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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活人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失去力气,再看着他们被野兽分食。一个大男人看了尚且觉得害怕,她却是看的津津有味。
她喜欢猛兽,却不喜欢柔弱的动物,比如猫儿狗儿都是她发泄怒气的对象,当然也是那些猛兽的盘中餐。
手段之残忍,难以想象,就连沈妤也自愧弗如。
而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抓了沈妤去喂狼。
茵儿是见识过怀宁公主的手段的,她表现的越是害怕,怀宁公主就越生气,很可能也会将她喂狼。
她尽量声音平稳道:“回公主,方才别苑的人来禀告,初雪已经好多了,想必再过两天,就会恢复以往精神奕奕的模样了。”
怀宁公主手撑着下巴,还算满意道:“这就好,多喂几个人给它,想来病好的会快些。”
茵儿笑道:“有您关心初雪,它一定会很高兴的。”
怀宁公主道:“这样说起来,我倒是想它了,横竖天还没晚,我先去看看它罢。”
茵儿见她不再生气,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她扶着怀宁哥公主起来:“公主请。”
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沈妤一无所知,她现在来到了一品楼品茶。
郁珩坐在沈妤对面,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没有别人在,他就不用压抑对她的柔情了。
沈妤将一盏茶推过去:“这里的云雾茶虽然比宫里赏赐的略逊一筹,但也是很好的,你尝一尝。”
郁珩端起茶盏,与她的手指碰了碰,沈妤一瞬间就缩了回去。
茶盏端到唇边,他并未沾一滴,温声道:“今日你受惊吓了。”
沈妤长密的眼睫眨了眨,道:“不过是些许小事,算不得惊吓,只是无故招惹了这些麻烦,觉得有些可气而已。”
郁珩笑意渐浓:“你无事就好。”
沈妤道:“我身边有人保护,只苏叶一人就能对付那些人,殿下委实不必亲自过来。”
郁珩自然知道沈妤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他还是担心她,要亲眼看到她平安无事才好。
郁珩垂下眼睛:“你不在我身边,我总是不放心的。”
沈妤只觉得这一瞬间心跳乱了节奏,她明白郁珩这话的意思,仍是面色平静道:“殿下多虑了。”
想到了元骁禀告的事,他心中郁闷,斟酌着道:“纪晏行去见你了。”
终于还是问出口了。沈妤轻轻一笑道:“是,他去农庄寻我了。”
郁珩故作镇静道:“哦,他说了什么?”
沈妤抿了一口茶:“也没什么,他的话一向当不得真。”
郁珩笑容和声音依旧很柔和:“怀宁公主心悦纪晏行,并且景王有意用联姻来拉拢纪家。怀宁公主会找你麻烦,也是纪晏行连累你的。所以,你以后离他远一些。”
这两个人说的话是一样的,沈妤觉得好笑。她假装没看出郁珩的私心,点点头:“景王果真是坐不住了吗?明知道皇帝最讨厌什么,居然还想和纪家联姻。”
郁珩道:“就算他安守本分,最后也难逃厄运。倒不如先抢占先机拉拢一些权臣,皇帝反而不能轻易动他了。”
“你说的不错,只是未必能如他所愿。看起来,纪晏行好像很不喜欢怀宁公主,景王的计划会落空的。”
郁珩提醒道:“皇室公主大多心高气傲,怀宁公主更是骄横跋扈,心性残忍,她看上的东西绝不会放手。如今她记恨上了你,你以后要小心些。”
沈妤笑容轻柔:“是,我会小心。”
“对了,关于镇北王的事,你查到了多少?”
郁珩微微一笑:“倒是查到了一些。”
“说来听听。”
“镇北王纪家,祖上都是以打铁为生,后来纪宗年纪轻轻就去从军了,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当时还是瑞王的康和帝。纪宗虽然不是出身世家名门,也没有经过名师指点,但在打仗上很有天赋,也很讲义气,瑞王又礼贤下士,不嫌弃他的出身,他对瑞王感激不尽,便做了瑞王的支持者。后来瑞王登上皇位,封他为异姓王,这么多年一直镇守北地,手掌兵权,所以敌国才不敢侵犯大景……”
沈妤却是摇头笑笑:“殿下,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郁珩一笑:“自然,还有其他的事。”
他从怀里拿出一叠纸:“这些都是有关镇北王的事,事无巨细,足够你了解他的为人了。”
沈妤接过去,看了一会道:“没想到镇北王倒是个很痴情的人,即便发达了,也不忘糟糠之妻。”
郁珩饮了一盏茶,清润的眸子倒映出点点光芒:“纪夫人是镇北王的结发妻子,即便当初他一无所有,也对他不离不弃,所以镇北王很是感激她,对她很是迁就。”
沈妤笑道:“关于纪夫人,我也是有所耳闻的。听闻镇北王在外面威风凛凛,一回到家里,却不敢顶撞自己的夫人。有传言说,镇北王很惧内,身边连个妾室都没有呢。”
“的确如此,镇北王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皆是纪夫人所出。”
沈妤轻笑:“也难怪纪晏行养成那样的性子。”
父母恩爱,没有庶出兄弟勾心斗角,他自然生活的很是恣意。
沈庭和护国公主感情也很好,但是要让护国公主向纪夫人那样教训自己的夫君,是不可能的。
郁珩淡淡一笑:“你若是嫁给我,我身边也不会有其他女子的。”
突如其来的直白,沈妤面色微红,她拂了拂耳边的头发,突然惊讶道:“一年前,镇北王受了伤?”
郁珩道:“听说是镇北王身边潜藏着敌国细作,想要杀了他,只是没有成功。但是镇北王也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刀上有毒,他伤口上染了毒,用了很多办法才保住性命。”
沈妤挑挑眉:“怎么会进了细作,镇北王在战场那么多年,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
“镇北王让人严刑逼供,可是那人什么都不肯说,后来被五马分尸了。”
沈妤笑道:“你查的的确很清楚。”
郁珩一双眼睛脉脉含情:“你让我做的事,我自然会做好。”
沈妤缓缓笑道:“你真的觉得,刺杀镇北王的人是敌国细作吗?”
“当然——不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郁珩道:“其实不止这一次,近几年,镇北王多次受到暗害,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
沈妤道:“看来,镇北王不只是个只知打仗的武夫,还很聪明。”
“自然,否者他无法在镇北王的位置上坐这么久,异姓王的位置不少人都看了眼热。尤其是他手上的兵权,足可以撼动整个大景。”
沈妤深以为然:“难怪皇帝这么忌惮他,要留下他的儿子当人质。不过,镇北王倒是放心得很。”
郁珩笑道:“纪晏行留在京城,可以勉强让陛下放心一点点,当然,纪晏行也可以传消息给镇北王。”
沈妤笑着叹息:“果然,无情最是帝王家。用到人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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