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异相(第2/2页)冥谈之红山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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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抓鬼降妖吗,我看见…看见…”

    陈震天正在吃西瓜,让他一叫唤差点喷出来:“你熊咋呼什么!”

    “我…我他姥姥的看见两头十米长,树干粗的肉蜈蚣在办事,把屋里塞得满满的,都卷成一个蛋了。”

    “啥?”

    韩鹏见过风lang,不过这一幕着实是出人意料,让人想想都要吐,他把事情前后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他的异相终于露出来了,原来这王辣椒是一条肉蜈蚣。

    龙白说过那家伙不是人不是妖,原来是个精,首先要镇定下来,把龙白召唤出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媛念叨了半天龙白那小鬼头也没出来,真怪了,平时一召唤瞬间就出来了,今个怎么了,休班?要不就是串门子去了,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现在可不能轻举妄动,韩鹏一拍脑门:“我明白了,怪不得那家伙全身冷冰冰的,原来是条冷血大蜈蚣,我说他瞎着俩眼还走路这么稳当,蜈蚣本来就没有眼睛,是用前面的触须探路,他还一直溜着墙根走,蜈蚣可不都是溜墙根咋的。”

    青媛倒没想这么多,他惦念龙白,她去哪里了?陈震天把大家招呼到书房坐定,问韩鹏刚才是否让那个老怪物看见了,韩鹏说绝对没有看见,自己是悄摸声的溜回来的,没有惊动它可是再好不过了,要是这条蜈蚣真有十米多长怕是有千年的道行,恐怕陈青媛是对付不了的,听韩鹏说他身子下面还压着一个,那不就是两个,会不会还有一窝小蜈蚣,要是行动仓促捅了蜈蚣窝可就麻烦了。众人聚在一起商议到底如何除去这个脏东西,能智取不豪夺,雪谣支个一个招,蜈蚣最怕什么?凡是这些野物都有个克星,就比如蛇最怕雄黄,蜈蚣最怕的除了杀虫剂就是红冠大公鸡,雪谣的主意就是整几只鸡杀了扔到他家院子里,把鸡血围着他家的院墙涂上一圈,看他还嚣张。

    青媛道:“我说姐姐,你这办法倒是很新鲜,买鸡也好办,可是这要杀多少鸡啊。”

    “你要是想为民除害,还就得怎么办,要不你冲上去用你刚学的玄术治住他,这样的办法是最简单直接的了,不过你有那个本事吗?”

    “万一他要是不怕鸡血呢?这不就打草惊了蜈蚣。”

    说到为民除害,林凤娇道:“这王辣椒在咱望虎村住的也有日子了,我倒真没见他做过恶事,蜈蚣这东西虽然面目可憎,如果他没做过祸害人的勾当,也不必较真,就随他吧。”

    韩鹏立刻反驳:“那可不行,我第一个不同意,他做什么勾当能让你知道。”

    陈震天开口:“我们做事要稳妥些,这家伙我们对付不了,雪谣说的法子我看也不可行,这条蜈蚣少说有一千年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同类,他帮咱家收女鬼的时候我只道他用的是茅山法术,没成想却是妖术,我看只有一个办法了…”

    众人同声问到:“什么办法。”

    “请清一师。”

    确实是好办法,得道高僧出手拿捏有度,自有衡量之法。

    雪谣有点晕:“千佛山的清一法师,我…我看见和尚就犯晕。”大家知道她在天宝寺的遭遇也是颇感同情,林凤娇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招呼也不打直奔陈启生前住的房间,我们讲过这个房间是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模样的。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像册,她将像册打来,放在灯下,招呼大家过去细看。

    陈震天道:“你干什么,莫不是想忆苦思甜?”里面的照片都是父亲年轻时的,还都是黑白的,也有彩色的,是后来外出倒斗的时候照的,大多是风景或者奇异的古物。

    林凤娇道:“我下午打扫卫生的时候,随手从柜子里抽出来翻了翻,巧了,你们看看这几张照片再想想那幅唐中宗的神农白麂图。”韩鹏一听和如意天棺有关,立刻有了精神,他立时就看出照片上的景物和画上的是如此相近,这可真是突破性的大发现,韩鹏都快把相册端到鼻子上了,急切的让林凤娇讲清楚。

    “你们看,我们先前只把注意力放在高耸云端的大山头上了,可是那副画上的未必是山峰,可能是巨大的岩石。”

    韩鹏一拍脑瓜:“如意天棺在神农山的山沟子里而不是山峰上。”

    “对!”

    韩鹏问震天:“神农山的山沟你快给想想,哪里能有这么个地方。”

    “要说…”

    雪谣轻声说:“干爹,还真有这么个地方,以前我们科考的时候去过,那个地方叫阴峪河。”

    “就是这里。”

    第二日,陈震天亲自去请师,法师没有推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随陈震天在傍晚的时候进了望虎村,一进村子,清一法师就开始暗念金刚经,“震天,这里邪气之重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这里一定有蹊跷。”

    “如此物不祥,请大师速将其除掉。”

    师往天上看了看:“现在来看这里没有紫色的妖气,可现在半空悬浮的是集尸气,是冤魂笼罩之气。”

    “那蜈蚣吃人不成。”

    “现在无法确定,降伏以后既知。”

    “什么时候动手。”

    “等夜深之后,我自有法降他。”

    夜色朦胧,月起毛边,所谓毛月亮就是月晕,意味着要起大风,今夜就是此般景象,师看着村里被虫子咬的树:“尸气集合在一起,到了一定程度,潮气升腾自然就有了虫子,就算是打药也只是解燃眉之事罢了,需要将尸气化去方可。”雪谣给法师端来了茶水,端杯子的手不自主的打哆嗦,雪谣跟他学过几天阐,也算是熟人,没客套。

    清一问到:“你哆嗦什么?”

    “没,我什么时候哆嗦了。”

    “我姐姐在山西的寺院里见过鬼魂,那个鬼就穿着袈裟。”他没敢说那鬼就是和尚,他怕法师听了不高兴,就换了一个说法。

    “我说她怎么抖成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提到蛇,雪谣哆嗦的更厉害了,她又想起了天宝寺里龙爪树幻化的九头巨蟒。

    青媛到:“您老人家也别提蛇,我这个倒霉姐姐还真让蛇吓住过。”韩鹏听法师说村子里飘浮着尸气,想起半月前,就是和陈震天往回抬那口昆仑水棺的那天晚上,自己无意往天上看了看,当时震天还问自己是怎么了,也没说出了什么来,当时就感觉村里的气氛很压抑很古怪,现在一想原来是集尸气,怪不得村里总出怪事,看来尸气和王辣椒有莫大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