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挡酒(第2/3页)嫡妃有令:世子休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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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如何,自己终究是挤进了练轻舞的心里,不论现在位置有多狭小,总之已经有位子了不是?

    皇帝动了真怒,所有搜身都是由他身边的太监亲自来,导致这场事件十分漫长。

    皇帝知道,嫌疑最大的,自然是练轻舞那一桌的人,可这些人,身份尊贵,他不忍也舍不得,干脆让他们被落到了最后。

    这漫长的等待让云飞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当他发现那一只酒杯莫名其妙的失踪以后,更是慌得不行。

    林柔也看出自家男人精神不安,连忙询问时,却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林柔顿时觉得委屈了,不论如何,自己也是为了这个男人着想。

    不过,林柔还是决定再努力一把:“世子殿下,你有什么话难道不能与我说吗。我们是结发夫妻啊。”

    她是女人,所以这辈子的倚仗除了父亲就是丈夫,她绝对要把这两个人牢牢的抓在手心。

    “住嘴!若不是你与他起争执,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云楚挡酒?”

    云楚眉梢一动,他果然说出口了呢。

    这杯酒原本是给自己喝的,若是自己喝了,怕也和她一样的症状。

    到那时候,如果自己对所见的任意一个异性说那些不当说的话来,自己定然会被唾弃。

    “所以你是说,那杯酒是……”

    云飞胥冷冷的瞧了一眼在座的兄弟,又捂住了自家世子妃的嘴。

    其他人倒还好办,就是云楚,这个软硬不吃的主,会怎么样呢?

    “兄长何必如此惊慌?”云楚冷冷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话你是没有听过吗?”

    “大胆云楚,你就是这么对你兄长说话的?”

    云飞胥本就心虚,再加上找不到残留着药物的杯子,他更是慌得不行。

    他知道,现在只有云楚闭嘴了,自己才能有把自己整个人摘出去的可能。

    他已经打算好了,只要自己不受牵连,不被皇帝看出破绽,发现自己是始作俑者,这事情推到谁身上不是推?

    “你是不是我的兄长,我都得说实话。”云楚的目光十分冷淡,声音虽轻,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

    “你这小子活腻歪了不是?”云飞胥心中突突跳个不停,如果云楚真心不配合,自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做出来的事情,却不承认,我为何,要帮着你做孽呢?”

    云楚嘴上不相让,手里更是握紧了那杯子。

    康王世子可不像他爹,一样有头有脑,还会谋算,他脑袋里头,装的可全都是些草包。

    “我做什么事情了,你就要我认?”云飞胥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拍了桌子,就要干架。

    旁边当了许久透明人的云川,咳嗽了一声,暗暗使了些力气,拉住云飞胥的衣袖。

    “何必和自家弟弟生气?”

    云川心里还是佩服云飞胥的,虽说现在情况很明显,下药的人彼此也心知肚明,可他真的没有看到下药的手法。

    “川弟,我顾念着你,这些年身子不好,也帮了你做了不少事情,怎么今日你要倒戈相向,帮着云楚那个废物?”

    被人说自己是废物,云楚却突然笑了起来:“我是废物,你还要与我相争,那你岂不是废物中的废物?”

    云飞胥一下子就给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心里别提有多愤恨了。

    他已经将药粉尽数丢在地下,这种药粉一旦散开就无色无味,因为太过轻盈,往往会散在空气中。

    这些白色的粉末,一旦散在空气之中,谁也不能再次将它们收集起来。

    “云楚!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牙尖嘴利,怎么,是不是终于学了婶婶的看家本领?”

    明王妃性子暴烈,时常在家中骂骂咧咧,这已经不是秘密。

    云楚被戳到痛处,面上如常,手里却是把这杯子握得死紧。

    若不是知道这杯子是银杯,绝对不会被自己在无意识间捏碎,他就将杯子拿出来了。

    “康王果然教出了好儿子,生来最会说话了。”

    皇帝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悠悠飘来,吓得云飞胥一抖。

    “微臣知错。”

    皇帝揉了揉眉心,其他人若是没有好好注意看着,大概也不知道凶手是谁,他在最高位上看得清楚。

    这场事件本是窝里斗,却没想到被练轻舞挡了一下。

    “皇叔父,侄儿以为,这件事情不宜继续追查下去。”云楚突然离位,对着皇帝一拱手。

    “为何?”

    “今日是庆功宴,本是喜庆日子,若是在这时候就宣布,要怎么处置人,难免扫兴,不如等待明日上朝,在朝堂之上说了,也免得文武百官疑心。”

    “就依你所言。”

    皇帝叹了口气,虽说三位国师尽心尽力,国中事物毫无差错,可他身为皇帝,终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适合这个位置。

    而云楚不同,他小小年纪就得三位国师的赞赏,日后若是荣登大宝,绝对能领着他们的国家再上一层楼。

    “谢皇上!”

    云楚转回座位,冷冷的看了眼康王世子。

    这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和他的父亲终究棘手了些,自己目前羽翼未丰,还不能和他们在明面上撕破脸。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别以为你这样做了我就会……”

    云楚抬手止住了云飞胥的话:“你不必再说下去,无论你怎么说,我的想法都不会改变。”

    “阿楚果然是最为得圣宠的兄弟,”云川微微一叹,“为兄看着也羡慕不已。”

    云楚露出一个笑来,京城里头这么多世子,也就康王世子一个,在明面上与自己针锋相对,至于其他兄弟,他还真的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

    敌不动我不动,这就是云楚的策略。

    “兄长真是折煞兄弟了,皇叔父心中所想为何,兄弟自然是无法揣测的。”

    “果真吗?”云川笑着摇头,却又改变了话题,“不如明日过府一叙?”

    头次收到云川的相邀,云楚目光一闪,点头同意:“兄长如此说,小弟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好!我们兄弟许久未曾聚了,如今聚聚也好。”

    云川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云飞胥,他和云楚都不上朝,朝堂上的事情,自己比他们两个更为清楚。

    康王对皇位的热切听到了,不遮不掩,就差抢的地步,若不是三位国师还算康健,怕是早就闹腾开了。

    明王爷一直是草中的中流砥柱,刑慎思在他手里多年,从未出过太大的纰漏,他如此优秀,云川总想,皇位怎么没有在他手上呢。

    云楚虽是纨绔,可皇帝的宠爱就摆在明面上,不论是因为什么,云楚才得他的宠爱,和云楚交好,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的道理是亘古不变的。

    云飞胥眉头一皱,云川向来和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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