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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属封皮包装着的,大概不会受潮。
事实果然是这样。我们从子弹堆里找到了三十三桶用硝石、硫磺及马兜铃(含炭素)一起烧炼出的传统弹药,桶里都衬着铜皮。大家小心翼翼地把桶抬了出来。我亲眼看见以后,才相信“小西利欧”号不是被炸沉的,而且,弹药库所在的这部分飞船船体,所受的损失最小。
我道:“没想到吸血鬼也会储藏这种老式火药。”
依诺船长道:“这可能是爆破山体、建造军事基地时用的炸药。”
“也许不是炸沉的,”顽固的雅各布说,“可是要说石头,我敢肯定,这里一块也没有!”
“那么,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葛里菲兹问道。
“我不知道,”我回答说,“连你这样的专家都弄不清楚,那就谁也不明白了,而且再也不会有人能明白了!”
我们搜查了几个钟头,水柱已经完全消失。目前必须暂时停止工作。
我们不必担心冰洞边缘继续融化,会把飞船带走,因为它已经象抛了锚似的,牢牢地卡在在冰洞里了。
因此,等到第二天再进行工作也没有问题;可是飞船虽然已经失事沉在那里,最好还是赶紧把飞船里的剩余物资收拾出来,因为它不久就要整个陷到冰洞里去了。
这时候是傍晚五点钟。我们们忙了一天。
大家的晚饭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以后,虽然非常疲倦,大家还是忍不住要把“小西利欧”号上的货箱打开来检查一下。
这应该是玛土撒拉血族的补给飞船。
大部分箱子装着衣服,可以想象,它们受到大家的一致欢迎。
我们全部的人都够穿了——各种尺码的衣服和鞋子都有。
“我们太阔了!”我叫道。“可是我们怎么处理全部的东西呢?”
卡尔看见了葡萄酒桶、烟叶柜、南极大陆的地图、装着蝙蝠、老鼠的金属笼子,还有许多盒各种各样的防风、防水火柴,高兴得不住地欢呼,由于在水里的时间不长,这些东西丝毫也没有受潮。
要是在四年以前得到这些东西,不管是在北极宗德里里克的我们,还是这里住了几年的南极移民们将要怎样的珍惜啊!不过,虽然勤劳的三国舰长、海兵和南极避难的人们现在已经有了工具,但这些宝贝对他们还是有用的。
航空母舰的仓库宽绰得很,可是要想在第二天以前把全部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已经来不及了。并且,还不能忘记,“小西利欧”号上的六个亡命之徒还在冰山附近,他们很可能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吸血鬼,所有南极移民们必须时刻提防他们。冰山与航空母舰连接的隧道都已经被炸断了,然而这个小小的缝隙是难不住吸血鬼的,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们不久就可以研究出最妥善的办法来,可是目前却只好在航空母舰附近站岗,因为箱、笼物件就堆在那里。于是南极移民们在夜间轮流值班守卫着。
第二天,吸血鬼们并没有来骚扰。三国的海兵们守在航空母舰脚下,如果有什么动静,他们会随时报警的。接着,5月15、16、17日,一连三天,我们都在忙着整理东西。不管货物也好,索具也好,每一样值钱的或是有用的东西都保留下来了,水柱退下的时候,我们检查船仓;海水涨上来的时候,就整理抢救出来的东西。飞船船身的不锈钢包板已经大部揭下来,船体剩下的一些骨架一天天地向冰洞深处陷下去。
可是,雅格布上校和我不等海水把从飞船底漏下去的沉重东西吞没,就潜入冰洞的海底,把飞船上的护栏、后仓还在冒烟的涡轮引擎都捞上洞来,甚至还有那四门后膛离子炮,这些东西都是利用空桶把它们浮起来的。
很明显,诺亚方舟的军火库和航空母舰的仓库都由于这艘被破坏的飞船而充实起来了。我向来很热心制定计划,这时候我已经开始盘算在冰山的顶端筑一个炮台了。所有的舰长们也打算利用四门后膛离子大炮,阻挡任何的舰队——“不管有多强大”——进犯航空母舰的领地!
等到飞船上的东西全都运完,只剩下一个空壳的时候,天气变坏了,一下子就把它消灭得干干净净。依诺船长原来还打算把破船炸开,然后把冰洞里的残骸收拾一下;可是东北方吹来一阵狂风,加上冰层下的海水一涨,依诺船长就只好节省些火药了。
23日到24日的夜里,整个的飞船的船身都碎散了。
至于飞船上的文件,不用说,尽管葛里菲兹仔细搜索尾楼的橱柜,还是丝毫也没有发现。吸血鬼们的“小西利欧”号上一定有自动销毁功能,把与他们改造计划的有关的信息全部燃烧成了灰烬。
出事以后的一星期——与其说出事,还不如说是奇妙的好运气,因为南极移民们就是这样才保全下来的,飞船是消失了,但航空母舰却由于接收了飞船上的全部财产而富裕起来。
然而,要不是由于雅格布上校的缘故,这次神秘的爆炸一定永远也没法解释。5月29日,雅格布上校在冰上巡逻的时候,捡到一根扭曲变形的铁管子,上面带有爆炸的痕迹。这块厚铁管子的边缘扭得里进外出、残缺不全,样子好象是炸药的爆破搞成的。
雅格布上校把铁管子拿给了对武器也有研究的葛里菲兹,当时葛里菲兹正同伙伴们在航空母舰上。
葛里菲兹仔细看了一下铁筒,然后转向卡尔。
“我的卡尔,”他说,“你坚持‘小西利欧’号不是撞沉的,是吗?”
“是的,依诺船长,”卡尔答道。“我们都知道,南极大陆上是没有石头的,同样也没有比金属还硬的冰块。”
“可是,也许它是撞在这块铁片上的呢?”依诺船长一面说,一面把破铁筒给我看。
“什么,就这一小块破筒子!”卡尔十分怀疑地叫道。
“朋友们,”葛里菲兹接着说,“你们记得吗,在飞船坠落以前,曾经有一个水柱把它抛起来?”
“记得,葛里菲兹,”依诺船长答道。
“好,你们想知道水柱是怎么掀起来的吗?就是它。”葛里菲兹举着破筒子说。
“它?”我说。
“是的!这个铁筒就是热导地雷的残余!”
“热导地雷?”我的伙伴们都大叫起来。
“那么是谁布的地雷呢?”我不同意,于是就这样问。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布地雷的人不是我!”葛里菲兹回答说,“可是地雷的残片确确实实就在这儿,而且你们也看到了热导地雷无比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