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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地下拳击赢来的,酒吧里消费的钱也大多来自于那里,他每晚唯一能解救自己的只有看着她的照片。
白家血脉在一点点失效,身体在衰败,他终于尝试了什么叫一醉方休。
当然,他不会告诉她。
因为单单看到有些破旧的房车的时候,夏亦心就又哭了,但她很快就抹去了眼泪,深吸一口气“这样也好,我们俩都自由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她扬起笑脸正准备开始收拾一下他乱扔的衣服,忽然被他抱住了。
“回去吧,回家去。”
她瞳孔微缩,坚定的看着眼前陌生的脸“这里就是家。”
已经很晚了,外面月色静谧,房车停在一处空旷的停车场里,夏亦心睡着了依旧紧紧的攥着陆延的衣服,不安的一会醒一下。
陆延看着眉心紧皱的小姑娘,最终没有狠下心来再次离开。
他之所以断的那么坚决,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不可能再有毅力离开她第二次。
不过,他透过窗户看外面忽然射过来的车灯光,他眯了眯眼,干脆直接脱了上衣,暂时脱困,然后套了个外套去外面。
是之前夏亦心雇佣的白人导游。
他之前不是跑了,而是被酒鬼缠住了,酒鬼们发现了他身上的大量现金,于是就对夏亦心动起了歪心思。
夏亦心是惊醒的。
她发现自己手里只有一件T恤,吓得她立刻坐起来,光着脚跑到了门口,透过门上的窗口看到陆延的身影时她刚松了口气,就因为看到他被人捅了一刀后呼吸一紧。
她拉开门的时候,陆延已经处理完偷袭的人,地上多了七八具尸体。
陆延回头看到夏亦心醒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咳出了一口血。
夏亦心赶忙跑出来扶住了他,快速的用纳戒里的白玉膏给他止血,止血的过程中她发现陆延的情况比她想的还严重,伤口愈合的很慢,白家血脉超强的愈合力正在消失。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陆延握住她的手,安抚的亲吻她的额头“放心我没事”。
之前那伙人虽然都被他解决了,不过难免还会有第二波人,而且他自己的仇家也不少。
天刚刚亮,两个人就上路了,陆延开车。
夏亦心不敢再睡,她看着陆延,虽然是那张陌生的脸,但她熟悉那双眼睛,她闻着淡淡的冷香,心里却是无数的担忧。
之前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倒地的那几个人,除了刀子没有枪,而且他们都不是专业的,以前陆延对付这么几个人就是小事,可现在他的体能在下降。
她心底一酸,主动靠到了他身上。
只有那淡淡的冷香和温热的体温,能让她的不安得到缓解。
一口气开出去五六十公里后他们才在一个汽车旅馆附近短暂休息,买了一些吃的喝的,之前好在夏亦心纳戒里还有点吃的喝的。
晚上,确认了陆延的伤口在白玉膏的帮助下彻底恢复了她才暂时放下心来。
房车不大的床上,夏亦心抱着他,黑暗中,她久久无法入眠“陆延,你能变回来么?反正我们现在都已经没人认识了。”
自从跟陆延在一起,只要是单独跟他一起,她就不用颜值变变装,可惜陆延一直用那一幅胡子拉碴的白人模样。
他没有回答她,像是睡着了,而夏亦心眸子一点点的暗淡下去,就在她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时候,她的手被握住了。
黑暗中,他带着她的手指。划过高挺的鼻梁,眉宇,然后放到唇边轻吻她的指尖。
虽然她没有“看”到,但她感觉得到熟悉的轮廓,是他!
然而,她也感受得到一些本不该有的纹路沟壑。
她猜到了他不让她看的原因,她也不问,不看。
她只想跟他在一起,哪怕两个人只是在无尽的公路上,分坐一边,她也希望,这条路永远也开不到头。
然而。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半个月后,他们在加油站遭到了抢劫。
夏亦心用黑阎枪撂倒了两个人的时候,听到了枪声。
陆延中枪了,这次已经不是夏亦心能处理得了的,她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离开首府前用夏亦心的身份最后给邵凛留了言,让他必要的时候帮她一个好朋友的忙。
她没想到真的有用到的一天。
而且还这么快。
她挂断电话的时候,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时,愣了一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直到救护车赶来把他拉到了医院,直到他从手术室里出来,邵凛匆匆赶来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邵凛第一次看到夏亦心让他照顾的女人,他记得她好像姓张“张小姐,情况怎么样?那位是……您的?”
邵凛实在是不知该怎么称呼,毕竟受伤的那个已经是满头白发,看起来至少也要有六十岁了。
而这个女人最多也不过二十五六,而且还是怀孕的。
夏亦心如梦初醒,紧攥着手“他是我的丈夫。”
淡定如邵凛也不自觉皱眉,他不敢置信,但也不会打听他人的私事,只是按照之前夏亦心嘱咐尽全力帮他们。
然而,他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无法解释的事。
先是那个白发老头他越看越觉得熟悉,随后就是医生送过来的报告。
他去找他们的时候,凑巧,听到了病房里穿来一句让他疑惑的感叹。
“我们这也算是白头偕老了。”
夏亦心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医院,现在她更不喜欢了,她看着闭着眼睛的男人,知道他听到了,但她的眼泪却无声无息的落下来。
陆延手术后恢复的很慢,这个慢,甚至比常人还要差一点,而且医生也告诉了她更严重的事情。
他的身体器官都在不断的自我破坏,同时又在恢复,就像是不断有人在给气球上面扎洞然后又贴上胶布,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实际上身体机能在不断变差。
更可怕的是,疼痛。
无时无刻的疼痛。
他一直在忍受着疼痛,夏亦心忽然明白为什么之前他选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情况远比她想的更严重,不,或许说她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
然而现实还给了她更糟糕的情况。
“张小姐,我们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如果他继续这么一点点消耗下去,活着真的比死还要痛苦,而且这个过程非常慢,也许一年,也许两年,甚至是十年,而且他的脑细胞也在不断死亡重生,或许不久,他就会开始失去五感。”医生顿了顿,提议“我们建议您考虑,安乐死。”
在x国,安乐死是合法的。
唯一就是她现在跟他都算“黑户”,如果不是邵凛,医院可能都进不来。
邵凛来,也是为了这个。
他手里的是更详细的报告,他弄不清楚那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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