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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身上就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沈妤特地绕到阴凉的地方走才好一些。
凉亭里所在之处绿树成荫,还摆放着许多冰块,倒是减了不少暑气。
太子妃坐在椅子上,婢女为她打着扇子,正和严卉颐说笑。
看见沈妤来了,严卉颐招招手:“快过来,我们可等了你许久了。”
沈妤面上含笑,行了一礼:“见过太子妃。”
然后就坐到了绣凳上。
太子妃笑嗔:“只我们几个人在,在意这些虚礼做什么。”
沈妤笑道:“娘娘如今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身体可还好?”
太子妃一脸笑意:“我身子倒是很好,只是现下天热,没有胃口,只是喜欢喝些酸梅汤罢了。”
沈妤看她手边放着一些冰过的果子,提醒道:“即便天热,娘娘也不该吃太多凉的。”
太子妃喝了一口酸梅汤,道:“有清露看着我呢,我可不敢多吃。”
“谢昭训可再出什么幺蛾子?”
太子妃冷冷一笑:“左不过是仗着太子对她的宠爱,到我这里来炫耀。但是我现在怀着身孕,不愿和她计较,免得动了胎气,只能让人禀告太子。太子虽然不喜欢我,却很看重这个孩子,所以谢昭训这几天倒是不敢再到我面前晃了。”
实际上,上次谢苓芸跑去太子那里告太子妃的状了,说太子妃故意羞辱她。可是太子因着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没敢去训斥太子妃,反而让谢苓芸少无理取闹,所以谢苓芸才会更恨太子妃了。
当然,也更讨厌沈妤。
“那就好,横竖不过是个妾室罢了,娘娘现在不便和她计较,先安稳的生下孩子再说。”
太子妃笑容有些苦涩:“如今,我能指望的也只是这个孩子了。”
沈妤知道太子的德行,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问严卉颐道:“你那个表妹,没和你一起来吗?”
严卉颐表情微僵,语气淡淡道:“前两日她去我院子里与我探讨书法,看见我院子里有个秋千。许是小女孩心性,想要试一试,所以就去荡秋千了。但是不知怎么,绑秋千的绳子断了,她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这几天一直在自己院子养伤,所以不能来了。”
“哦,在你院子伤到的?”
严卉颐语气平淡:“是,婆母大发雷霆,说丫鬟伺候不周,处置了我院子不少丫鬟,但是又为我添了些新的。这几天,每天都去看望成姑娘,对她关怀备至。”
沈妤蹙眉:“周大夫人怪你了?”
“那倒没有,只是说我御下不严,丫鬟根本没有提前发现秋千的绳子要断了。”
可事实上,严卉颐素日根本不喜欢荡秋千,又没有孩子,这个秋千和废弃没什么两样。成桢一声招呼就不打,便去荡秋千。周大夫人不怪她自作主张,随便动人家东西,反而怪严卉颐御下不严。
沈妤直觉这是个阴谋,道:“成桢什么反应?”
严卉颐不怒不喜:“她只是哭,责怪自己非要去荡秋千,给婆母和我带来麻烦。并且将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让婆母不要怪丫鬟。”
沈妤轻笑出声:“真是个天真无邪又单纯善良的表姑娘。周大公子怎么说?”
“成姑娘是在我们院子伤到的,自然是我们第一个发现的。所以周陵就抱她到我们房里,又赶紧让人请大夫过去给她看伤,成桢见给我们惹了麻烦,很是愧疚,一直向周陵道歉。”
沈妤道:“这样一个柔弱善良又无依无靠的姑娘,谁忍心责怪呢。这几日养伤的时候,她都做什么了?”
严卉颐平铺直叙道:“也只是看看书而已。我和周陵去看望她的时候,闲谈之时,她突然提起,在我们房里看到一本书,想借去看看。当她说出书名的时候,周陵说那是他的书。成姑娘觉得惊愕,立刻慌张的表示不借了。若是不肯借给她,岂非是小气?周陵又是个秉性温和之人,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所以,现在那本书在她手上?”
严卉颐点头。
沈妤眉梢微挑:“真好,她终于有了和你夫君探讨的机会了。”
“你说的不错,每次我去看她,她都与我说起那本书的内容,好像和周陵是知己一般。”
沈妤拧眉:“你不生气?”
严卉颐笑容温和道:“不是你说的,不要我接招吗?我若是生气,岂不是进入她的圈套了?所以,我尽我所能,与她讲解她不懂得的地方。”
沈妤淡淡一笑:“卉颐出身名门,饱读诗书,想来自会让她自惭形秽的是不是?”
严卉颐微微一笑:“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人家既然向我请教,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妤哑然。
严卉颐明知道成桢心思不纯,在成桢故意拿着周陵的书向她请教的时候,她想到的不是卖弄才学让成桢自惭形秽,而是认真为她讲解。
沈妤觉得,她的心就像一池死水,激不起一点点涟漪。可是她又是那么温婉纯善,对待一个居心叵测的女子也可以那么温柔、真诚。
和她相比,沈妤觉得自己的心里好阴暗。
许是越是心机深沉的人越是喜欢单纯的事物,所以沈妤才那么喜欢严卉颐。她的善良不是装出来的,这是骨子里就铭刻住的,真正名门风范。
沈妤叹了口气:“卉颐,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与你相比,其他的名门闺秀都不算什么了。”
太子妃抿唇笑道:“宁安,你这样说,岂不是将自己也贬低了吗?”
沈妤笑盈盈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们看看我,哪里像个大家闺秀呢?”
正说笑着,婢女清莲走上前,端着一个白玉碗:“太子妃,该喝安胎药了。”
太子妃皱皱眉,无奈的笑笑:“每天都盯着我吃这些苦药。”
虽然这么说着,她还是端起碗。
空气中充斥着药的苦涩和香气,清莲的眼睛一直盯着太子妃,生怕她不喝下去。
“慢着。”沈妤突然道。
清莲明显一惊,手颤抖了一下:“郡主?”
太子妃放下药,奇怪道:“宁安,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沈妤端起那碗安胎药,闻了闻,递到清莲面前:“喝了它。”
“宁安,这是怎么回事?”太子妃越发不解,过了一会,她转过头,目光冰冷的盯着婢女,“清莲,这碗药有问题?”
清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奴婢怎么敢?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害娘娘……”
沈妤目光冷嘲:“太子妃只是问,这碗药是否有问题,可没问你是否害她,也没有说你在药里下了毒。你急吼吼的表示你不敢害太子妃,不是不打自招吗?”
清莲张张嘴,扯住太子妃的裙摆:“方才娘娘问我这碗药是否有问题,我没想太多,只是害怕有人趁奴婢不注意在娘娘药里做了手脚。娘娘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嫉妒娘娘的人有多,说不定就想利用奴婢害娘娘。奴婢太害怕了,生怕那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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