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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村是用电热水器的,在农村呆过的读者一定知道,大多数农村的冲凉设备极其简陋,在高处放一个黑色的皮袋子或者大桶,早上就在里面装满水,到晚上的时候就已经让太阳晒热了,从上面垂下来一个淋浴头,一根长长的导水管耷拉在下面。至于洗澡间那就是露天的,也不分男女,门口挂个牌子,告诉外面的人里面是否有人洗澡,洗着澡一抬眼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完全的露天洗浴。
陈雪谣把衣服脱下来收拾妥当,挂在身边的墙上,墙上都楔着钉子,专门挂衣服用的,雪白的皮肤能捏出水来,线条清晰,肌肉的轮廓端端可见,月色下,一副撩人心弦的美女浴水图,哗啦啦的水响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声音,这么酷热的夏夜,一个人享受一大桶的水是何等的惬意,陈雪谣撩动着动人的绣发轻轻的梳洗着,墙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几道身影。
“咋样,我没说错吧,好货色。”
“看身段是不错,今天咱兄弟色运好,这小娘子偏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洗澡,肚皮下面的虫虫硬起来可就怪不得咱兄弟好色。”
外面的墙根下有个人抬着头往上喊:“看够了没,过瘾了没,下面有人等着看,你知道没?”
墙上的人轻声语:“咋的了,哥们,下面忍不住了。”
下面的人答:“你们啊看么没够,瞧么没完。”
“眼好,肾好,全身好。”
下面的人有点急了:“一爬上这墙头,你们一口气就看到天亮,腰不疼,眼不花,腿也不抽筋了?”
趴在墙头上的人奸笑:“看么都清,瞅么都准,您认准了就咱这双眼,倍棒!”
(作者也无语,怎么设计出这样的对白。)看门的寡妇打着瞌睡,电视里早就没有人影了,陈雪谣还在惬意的享受着淋浴带给她的快感,寡妇关了电视拿起洗澡的家什也奔后院去了,门口挂着“里面有人,请您稍候”的牌子,寡妇把毛巾和肥皂放到门口,返身回去了。
“咚…咚…”一阵有节奏的声音飘渺幽远的传来,寡妇惊了“真是不经念叨,这傍晚刚念叨了,怎么今天晚上还真响了。”说完一撅屁股,溜溜的跑回传达里,窗帘也挂上了,灯也关了,直接就把总电源给断了,整个旅馆刹时变的一团漆黑,陈雪谣正洗的舒服,后院里照明的小灯一下就熄了,停电了吗?不过也好,灯熄了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晴朗的夜空。
看门的寡妇腾的钻进了毛毯里,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整个赵王村一片忙碌。都忙着在关灯。
“咚…咚…”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依旧缓缓传来,模模糊糊,亦真亦幻……各家各户都忙着上门拴,关窗户,拉窗帘,关电灯,原本就不亮的村落刹时黑成一片。寡妇想起那位年轻貌美的女房客,想起身去言语些什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钻进了毛毯,陈雪谣正在欣赏天上的星星,未免有些伤感,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阿牛的双亲,这两位老人过的可好!她好象听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关掉了水阀,水流停止了,一切听的更清楚,这是很微弱的声音,敲钟的声音。来了这些天,没见附近有寺庙?突的脑子里回响起看门寡妇说过的话,雪谣有些诧异,不免心惊,草草的套上衣服,连内衣都没来的及穿,旅馆里只有她一人住,走几步就到房间了,穿不穿的呢,她套上外衣,抱起内衣就往房间走。墙头上的人也听到传来的钟声:“那个小娘们走了,慌慌张张的,咱哥几个什么时候动手。”
几个人咽了几口唾沫从墙上顺下来:“哪里来的敲钟的声音,附近的村子里没听过哪里有寺庙啊?”
“不知道,八成是和尚耐不住了,敲钟找尼姑来耍耍,暗号。”
“哈哈哈”
“笑啥,现在这大热的天,人本来就燥热,人家说春四秋一夏三冬藏,这和尚也要顺应节气啊,和尚也是男人。”
“对,没错,是男人就要挺!”
陈雪谣丝毫不知道这八个混蛋已经盯上她。
陈震天一路现在这个时辰刚好到了离赵王村最近的一个县城,再有个把小时就能进村,车子路过一家银行的门口,陈青媛叫嚷着停车,而后跑到银行的自动提款机前提取了一万元钱。陈震天问到:“你提这么多钱干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先备着。”
韩鹏道:“阳间的钱一烧,到了下面就什么也不是了,鬼都不认,烧了纸到了下面才能变成钱花。”
“我看不一定,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我就不信这纸到了下面就成了钱。”“不信拉倒。”
“我说韩伯伯,你说谁家给死人上坟能烧人民币,那就叫有钱穷烧,所以这卖纸的就想出个法子,编了一个烧纸到了阴间就能变成钱的故事糊弄我们,人民币烧不起咱纸还烧不起。”
韩鹏道:“你小子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我可不是瞎琢磨,都说穷鬼,穷鬼,就是让你们烧纸糊弄穷的。”
陈震天启动发动机,大笑:“以后我和你妈死了,你给上坟的时候就给烧上点真钱,我去买通那些个小鬼,看它们要还是不要。”
“反正我是有备无患。”
陈雪谣想起看门女人说过的话~如果晚上听见了什么怪动静不要理会,点明了说是敲钟的声音,如今,隐约真切的听见不知哪里传来的敲钟声。陈雪谣极其好奇,按耐不住心里的冲动,她悄悄拉开窗帘,从缝隙里往街道上看,空空如也,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月光在地面上洒了一层银白。陈雪谣左右扫视着,仔细辩听沉闷的敲钟声来自哪个角落,最后她的目光索定在西面的那片山林,浓密的树林伴着夜幕深沉的将远处笼罩起来,附近并未见有庙宇。陈雪谣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穿上一条短裤,套上t恤,用一根头绳将头发扎起,蹬上雪白的旅游鞋,又从旅行包里摸出手电,向外面走去,路过传达,看门的寡妇把自己裹在毛毯里,雪谣敲了敲窗户。
“大姐。”
“谁?”
“我,二楼的房客。”
她将头露出来“你干什么去?”
“您听到钟声了吗?”
“听见了,早都听见了,姑娘,你不会想去看看是哪里的钟声吧?”
“是有这个意思,要不您陪我一快去,您路熟。”
“你想死?”看门人的嗓音压的很低,好似怕被别人听见:“往年我们村上的男人都去找过,没找到,没找到就算了,可是人也没一个回来的,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现在你还想去找吗?”
“这么邪门!”雪谣皱了皱眉头。
“可不是邪门这么简单,一年四季,不一定哪一天就响了,一响就是一个钟头,过了这会就没声了,你听听,可不是敲钟的咋的,俺男人就是跟着其他的爷们去找这声音的来源,没回来。”
雪谣来了精神:“越邪门我越想去看看,大姐,你就不想你的男人。”
“咋不想呢,你这话说的,可是想又怎么办呢?”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寡妇一口回绝了“不…俺不去,姑娘,俺…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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