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珊瑚葬礼(第2/4页)最后一场人鬼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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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如扇,分歧甚细,它的表面生有许多的水螅体,也就是珊瑚虫。

    这里的桃色珊瑚跟在地中海沿岸、俄罗斯北部或者西沙群岛海域采集到的,同样有价值。

    像这种桃色珊瑚的价格可以卖到三千多元人民币一公斤,这还只是批发价而已;在这一带的海水里面实在是蕴藏有无数打捞珊瑚的人的财富。

    不久,珊瑚树丛就紧密连攀起来,树枝分布增长起来,好像是真正的石质丛林和奇矮建筑的长廊在我们的面前摆开了。

    约翰·潘兴上将和我们走在一条长廊般的黑暗过道,从这条倾斜的过道,我们到了一百米深的地方。

    我们手电筒中蛇形玻璃管所发出的光芒,照在这些天然的凹凸不平的拱形隧道上面,照在像水晶烛台一般排列着的火星,这些火星点缀着隧道的天花板。

    这些珊瑚堆,生物学家经过长久的讨论后,才明确地把它们列入动物类中。

    但生物学家达尔文曾指出过——它们这些生命刚从无知觉的沉睡中挣扎起来,又还没有完全脱离矿物的特性。

    走了两个钟头,我们到了海底百米深的地方,那地方就是珊瑚在上面开始形成的最后边界。

    但在这里的,不是孤立隔开的珊瑚丛,不是低树林的丛木。

    而是,广大的森林,巨大的矿物草木,粗大的石树,由那些紫色海藤,漂亮好看的羽毛草互相叠着罗汉。

    这些奇妙的组合受到各种色彩与反光的点缀,让人感觉如登仙境。

    它们在水中生活时色彩鲜艳,五光十色,把这一片的太平洋海底点缀得分外耀眼。

    这一片深海石珊瑚区,就像坐落在海底的花园一般。

    它们的高大树枝深入海水的阴影中不见了,我们就在下面自由自在地走过。

    我们脚下有管状珊瑚,脑形贝,星状贝,菌状贝,石竹形珊瑚,形成一条花卉织成的地毯,现出光辉夺目的各种颜色。

    多么难于描绘出来的景致啊!

    为什么我们不能交换彼此所感到的印象?

    为什么我们禁锢在这金属玻璃的呼吸器之中?

    为什么我现在都只能目瞪口呆着在这里?

    现在,我有些羡慕那些天生的双栖种们,还有美人鱼阿蜜莉雅了。

    至少,他们能过上同水中自由来往的鱼一样的生活。

    或是更进一步,过上两栖动物一样的生活,它们倒是可以长时间地随意往来与陆地上面,以及海洋之中!

    这个时候,约翰·潘兴上将站住了。

    我的同伴和我也停止前进,我回过头来,看见美国士兵们作半圆形围绕着他们的上将。

    我更细心地观察,看到其中有四名海兵的肩上抬着一件长方形的东西。

    我们站的是一块宽大空地的中心地方,围绕四周的是海底森林的高大突出的枝权。

    大家的离子手电在这广阔的空间中射出模糊的光线,把地上阴影拉得特别长。

    空地的尽处,更是漆黑,只有珊瑚丛中的发光海鱼闪烁着一些稀疏的光。

    雅格布上校和葛里菲兹站在我身边。

    我在留心观看,可一个念头此时却在我的脑际冒将出来:不久,我将会看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场面。

    我观察地面,看到好几处凹陷下去的长方形小窝。

    地面就像被巨人的大拇指按出了一个个塌陷,这是由于石灰质的柔软特性,以及人工有规律的安排所至。

    在空地中间,随便堆起来的石头基础上,竖起一副珊瑚的十字架,这是桃色珊瑚编织出的十字架,颜色血红,就像是当年基督在十字架上受刑时流出的鲜血凝结而成似的——显得神圣,而又不可侵犯。

    约翰·潘兴上将做个手势,雅格布上校和罗宾上尉都走上前来。

    他们在距十字架几十米远的地方,一同从腰间取下折叠铲,开始挖坑。

    我全部明白了!

    这处林中空地原来是墓地,这个坑,是坟墓,这长方形的东西。

    是昨夜,我们发现的,装有亚特伍德中士部分尸体的——灵柩!

    约翰·潘兴上将和他手下的海兵们来到这与世隔绝的太平洋海底深处。

    这座天然的、珊瑚围绕的烈士陵园,埋葬着所有在战争中牺牲的美国海军军士。

    我的心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激动,这样的紧张!

    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念头涌入过我的脑海!

    然而,墓穴挖得很慢。

    附近的深海鱼类被惊动,到处乱跑。

    我听到碳酸岩质的地面上金属折叠铲哐啷作响,铲子有时与沉积在水底下的燧石层发生撞击,飞溅出星星的火光。

    但,又瞬间消逝。

    墓穴渐渐变宽,逐渐变长,不久便相当深,可以容纳下那具灵柩了。

    这时,抬送灵柩的海兵们便走近前来,用美国的国旗覆盖着的灵柩,被放到了湿润的墓穴中。

    约翰·潘兴上将右手掏出了一条用黑线绑着的铁十字架项链,与亚特伍德中士曾经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们,都单膝跪下来,作祈祷的姿态。

    慢慢的,墓穴被那地上挖出的土石掩盖起来,地面形成了一块微微的凹陷。

    所有身着海军军装的人员,包括先前灵柩护送人员都行着举手礼,着便装的海兵也致着胸礼。

    当墓穴填好后,约翰·潘兴上将和他的海兵们都站起身来。

    接着,约翰·潘兴上将在亚特伍德中士的墓上撒上了三次海沙,我可以看到他的口型。

    约翰·潘兴上将在撒上海沙的同时,呼喊了三声死者的名字,把属于亚特伍德中士的那块美军身份牌(俗称“狗牌”)放在了刚刚散上的海沙上。

    说了一声:“永别了!”

    ……

    十七世纪的军人也采用过这种习俗,没想到这位上将到现在还遵循着这个古老传统。

    而那块美军身份牌也是一个传统,看过电影《拯救大兵瑞恩》、《伦敦上空的鹰》等影片的观众,也许会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影片中的军人每人脖子上都挂着两枚金属牌子,这就是当今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军队普遍装备给军人的“黑匣子”——军人身份牌。

    1916年,美国为驻法国的海军陆战队员正式装备了身份牌,要求所有军官和士兵在执行野战任务时必须挂在脖子上。

    在其它时间,可以佩戴,也可以保存在安全处。

    从1918年开始,美、英军队还为每位参战官兵编制了一个代码出现在身份牌上,官兵称之为军号。

    开始时是一人一枚挂在脖子上,战争末期增加到每人两枚。

    当官兵阵亡后,其战友会把阵亡者两枚身份牌中的一枚放入死者嘴里,另一枚随死者衣物一同包裹,供善后人员根据身份牌上的记录妥善处理。

    当死者无法及时运回国内安葬时,救护队员也可以带走一枚身份牌作死亡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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