,还看不住一个老头?你看人都帮我们干活呢。”

    两个闺女一劝解,王兰香饶是心里不乐意,也没再执意赶人。

    气呼呼的在屋里做衣服。

    张顺回来后,张柠给他针灸。

    聂如风坐在厂棚下,手上剥着苞米,视线却是频频往偏房方向扫。

    他眸子微眯,手上干着活,恭维张德福,“老弟,你这女儿居然会医术!你可真是有福。”

    听聂如风夸赞张柠,张德胜面上满是自豪之色,语气带着浓浓的炫耀和骄傲,“那是,老哥我跟你说,我这闺女是高中生,有文化,会的可多呢。治好了她哥和她妈的病不说,还会用新技术种地。铺地膜种蔬菜,你听过吧?我家是这方圆十里头一户。她还会写文章,在报纸上都发表了。”

    聂如风接话,“真是个奇女子。”

    “她小小年纪会医术,是不是从小拜过师?”他状似漫不经心的询问。

    “没有。”张德胜一脸自豪,“孩子自学的,喜欢看医书,咱这山上草药种类也多,对着书本就认识了。医书上各种治病的药方她都记得很熟,还学了人体穴位,总之有文化就是好。”

    张德胜不识字,在他眼里,书里啥都有。

    “自己就认识中草药?”聂如风挑眉。

    张德胜听出聂如风带着怀疑的语气,急忙摆证据,“老哥,你可别不信,我这闺女的能力可是经过专业人士肯定的。前段时间,我家二小子部队的一个军医来咱这边,还请我家闺女去部队教他认草药呢。后来那军医还为此请我吃了饭感谢我,对我家柠柠的能力非常肯定,一个劲的夸她聪明有本事。”

    聂如风山羊胡抖动着,对于张德胜的话,回以礼貌的微笑,“老哥真是好福气,闺女如此聪慧。”

    不过,说叶白那小子对他闺女能力赞赏这一点,他怕是不能苟同。

    那小子明明将这丫头说的一文不值。

    对于聂如风的恭维,张德胜显然很受用,心情相当美丽,“大家都这么说,嘿嘿。”

    “我去解个手。”聂如风站起身。

    张德胜给他指路,“茅房在那边,从偏房拐角过去就是。”

    “好。”聂如风顺着张德胜所指的方向走过去,佯装腿麻,步履蹒跚。

    在路过偏房门口时,看到门帘搭起,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微侧,余光轻瞟向屋中。

    虽有几米距离,却是凭借着极好的视力,清晰准确的瞥到炕头趴着的年轻人的腰部位置。

    三焦俞、肾俞、气海俞、关元俞等穴位,扎了银针。

    从针露在外面的长度可以看出,落针的手法娴熟,深浅正好。此等针灸手法,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更不可能只是凭借医书上的内容学习而成。

    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盛满惊愕。

    惊愕的不止她的医术。

    还有……

    刚才正好看到她行针。

    手法与他,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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