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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翼挥动般轻眨了眨。
很快地,这女子就从这人口中套出了她在这京城里想要知道的所有答案。
终于,她轻勾着唇,满意一笑,手上的环佩,轻拽着那人再次叮当作响。
随着一阵香风飘过,那大夫再次醒过神来的时候,竟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在这贤王府的偏门前,站了有半天了。
可是,他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他不是要赶紧回去让自己那徒弟给另外一户人家煎药么?
他一想到这里,便赶紧用手拍了拍自己那不怎么灵光的脑袋,迈着个腿,立即走了。
殊不知,待他一走,角落里的另一处,竟是有人在那儿严肃着一张脸说话,“圣女!”
“你为了那个人这般做,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这件事,咱们一定不能让少主知道,否则……”
这人的话,还没说完,谁料,竟是方才那女子直接就出声打断他道:“我的事,我自己知道!”
“至于寒哥哥那里,你不说,我不说,那就没人知道!”
“否则,你可别怪我心狠!”
那女子一说完这句话,便管也不管的直接留下这个人,独自娉婷着脚步,往远处走了。
方才那人听得自家圣女的这番话,面容难得扭曲了一瞬。
不过到底,他还是遵循了自家圣女所说的话,留在这里看住这个贤王府。
这一日,纳兰越在摄政王府上折腾出来的动静,也算是不小。
尤其是,她这身子,乃为女儿身的身份,竟被他们府上的好几人都知道了。
到底,还是多亏独孤沧澜在此之间下了死命令。
他道:“但凡咱们府中只要有人泄露出皇上身份,那本王便将会把那个人剥皮抽骨!决不轻饶!”
“这种事,无论文姑娘也好,还是咱们王府里的影卫也好!本王别的不求,只希望你们自己能管好你们自己的嘴!”
“否则,到时候,刑罚一动起来,你们可别怪本王心狠!”
伴随着独孤沧澜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人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家王爷在对宫中人的这一立场上的倒戈。
孤月白这时半跪在地上,他的内心其实很想问一句,自家主子现在这么护着这个皇上,难道昔日的那些血债,真的就能一笔勾销?
还是说王爷现在已经并不把那些过往之事全部放在心上?
孤月白想了又想,关于这件事,他到底还是不敢问出口。
深夜里,他只敢独自一人,在月色下,练剑练了许久。
而他在那里练剑练了多久,一旁的文妍若和墨影二人就看了多久。
对于王府里暗流涌动的这一切,何公公身为一个历经了世事的老人,他如何不懂。
只是他现下看着自家皇上这般依赖摄政王,竟是连一个劝她主动回宫的借口都想不出。
半晌之后,何公公只能跟着深夜里的文姑娘他们一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然而,他们却是殊不知,这夜里的独孤沧澜兀自待在这延晖阁里,同样没有安眠。
这一日,很快就彻底过去了。
待得第二日的朝阳,缓缓从天边升起的时候,纳兰越他们则又到了朝堂。
这天,朝堂之上,并无要事禀报。
在何公公手拿拂尘,说着退朝之前,纳兰越倒是极为敏锐的注意到了这朝中明显有两个人心不在焉。
朝后,纳兰越唤了独孤沧澜至景仁宫内来问:“小澜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看上去没有睡好?”
纳兰越在决定抿唇问出这话时,她整个人的心情其实是忐忑的。
昨晚,她在摄政王府里又待了一夜,对于众人心里此刻在想什么,哪怕她嘴上不说,但心底终究是有些猜测的。
这一刻,她在怕,自家小澜子会不会这么快又嫌弃她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难道又出什么问题了……
独孤沧澜面对小皇帝的敏锐,他倒是突地一下,勾着唇角,轻笑一声,道:“皇上,你想多了。”
“本王昨晚没有休息好,乃是在想近日以来,各国使臣快要来朝,到底该如何安排行宫之事。”
纳兰越听到独孤沧澜这一声解释,她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独孤沧澜。
她先是委屈地撇嘴,一双睫毛,下意识地轻眨了眨。
接着,她转身就是格外郁卒地一哼,道:“小澜子,你这个坏蛋,你骗我!”
“明明你的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独孤沧澜:“……”
这一瞬,独孤沧澜面对着心里宛如有个玲珑窟的纳兰越,一时之间倒是罕见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在那里沉了沉气息后,抿唇问道:“好,既然这样,皇上,你若认为本王心里不是在这样想,那你倒是不妨说说本王的心里这一刻又在想什么?嗯?”
“想……”
纳兰越听到独孤沧澜后面那句话,又堵着气,回眸,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却是倏地脸一红。
她讷讷着低声道:“我知道,小澜子……你是在想我……可是我,就是……就是怕你不要我了……”
纳兰越这般说着说着,她眼里的泪水竟是不自觉地就掉下来了。
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看得一旁的独孤沧澜心里揪疼。
终于,独孤沧澜忍不住,他两步迈上去,索性两臂一张,直接将人揽在怀里,哄道:“只要,你还是你……本王不会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