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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便突然问我,我情急之下便想了一个,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长兄请说。”秋净兰抬起头,十分期待。
夜皎月轻轻嗓,有些窘迫的说道:“梅羽兰颦。”
几人静静地咀嚼品味着这个名字,半晌纷纷叫好。
秋净兰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都是亮闪闪的。“好听,这个名字好听!长兄,我们的其他香料也都要想个好听的名字。”
秋静玥听到这,突然说道:“我们的店还没有名字呢。”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想了这么一大堆,怎么把店的名字给忘了?
秋静玥凝神想了片刻,说道:“香月堂,可好?”
秋净兰品味着点点头,“很好,清雅简洁,而且长兄长嫂名字里都有月,这个名字好。长嫂也好有才华啊,日后生个小侄儿,一定特别聪明!”
秋静玥的神色还未发生丝毫变化,夜皎月的脸却腾地红了起来。“说…说什么呢你!”
秋净兰看着面色通红的‘长兄’,一脸的错愕。怎么人家娘子家还没害羞,他一个大男人却羞涩起来了?!
秋静玥见她害羞成那样,连忙打圆场。“我们先下有多少种香料了?”
众人的视线这才从夜皎月通红的脸上移开。张氏想了想说道:“十二种。本来有二十一种的,我和兰妹妹看其中九种是市面上及其常见的,就给去掉了。”
秋静玥点点头,“嗯,我们不卖市面上常见的,就卖个缺儿。”
几人又七嘴八舌的给现下的十二种香料起了各自的名字,又讨论了一番,夜已深了,才纷纷散去。
张氏临走之前,夜皎月将她叫住问道:“二弟妇,二弟…怎么样了?”
张氏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进气没有出气多,看样子,也就是这两天了。”
夜皎月蹙蹙眉,看了眼身后神色同样凝重的秋静玥,说道:“这薛府怎的还没动静?这样,明日我再请个大夫看看…哎?必安兄?!”正说着话,夜皎月余光看到了门口多了个人,仔细一看,竟是消失多日的谢必安。
谢必安看起来一切如常,就仿佛出去溜达了一圈儿似的,朝夜皎月走了过来。
张氏立马向边上退了几步,有礼的为谢必安让出位置。
谢必安走到夜皎月身前站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旁边秋静玥一眼,才伸出手,拿出一个小瓷瓶,说道:“这个拿给秋净冬吃,可再延半年寿命。”
众人惊愕的看着谢必安苍白的手指上捏着的瓷瓶。夜皎月咽了咽口水,将谢必安拽至一边,小声说道:“你这样做,会不会犯错误?会不会受罚啊?”
谢必安冰冷的神色暖了暖,低声道:“生死簿上只说今年,未说明具体日子,想必是天命如此。拿着吧,无碍。有了这药,他便不会影响你开张做生意,也可以牵制薛家。”
夜皎月怀疑的又看了看谢必安一如往常的冰冷神色,才小心接过他手中的瓷瓶,问道:“有什么说法吗?怎么服用?”这应该是个宝贝,可不能糟蹋了!
谢必安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随意。”便转身又走了。
“哎!你去哪啊?石乘风哪去了?你俩忙活什么呢?!”夜皎月对着他的背影喊着,可谢必安却没有一丝停顿,也没有一丝回音,便慢慢的消失在别院门口。
夜皎月看了看张氏和秋静玥,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才走过去将药瓶递到张氏面前说道:“二弟妇,这个应该是个宝贝。你回去就给二弟吃了,必安兄说了,还能挺半年。只是苦了你,要辛苦了。”
张氏乖乖接过药瓶摇了摇头,“长兄莫说这话,这是我的本分。”说罢便施了礼退下了。
人都走了,别院院中只剩下夜皎月和秋静玥静静地站着。
秋静玥走到夜皎月身前,轻声说道:“他变了,为了你。”
“啊?你说什么?”秋静玥的声音太小,夜皎月又在纷乱的思绪中没回过身来,一时间没听清他说的话。
秋静玥静静地看着她,半晌,才轻笑一声,罢了,我就自私一次,莫要点破吧。“无事,天晚了,早点歇息吧。”说罢便拉着她往屋里走。
夜皎月看着他拉着自己如此自然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坏笑着问道:“怎么,你不回屋去吗?”
秋静玥瞥了她一眼,小声道:“哪里还有一点矜持样子!”
“我矜持什么,现在该矜持的是你才对!”夜皎月笑着捏捏他的脸。
秋静玥忍着她的调戏拉着她回到屋,哐的一声将门合上,一个用力将她推到榻上,恶狠狠地盯着她说道:“再调戏我,小心你会吃亏。”
夜皎月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却仍旧逞强道:“我现在是男儿身,我吃什么亏?”
秋静玥突然翘起一边嘴角,一张小圆脸上竟呈现出突兀的邪魅来。“吃什么亏,你不清楚吗?”说罢便栖身向下,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比往常,秋静玥的吻来的反常而霸道。夜皎月只觉得天昏地暗,头晕眼花,直到呼吸都不通畅了,秋静玥才松开她的嘴。
“小月儿,记住,你是我的。”秋静玥的声音有些微哑,男人的灵魂藏在女人的身体之中,女人的声线伴随着突兀的沙哑,竟有一丝说不出的魅惑。
山楂山药和川柏川谷挤在门缝处使劲向里面偷看,四个人挤成一团,却乐在其中。
麦冬端着夜宵看到门口挤成一团的四个人,蹙眉问道:“做什么呢?!”
四个人七手八脚的赶紧跑开,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两人。两人对视一眼,秋静玥说道:“都怪你。”
夜皎月惊愕的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起身整理衣襟,惊愕的坐在榻上说道:“耍流氓的是你,你耍完了,还怪我?”
麦冬站在门口恰巧听到这么一句,惊得都不敢开口说话了。什么意思?他们大郎君被皎月娘子给…耍流氓了?听着语气,还是一副被凌辱之后的小媳妇模样!
“麦冬阿姊,麦冬阿姊!”山楂在不远处小声喊着麦冬。
麦冬看了看山楂,端着夜宵走了过去。
山楂和另外三个挤在一起,好奇的问道:“麦冬阿姊,里头怎么样了?还啃着吗?”
啃?!麦冬简直惊的要把手里的东西松开掉到地上。“什么…啃什么?”
山楂砸吧砸吧嘴,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我们都发现了,大郎君跟皎月娘子在一起,皎月娘子私下里像个男人,而我们大郎君,私底下像个娘子家,两个人从来都是我们娘子主动。像刚刚,就是我们娘子将大郎君压在床上啃的。”
川柏不喜欢这个说法,连忙道:“啃什么啃,没见识的丫头,那叫吻。努努努,吻,你懂不懂?!”说着还努着嘴做亲嘴状。
麦冬腾出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到川柏的嘴上,一脸的哭笑不得。“我看就是主子对你们太好性儿了,瞧把你们一个个惯的!大郎君私下里和娘子如何相处,是他们的事儿,是你们能讨论的吗?”
山楂并不死心,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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