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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人类感官的分辨能力有限,检视波段十分窄小,只能对宇宙中部分物体有感觉和显影,即使通过检测工具,人类所能感觉到的世界也只是真实世界的一小部分。人类只是把自己能感觉和显影的部分称为宇宙!”
“我们与这为阿瑟·克拉克先生之间的那七千光年的距离,也只是虚空吗?”我问道。
“是的。”葛里菲兹回答说,“如果,让一个人真的用光的速度走上七千光年,他在终点看到的只是自己以前真实存在的一个背影而已,就就像是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走路是一样的道理,只是大自然的定律不允许我们生物能穿透镜子,朝那片虚空前进罢了。”
我这时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依诺船长那实用的脑袋显然难以理解这种理论科学,他拧着眉头,紧闭着嘴唇,额上显出深深的皱纹,似乎深思着什么他所关注的问题。
听完两人的解释,大家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了那个英国男人阿瑟·克拉克那飘渺的独白声上。
阿瑟·克拉克:我曾肯定,信仰不会因空间转移而改变,正如我曾肯定壮丽的天穹,印证神的荣耀。当我看见壮丽天穹的这一面后,我的信仰开始受到考验。第六型电脑的舱壁上,挂着一个十字架。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怀疑这十字架是否只是一个空泛的符号。
我还未将结果公开,但真相是不能隐瞒起来的。我们拍了数千帧照片,记录探测数据的磁带,加起来也有数十里长。我敢说任何一个科学家都能毫不费劲地释读这些资料。我虽属那稣会,却绝对不能容忍将事实篡改,以至会使我旧日声誉蒙污的行径。
船员们己极其沮丧,我真担心他们怎样应付这最后讽刺般的结局,他们当中只有少数人有宗教信仰。打从地球出发,他们便在与我“斗争”——这是一场不公开、无恶意,但却是非常认真的思想战。不过他们亦不忍用这项发现,作为对付我的最后武器。船员们只觉得,一艘星际探测船上的首席大体物理学家,竟然是那稣会教士,是非常滑稽的安排。
他们认为,科学家和传教士这两个角色,是格格不入的。
我们的飞船上有一个观景台,那里装了一个椭圆形的水晶窗,剔透无暇;加上观景台只有微弱的灯光,窗外繁星,明亮不减分毫。我常在观景台沉思。每逢遇上船医雷阿仑,他都会趋前凝望椭圆窗外,久久面对太空船四周旋转的星空。
最后,他会禁不住开口:“神父,外面是漫无止境的。或许冥冥中真有个造物者,但即使有,难道要他特别替顾我们微不足道的世界,微不足道的人类吗?真令人费解!”莫非医学界人士,一律都是死硬的无神论者?
阿瑟·克拉克的声音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像是磁带突然断掉了似的。不过我们已经注意到了离我们七千光年的阿瑟·克拉克,这个男人所乘坐的那艘正在宇宙中悬浮着的太空船,居然就是我们现在所乘的正在飞驰中的诺亚方舟。
完全,就是同一艘宇宙飞船。
只不过,在它的左侧比我们现在的这艘诺亚方舟,多出来了一个带着椭圆形水晶窗的观景平台。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记忆……”我迷惑道。
缇奇·米克·诺亚这时候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记忆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以前在我的脑袋里,记忆也只是单纯的借放下而已。目前,这些只是零碎的记忆片段,因为数量太多、太杂,我还没有完全理顺。也许,我记忆中的这个英国男人会告诉我们一些血族的弱点、如何破坏异空间屏障之类的事情,这也说不定的。总之,还是等我完全整理好记忆碎片,再给你们从头到尾的完整播放一遍,就能看出这段记忆的作用了。”
注1:阿瑟·克拉克(sirArthurharleslarke)英国及斯里兰卡著名科幻作家,科普作家,同时也是一位科学家,以及国际通讯卫星的奠基人。
注2:在本书中,我用的所有素材、新闻内容全部都是真实材料,其中包括阿瑟·克拉克先生的这段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