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天宝寺(第2/3页)冥谈之红山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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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眼:“好象是挺值钱的,是玉做的,做工很好,咱收着,拿出去卖个好价钱,我们人财两收了。”看门的寡妇站在旅店门口一回身就见到雪谣房里的灯亮着,这也不打紧,可是里面有两个男人的影子晃荡这就不正常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进贼了!她慌忙缩回传达里,一头躺在床上,反正是村上公办的旅店,丢了东西和俺也没关系,装成睡觉了,啥也不知道,明哲保身,万一是最近流窜的我就晚节不保了。

    “大哥,我有点晕,头晕。”

    “…我…我也有点晕,怎么回事?”

    “您刚才…”

    话还没讲完,两个人咕咚一下就瘫倒在地上,刀疤脸手里拿的盘云棍也顺势掉在地板上,砸的地板咚的一声响,轱辘轱辘的滚到门边,乌鲁毛吹到屋里的迷魂香开始生效了。

    陈雪谣穿越了不知道多少个石拱,来到一个她也不知道是如何走过来的地方,按照脑海里的方位判断,这应该是寺院的后院,面前是一个更大的殿堂,两边是厢房。薄薄的雾气和黑色的深邃笼罩着一切,殿堂后有一个高大瘦长的影子,尖尖的顶端。是一座塔。

    哗…哗…陈雪谣猛然心惊,身后传来这样的哗哗声,离自己那么的近,就像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这是扫地的声音,身后一个衣着褴褛的秃头和尚正在低头扫地,他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

    咯吱咯吱的开门声从两侧的厢房传来,那是破旧的房门发出的声响,里面陆续的走出和尚,有扫地的,有挑水的,各都忙着各的,陈雪谣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人形轮廓。好冷,温度突然下降了,穿着短裤和t恤的她被寒冷侵袭,冷的牙齿发抖,身体轻微的哆嗦起来,她试探着用手去摸面前那个低头扫地的和尚,冰冷的手从冰冷的身体上穿过。

    “鬼!”那个和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往雪谣这边看过来,脸上的肉已经腐烂了,条条青筋松懈的附在骨头上,声音尖细微颤“施~主,拜~佛~请~去~前~殿,空洞的嘴里传来这样的说词,雪谣手里拿的蜡烛被和尚口里露出的风吹灭了!一片黑暗,陈雪谣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发声系统,发声系统好象瘫痪了。她倒退着进到那间更大的殿堂,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端正的坐在上,依然是一副死人的嘴脸,陈雪谣在心里念到“没错,错不了,这些和尚都是死人。”

    “我说,哥几个,这时间可不短了,迷晕个小娘们不用这么费事吧?”

    “我看,我看大哥,二哥想是先占了手,尝了鲜!”

    “咱去看看,这会功夫也该完事了。”

    “娘的,怪不得把我们支出来,原来他们是想吃个独食,等他们糟蹋完了,那不就天亮了,哪里还有我们的好处。”

    “那小娘们可亏了,被迷晕了,没了知觉,我们兄弟的是无法享受了。”

    “我们兄弟才亏了呢,睡的死死的,的哼哼声都没得听了。”

    看门的寡妇躺在床上装睡,从刚才到现在也没听见声音,想是采花贼走了,幸亏那姑娘出去了,要不然楼上的姑娘一咋呼,我这看门的还不管不行呢,到时候要是交代了,那还不得评个见义勇为啥的,不划算不划算,为了一个见义勇为丢了命当真是不划算,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有什么意思?男人也没了,娃也没留下一个,还真是不如死了利索,寡妇开始想男人了,一股莫名的“骚”动从心里涌上来,那个难受,不知怎的,她起身往二楼走去,二楼有俩贼,可能还是采花贼,她边走边想着“俺来了。”

    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端正的坐在上,陈雪谣心想,既然知道是鬼,那还客气什么,于是紧了紧手掂起手电照着那光秃秃的脑门啪的就拍了下去,她却忘了刚才连个小和尚都摸不到怎么能碰到那老和尚,身子往前急剧的倾斜,一下倒在地上,老和尚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的对着她,雪谣啊的一声狂叫,双手扶着地面退到供案下面,老和尚说出了一句让她今生不能忘却的话~阿~弥~陀~佛!鬼和尚穷念经,糊弄活人!

    陈雪谣往后倒退的紧了,把身后的供案碰的叮当作响,桌上的供品稀漓哗啦的掉了一地,这个大殿和正院的那个一样都有依稀的烛光,只是暗淡的很,让人看的不怎么真切,老和尚的死人脸木木的摆在陈雪谣面前:“施~主,何~事。”

    “没事,没事,随便溜达溜达,不知道怎得就溜达来了。”

    “无~事~早~回”

    陈雪谣想到看门的寡妇说过,来这里寻源的人没有一个回得去的,眼下这个老和尚好象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还让自己没事就早点回去,当真是幸运,她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从这以后,陈雪谣犯下了一个病根,只要一见到和尚就全身哆嗦,和筛糠一样,和犯了脑血栓一样,见了和尚就全身哆嗦。

    “大师,您刚才说什么,您说让我回去,您不把我留下。”死和尚呵呵的笑着,那声音让人晕的要命“呵~呵,要~你~做~什~么,我~们~只~留~男~人”

    陈雪谣心想,乖乖,亏了自己是女的,原来那些男的都被留下来做了鬼和尚,不知道看门寡妇的男人是不是也在其中,如果知道他的名字兴许还能打听打听,老和尚开洞了(因为没有口,所以就叫开洞)“你~手~里~拿~的~个~什么~玩~意?”

    “这个吗?”陈雪谣慌忙把手里的电筒递给它,它伸开五根干枯的已经发黑的指头将电筒握住,拿在手里双手摆弄,刚才是因为潮气太重导致它熄灭,现在可能是潮气略微散了些,电子元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正常工作,那鬼和尚胡乱摆弄又碰巧碰到了上下推动的开关,一道强烈的光束,突的射出来,照在它的头骨上(没有脸)。死和尚嗷的一声鬼叫,就消失了,今天真是见鬼了,她拿起再度正常工作的手电从桌子下面爬出来,用手电往上面照了照,奇怪,奇怪,真奇怪,这个大殿的上面满满的吊着众多的纸扇,尺寸极其大的纸扇,就像我们串起来的千纸鹤那样串着挂在上面,场面极端的诡异,这个大殿里竟然没有供奉佛像,那刚才那个死和尚坐在上干什么呢,睡着了,难道坐在那里大便不成,陈雪谣顺着那和尚面对的地方照去,一把更大的更大的更大的纸扇,已经被潮气打湿,正正的放在那里,上面画的什么?雪谣凑过去细细的看,一座宝塔,看着眼熟,好象刚刚见过,是大殿后面的那座塔。

    心里升起莫名骚动的寡妇径直往雪谣住的房间过去,里面的两个采花贼被自己放的迷魂香迷倒了,正人事不省的瘫在地上,其它的六个采花集团成员正在后院翻墙头,寡妇看见里面依旧亮着灯,可是没有人。缓慢的把门推开一条缝,探进去一只脚,也该她倒霉,正巧就踩在了那条盘云棍上,脚下一滑,呼哧一个大马趴,面朝下,背向上就趴了下去,又正巧趴在了乌鲁毛的身上,两个人脸对脸.面冲面!又正巧那六个家伙刚好到了房间的门口,就这一个屋子亮着灯。

    “他奶奶的,怎么老大连这么大年纪的娘们也搞。”

    “这老娘们也有些姿色。”

    “那个小的呢,怎么成了个老的了?”

    “不知道,可是她看见咱们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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