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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是大家一时疏忽走过了。
我一步一步向前走,脚下的路平坦依旧。
但我心里清楚地明白,这,绝对不是进来的那条路。
我已经隐隐约约看到出口了,相信依诺船长也看到了,因为他把原先就缓慢的步伐进一步放慢了,每前进一步都小心翼翼,并注意着两边石灰岩洞壁的反应。
在这种未知的神秘环境中,任何平时觉得没有问题的地方都有可能忽然发生状况。
随着离洞口越来越近,我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心里一点点成型。
不会吧,难道说,真的有中世纪海盗设下的陷阱?
只知烧杀抢掠的海盗,布置下来的陷阱竟然能离奇到这种程度?
走出洞口的一瞬间,我一阵眩晕。
我那长期在高压环境中磨练出来的该死直觉,总是在非常糟糕的时候发挥作用。
即使是依诺船长,看到眼前的情况,也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对从后面涌上来的其他人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了,因为没有人可以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居然又回到了洞里,从喷宝溶洞出发,走了三百多米,当中转了两个大弯。
然后,就像画了一个三角形一样,最终又回到了喷宝溶洞中。
是的,就像是请出笔仙时,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在纸上所画出的圆圈一样,总是会回到原点。
可是在这里,在这个玻璃山的山腹之中,我们一直在向前走,没有岔路,没有第二个洞,怎么可能又回到了原处?
溶洞里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同伴的脚步声。
除此之外,就是旁边同伴们因溶洞内闷热的空气,传出的重浊喘息声。
“海盗……海盗的鬼魂在作祟。”平常连辐射都不当一回事的小瑞亚,这时候缩在我的怀里,颤抖着说。
葛里菲兹的气息越来越粗,他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两个一样的溶洞,不行,我要再走一次。”他忽地一个转身,一个人跑进了甬道。
“葛里菲兹,回来,别一个人去。”依诺船长急忙喊,可这个时候,葛里菲兹又怎么听得进他的话。
依诺船长连忙跟着跑进了洞,我紧跟着他也跑了进去,在我后面,所有的人也跟着跑。
两个弯很快就转了过去,等到我们又跑出甬道时,离子手电筒照到的,依然是碧绿的水潭。
依然是喷宝溶洞,葛里菲兹蹲在洞口不远处,焦灼地踱来踱去,不停地抓着脑袋。
时而掏出我寄放在他那儿的瑞士防磁机械表瞧瞧,时而朝甬道里望望。
……
甬道原本通向的、有着山体裂缝的大溶洞。
怎么就这样,平空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