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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段说辞。
老人家废话多,该体谅。
“老臣,愿赌上一身清誉和衷心,弹劾辰王,其罪有三!”
柳谦祥的话音才落,辰王便听到了满世的吸气声,紧接着,御书房内便炸开了锅,众位大臣凑在一起讨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没完没了。
辰王注意到,左相时不时还会往他这里瞟两眼。
“肃静!”皇上发了声,御书房内的聒噪才渐渐压了下来。
当朝右相弹劾御前宠臣,这可是件大事。
“与右相同朝共事这么多年,没想到右相对本王的意见还挺大的。”
辰王看也不看柳谦祥一眼,他嘴角噙着笑意,眸中一片冷淡。
“右相,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皇上与辰王对视一眼,复又淡淡移开,将视线落在柳谦祥脸上。
当年,柳谦祥是太子欧连扬的近臣。
“陛下,臣今日弹劾辰王,其罪之一,便是蒙骗、谋害先皇!”
柳谦祥震世一语,惊得御书房寂静无声。
谋害先皇,是诛九族的重罪。
“当年身为左相的辰王,仗着先皇的信任,在先皇卧病修养期间,多次出入先皇寝宫,暗中操纵朝政、威胁先皇,进而谋害先皇!”
柳谦祥一脸愤恨,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怒目圆睁,恨不得现在就将辰王千刀万剐!
“林长忧,你敢发誓没有对不起先皇!”
柳谦祥抬手一指,众臣都随着他的指间望向辰王林长忧。
辰王谈谈挑眉,面无怒意,更无畏惧。
这个柳谦祥,还没那么糊涂,还知道不能质问他是否篡改了先皇遗诏,废太子,扶二皇子上位。
辰王扫了一眼皇上,投给他坚定的目光。
“右相认为本王做过什么对不起先帝的事?”辰王双手背负在身后,挺直脊梁,“所说出入先帝寝宫,右相不比本王跑的少吧,身为臣子,理当为君主分忧。”
说到这,辰王停下来,他若有深意地望着柳谦祥。
“难不成,还能为了其他?”
辰王将问题丢回给柳谦祥。
他就是要逼着柳谦祥,把事情说清楚,他得尽快摸清楚对方手上有多少招数。
柳谦祥绝对不敢提改遗诏、废太子之事,否则就是对现在的皇上大不敬。
除此之外,柳谦祥也没什么说得过去的借口了。
“林长忧,老夫且问你,先帝临终前见的最后一人是不是你!”
辰王扫了柳谦祥一眼,正要回答,忽地被柳谦祥打断。
“只能回答是,或不是!”柳谦祥恨不得咬碎一口牙啐得辰王满脸满身。
“算是。”辰王回答得果断。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拿来的算是!”柳谦祥怒意不浅,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又指着辰王,“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辰王不想搭理疯狗一般的柳谦祥,但今日之事不解决,不仅他受影响,陛下也要遭受猜忌。
“当年,刘公公也在场。”
那个刘公公没多久就追着先帝去了。
先帝咽气的时候,就辰王和刘公公在场。
“都是你干的!”柳谦祥冷哼一声,“你谋害先帝,事后又除了刘公公,自以为没人知道晓,那天晚上,你为何突然进宫,说得清吗?”
“陛下急召。”
“是你借口强闯!”柳谦祥的手指都在颤抖,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似乎一股力量就要压抑不住,从他身体中迸发,“谁能证明是陛下急召!”
辰王抿唇,还真没有。
当年那件事过去之后,杀的杀,毁的毁,他把所有的痕迹都消磨了。
从那个晚上之后,皇宫就新的跟张白纸一样,所有的血腥和污秽都被隐藏得干干净净。
“哼。”柳谦祥重重哼了一声,“你没有,我有!我有你深夜强闯、谋害先皇的证据!”
柳谦祥说的言辞凿凿,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听信他的。
听了那么久,一些以前跟辰王和右相一同共事的大臣不太相信柳谦祥的话。
林长忧当年是如何从小小的状元郎走到左相的位置,他们都是知道的。
类似今日这种弹劾,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当时弹劾林长忧的刑部尚书,估计早已转世投胎了。
“右相,这事都过了三年之久,为何今日才拿出来说。”左相乔文礼第一个站出来帮辰王说话。
他转眸看去,见辰王神色正常,复又看着右相,倒是柳谦祥一脸愤慨,隐隐还能看见他身形颤抖。
乔文礼不由得蹙眉,今日这一幕,跟三年前的事真像。
“左相此言有理,右相大人,你是不是看辰王不参与朝政了,才来欺负人家。”
有了乔文礼打头,有的大臣也跟着帮腔。
有人支持辰王,自然就有人考不过他,但这群人并未出声,而是静观其变。
柳谦祥提的事情很敏感,久居朝堂的老狐狸鼻子都敏锐得很,他们隐隐察觉到,柳谦祥明面上弹劾辰王谋害先皇,实则控诉他篡改遗诏。
这件事,若在当年就说出来,或许还有一线转机,现在嘛……
几个老狐狸互见交换了眼神,确认身边的彼此,谁支持辰王,谁保持中立,谁又等着柳谦祥拿出证据后,一同弹劾辰王。
“陛下,臣恳请传证人过来。”柳谦祥不理会周身的纷杂,他只是略一扫眼,便冲着皇上抬手行礼。
------题外话------
周墨淮:放假了……
本仙:周墨淮,你咋过来了!
周墨淮:带着我家澜澜出来转转,顺便看看林长忧有多惨。
(周墨淮亲了温文澜一口)
林长忧:你够了!本王也会拥有的!姓妖的,你自己看着办!
本仙(瑟瑟发抖,超小声):你先过好这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