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集宠一身(第3/4页)重生之侯门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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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弃。今生既然沈妤依然放弃了他,楚王自然会把握机会。

    崔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小声道:“夫君,我这里还有一把伞……”

    陆行舟神色突然冷淡了下来:“不必了。”

    说着,他大步往前走着,崔葇只能加快脚步。

    少倾,他意识到还有个崔葇,又放慢了脚步。

    崔葇方才看到了陆行舟的眼神,关于陆行舟和沈妤的事又出现她眼前。她是个女子,自然察觉到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虽然陆行舟竭力隐忍,可是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陆行舟的确对沈妤念念不忘。

    这样想着,她心中那点嫉妒又涌了上来,觉得很是委屈。

    她想开口问清楚,可是她才嫁过去,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陆行舟产生嫌隙,只能暂时压抑在心底。

    出了宫门以后,刚要上马车,一袭墨色锦衣,头戴玉冠的纪晏行拦在沈妤面前,眉眼含着戏谑的笑意。

    “宁安妹妹。”

    沈妤抬起头:“世子不回王府,到这里来做什么?”

    纪晏行眉眼生辉:“多日不见你,好不容易寻到这个机会,自然要来见见你了。”

    沈妤淡淡道:“世子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我赶时间。”

    纪晏行笑道:“托宁安妹妹的福,让我又看了一场好戏。”

    沈妤轻笑一声:“我听不懂世子在说什么,若是没有别的事,世子就请让一让,我要回府了。”

    纪晏行却是挡在她面前,不让她上马车。

    沈妤微微一笑,却是用力踩了他一脚,还在他脚面上碾了碾。纪晏行忍痛道:“沈妤,我帮过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沈妤一下子推开他,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有些听不真切:“世子,看来你脑子没问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以后不该叫的你最好别叫了。”

    说着,就被紫菀扶上了马车。马车行驶在雨雾中,车檐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纪晏行看着马车离去,突然笑了。

    谭煦看着自家主子傻笑,摸不着头脑:“世子,还回府吗?”

    纪晏行掸掸身上的雨水,翻身上马。

    “晏行哥哥。”一道娇俏的女声从后面传来。

    谭煦一回头,笑道:“世子,怀宁公主又来了。”

    纪晏行有些不耐烦:“公主有何要事?”

    怀宁公主并未察觉到纪晏行对她的不喜,仰视着他道:“我想着,晏行哥哥骑着马,打伞不方便,所以我就给你送了蓑衣过来。”

    “公主金枝玉叶,今夜有雨,委实不必劳烦。”纪晏行冷冷道。

    怀宁公主神色羞怯:“若是我不送蓑衣过来,晏行哥哥就要被雨淋一路,万一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说着,身边的宫女就将蓑衣举到纪晏行面前。

    纪晏行只能接过去:“公主请回罢。”

    怀宁公主在原地顿了顿,发现纪晏行并未多看她一眼,只能三步一回头的回去。

    待怀宁公主走远了之后,谭煦忍不住笑出声来。纪晏行将蓑衣丢到他身上:“笑什么笑?”

    谭煦立刻闭了嘴,拿起蓑衣道:“世子,下着雨呢,你还是穿上罢。”

    纪晏行狠狠给了马儿一鞭,扬长而去:“要穿你穿。”

    谭煦也赶紧策马跟上去:“我也不穿,世子,你等等我——”

    …

    宴会散后,宁王并未离开,而是去拜见了皇帝。

    皇帝正准备去贤妃那里,听小内侍前来禀报,心中纳罕:“请宁王进来。”

    宁王要行礼,皇帝道:“你身上有伤,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宁王顺势起身。

    皇帝沉吟道:“既然身负重伤,为何不回府休养?”

    宁王踌躇一会,下定决心道:“儿臣左思右想,有些话还是想告诉父皇。”

    皇帝越发奇怪:“何事这般着急?”

    “请父皇让阮昭容离开皇宫。”

    皇帝将书丢在书案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宁王垂首敛目:“儿臣知道?”

    皇帝声音辨不清喜怒:“阮馨儿可是你带回来的,又为何要将她驱逐出宫?”

    斟酌了一下,宁王道:“阮昭容虽然是儿臣带进宫献给父皇的,可是儿臣反复思量,还是觉得她不适合留在宫里。须知道,世上贪慕荣华富贵者众多,更何况阮昭容只是个乡野女子,看见儿臣前去赈灾,她自然要把握机会。能发现祥瑞自然是件好事,但巧的是,发现祥瑞的不是别人,偏偏是个貌美女子。

    祥瑞是在一个满是尸骨的山洞发现的,她一个柔弱女子去那里做什么,怎么又那么凑巧遇到了儿臣?儿臣当时只顾着高兴,就答应带她进京,可是今天儿臣见她打扮的华光璀璨的模样,觉得她并非是那么单纯的人。”

    皇帝是有不悦:“你的意思是,那个祥瑞是假的了?”

    宁王赶紧道:“祥瑞自然不会假,只是儿臣觉得,留一个贪慕虚荣女子在父皇身边不合适。”

    皇帝道:“瑄儿多虑了,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就算她贪慕虚荣又有什么?她只是个乡野女子,自然是要比寻常人更加向往荣华富贵,这样的人,心思也简单。”

    “可是……”宁王还欲再劝。

    “好了。”皇帝冷了脸,“要纳哪个女子为妃,是朕的事,宁王不必操心太过。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宁王张张嘴,但是对上皇帝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只能道:“儿臣告退。”

    宁王才转过身,便有小内侍前来禀报:“陛下,阮昭容求见陛下。”

    皇帝道:“让她进来罢。”

    阮昭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给宁王行了一礼,婷婷袅袅的走到书案前:“陛下,臣妾看到宴会上陛下没有吃多少东西,特地送来些吃的,您要不要尝一尝?”

    皇帝笑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阮昭容垂着头道:“臣妾并不擅长做宫中的吃食,这些都是臣妾去厨房要来的,万望陛下不要怪罪。”

    皇帝朗声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可怪罪的。”

    阮昭容将食盒打开,声音甜美:“那陛下要不要吃一些?”

    皇帝笑道:“爱妃既亲自送来了,朕自然不会辜负你一片心。”

    宁王转过头,欲言又止,顿了顿,终究还是离开了。

    皇帝将宁王的表现尽收眼底,陷入了深思。

    他以为是宁王目的不纯,所以送了阮昭容进来。可是看他的所言所行,倒是真的不想阮昭容留在宫里。

    难不成阮昭容不是他的人?

    皇帝一向多疑,不由又迷惑了。

    思及此,他问全公公:“贤妃如何了?”

    全公公道:“回禀陛下,贤妃宫里的人已经请太医为贤妃诊治了,只是忧思过甚,并无大碍。”

    “忧思过甚?”皇帝道。

    “太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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