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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爹爹,谢谢您老人家了,这么有心,改天我孝敬您一瓶茅台。”车发动的时候,郝星冲温爹爹道。
“真的?我家老头子这辈子还没喝过茅台呢,听说朵岭超市的茅台都是从厂家进的?还在上面做了标记?假一罚千?”温婆婆见过了郝星的大手笔,高兴得跟啥似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郝星可是个诚实守信的人,天下人不负我,我不负天下人。”
温爹爹踱着方步,很有儒家风范地解读未曾出口的下文:“谁要是负她,她也会负别人。”
肖光荣见大家都避瘟疫似的,躲她远远的,突然哭天抢地起来,无非是,我的个亲爹哟,你为什么不当书记哟,您的闺女在外面让人欺负了啊,老天咯,谁给我评评理呀。所有人都偏心郝星啊,都没人关心我哟。
韩班头一脸嫌恶地看着她,找了个撮箕,将那死老鼠丢进了垃圾堆,要是指望她,下午来的时候,老鼠肯定还在这儿躺着,恶心死人。办完事若无其事地骑着自行车捏着刹,下坡,回家。
装可怜没有博得任何同情,肖光荣止了声,抖了抖身上的脏污,顺着铁轨往朵岭储运站总部走去,是的,她也要回家。
真不知道大家会说些什么。
没脸见人了都。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郝星,不喜欢我?就因为我长得丑?
郝星,你个卖粉的,勾引得天下男人都围着你转,你不是个东西。
肖光荣冲着蓝天白云大喊大叫,惊动了三傻和春春的儿子,兵兵,那家伙的狗失控,撵了她半天,吓得她魂魄都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