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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理所应当吗？”
何然坐直了身子，丝毫不畏惧同她对视，反而依旧和善地笑着说道，“因为你之前只是想扳倒我，如今你被识破了，计划破产，你又要离开商刊，你便只想在你离开之时为商刊做些什么。”
“我知道你很热爱商刊，你之所以做这一切，是因为你觉得商刊只有在你的手上才能够做的好，你觉得除了你，没人能够尽心尽力地做好商刊。但是你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商刊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好的，而且商刊一直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商刊，它需要大家共同去努力才能做好。”
“如今你意识到你的计划有多荒谬，所以你内心更多的是愧疚，所以你会帮我，而不是继续做有违你初心的事。”
“够了，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
刘瑞瑞粗暴而直接地打断了何然的话。她移开目光，她实在是无法在同何然那双熠熠生辉，仿佛蕴藏着星光的眼睛对视。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不甘，更多的是不可名状的难过。
“希望你能好好带着商刊走下去。”
说着，她便向门外走去。她觉得站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煎熬。
何然看着她那萧索的背影，坚定地回她，“我会的。”
何然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唯有关门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地响起。
何然的目光在门上停留了好久才收回。她又看了眼桌子上这篇被调换的稿子，一时间竟看得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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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刊发刊日，陈氏大厦，总裁办公室。
“不好了，不好了，陈总，你快看，现在的舆论简直铺天盖地啊，都说何小姐因为你做虚假报道，还说你在商业上不正当竞争，说你是小人。”
王秘书着急忙慌地跑进办公室，连门都忘记敲，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陈默的办公桌的跟前了。
他赶紧低头认错，“陈总，我错了……”
陈默悠然地将目光从文件上移到王秘书的身上，一副好奇的样子，“你做错什么了？”
王秘书知道陈默这是装的，便也不想承他的话，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察觉的不耐烦和难掩的焦急。
“我忘记敲门了。但是都这个时候了，陈总你就别打趣我了！”
“哦，你刚刚说什么来着？”陈默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王秘书真是急了，平常他挺沉得住气的，但是这事关总裁夫人啊！何然向来待他们这些下属非常的好，如今何然深陷危机，他当然着急啊。
“我刚刚说何小姐现在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陈默继续不急不缓地问道。
“哎呀！”王秘书真是急得想要跺脚了，“何小姐被媒体人报道她为了你做宋祥的不实新闻，有失公允，而你存在不正当竞争，人品有问题。”
陈默听后思索片刻，吐出四个字，“挺有意思。”
挺有意思？
王秘书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以前只要是关于何然的事，陈默一定会比谁都急，这回倒如此淡定了？
王秘书试探地问道，“陈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啊，这事儿啊，你听我的，你也别着急，一会儿看事态发展就行。”
“您不帮何小姐解围？”
“不必。”
“你跟何小姐吵架了？”
“没有。”
“你和何小姐感情……”
陈默瞪了王秘书一眼，王秘书话都没敢说完，立马噤声。
“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这么多嘴了，再这样，我这秘书得考虑换人了。”
“别，别，陈总，我错了，我这不一时着急……”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皇帝不急太监急。”
“……”
“怎么，不出去是还有事？”
“没了，没了，您忙，您忙。”
“等下，你刚刚说，他们都说我什么？”
“啥？”王秘书被问得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刚刚，你说他们都说我是什么。”
“哦。”王秘书随即一副想起来的样子，但是却迟迟不说话，支支吾吾的。
“想起来就快说，支吾个什么劲儿，想当哑巴啊？”
“他们说你是……小人。”
说完，王秘书也不敢看陈默，便看向周围四处，眼神飘忽不定。
“是他们说我，还是你说我啊。”
陈默突然发现逗逗王秘书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秘书立马义正言辞地回道，“是他们！”
陈默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快出去忙你的吧，这件事啊，何然会处理好的，你一会儿看好戏吧。”
王秘书看陈默如此轻松的状态，心领神会，瞬间向吃了定心丸一般，立马高兴了起来，“谢谢陈总提点！”
王秘书走后，陈默轻摇着头，低笑了几声。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是何然刚刚给他发的一条信息。
“今天何小姐要邀请陈先生看一出好戏，可别忘了看哦。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