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2/2页)冷艳女帝之将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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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末见到赵渚,本以为带来好消息,不带没有,还得知朝兰城没有暗卫相助!

    ……

    又过了两日,陈铖怜终于到了正霖城。

    周崎南和赵渚仿佛找到了救星,“怜公子,终于来了。”

    “娍宁失踪?是真的假的?”

    周崎南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重新述说一遍。

    “所以照你们所说,娍宁就莫名失踪?”

    赵渚问道,“已经过去六日了,再不找到人,我怕公主会有危险。”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而且以娍宁的性格确实不会不告而别。”

    “难道是被取良人给劫了?”

    “不会,你们一路已经甩掉他们。而且周队方才不是也说,取良兵中并未发现娍宁一般的人。”

    赵渚问“所以人到底是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

    “你们二位,且听我说,娍宁现在未必不安全。”铖怜说道,“方才我也去看了娍宁的房间,未有打斗,也未有留信,包袱也在。”

    “什么意思?”

    铖怜手中的折扇亮出来,扇骨打着手心,果真白风当时学得十分像极了九分。

    “也许我猜到了。”

    周崎南问道,“公子,您就别卖关子了,公主究竟是自己走了还是被人劫走了!”

    “你们找了正霖,去了朝兰……是不是还差了个地方没去?”

    “辽国!”

    “混蛋耶律青,敢在我眼皮底下抢人!”赵渚说道,“我这就杀过去。”

    铖怜挡在他的身前,“我又没说是耶律抢的人!有两个可能,一是娍宁自己去的。二是被人请了过去。不过现在想来,只能是第二种。”

    “能请得动公主,除了那耶律青,没别人了吧!我这就杀过去!”

    “赵渚,你先别激动,说了是被请过去,自然是没有危险,尚且你们在房中也未发现打斗痕迹或者迷香残留。不知辽国,你们可有人在?”

    周崎南摇了摇头,“不久前公主让影队撤离辽国,辽国之中再无影队。”

    赵渚说道,“这就是耶律青的诡计,先把影队撤离,然后再请公主过去……怜公子,该不是又想把公主抓回去当质子吧”

    “只怕辽国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娍宁也许某些原因被请了过去,不过我想……耶律青所想与我们是一样的。”

    “我还是去辽国一趟。”

    “辽国这么大,你想去哪里找!娍宁总有办法联系我们。眼下你们方才不是说,芙均想知道我们的计划,明日我们便去找他谈一谈计划。”

    ……

    正如陈铖怜所想的,辽国的朔南省中,座座华池,金殿林立,耶律家族的避暑之地。

    宫人们这几日正在接待一位不俗的客人,也许是这十年当中,这行宫最忙碌的一次,他们也不知是哪位尊驾降临。

    这些宫人连着五日来只知道这位公子的脾气特别好,别看他冷冰冰不爱说话,但是长得是那般英俏可人,风华翩翩,婢女们没有一个不想近身伺候。

    今日那名公子用过早膳,到了苑中亭下看书。

    由于这行宫的主人下了命令,不得随便靠近这位贵客,只得甘巴巴远远忘着那亭中的英郎。

    “主人。”

    黄袍者从他们身边掠过,他们都乖乖闭上了嘴,有序站到了一旁。

    “今日来看心情不错!”

    听着声音,白风放下手上的书,“太子心情也甚好。”

    耶律青对着白风坐了下来,“这几日辽国各边境的防卫已经部署。”

    “不过三日,真是兵贵神速。”

    “还不是公主的计策。”

    白风淡笑,“太子可叫我的字,令枫。”

    “令枫,现在万事还差有一二。”

    “这一二还要请太子送我回芙国,方可成。”

    耶律青也笑了,“这芙国危机四伏,勾访琴阴险狡诈,把公主送回去,实在不是君子之道。”

    “太子,也并非君子。”

    若是旁人听到敢这么说辽国太子,一定是不想活了。这耶律青非但没有生气,还赞许地拍手,“知我者,果然令枫也。”

    王也王之间的交谈不过如此。

    “勾访琴作为取良的大统者,一二再三地处心积虑,我想在勾访琴敢如此,只怕不是不知量力。”

    “令枫说得不错,我也暗查取良境内,虽有发现……”

    “消息是不是带不过来。”

    耶律青点头,“不错,二十人去,回了两人。”

    “人在暗,我在明,纵使我们的眼睛在多,毕竟还是晚了人家一步。”

    “所以令枫这一招先发制人,高。”

    “为了一招致胜,可让我回去?”

    “时机未到。”

    当晚也不知是不是这行宫的主人心情大好。大摆宴席,虽然那个主角没有登场,耶律青也让宫人一起同食。

    第七日,耶律青替白风送书了一封信。

    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这位青衣少年只与书为伴。耶律青也就只有那日出现过,后来府里的管事来告诉白风,太子回了汴京。

    那一句“时机未到”连白风都不知道是何意。

    ……

    陈铖怜的第二天,陈铖独果然着急了。

    在得知去帮白风的忙,就放下心。妃光那两日不知去了哪里,向来明队都是神秘异样,从来独来独往,不与人交切过深,就算同为三队的影暗两队。

    他回来的时候,是在陈铖怜走的第二日,这一天上德学院也休沐,黄少泉和淇华在绸缎庄的一院中练练身手。梁双儿和杨俐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特别就怕黄少泉试比试比,就真打起来。

    “双儿,怎么感觉氛围不太对?”

    听着声音,是妃光,梁双儿瞟了一眼门外,两人无声离开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