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泥足深陷(第2/2页)嫡女难求:殿下你有毒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但是像这样的惨叫……

    的确不像她的作风。

    她对栎阳南依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她最注重的是自己在旁人心中的形象。即便是想要坑害别人,也要装作处于弱势,即便佯装示弱,也必须要保证美感。

    如果可以忍住,她绝对不会叫出声。

    “好吧,你说动我了。”栎阳如故无奈道。

    栎阳如故的轻功短时间内有了很大的进益,已经算得上不错了,南宫彦青更是不必说,离决定前去不到一分钟,两人就潜到了栎阳南依的屋子外头。

    书院配给每个学生一间屋子,虽然大部分人都是几个人一间院子,但栎阳南依是个例外。

    因为她的不请自来。

    原本是该给她配个下人房的,十几个下人挤在一间屋子里那种。栎阳南依毕竟年纪还小,虽然能忍得许多旁人不能忍的,但心气是高的。

    让她和一群下人挤在一起睡觉?那不如直接杀了她。

    要是放在真正的下人身上,有着栎阳南依这样的心气……那就是一个死局了,但栎阳南依毕竟是栎阳府的姑娘,即便她忍辱负重做着下人的活,也不真的是行知书院的下人。

    再不济,她还有钱。

    这种东西,在南宫舒青那里是最好用不过的。

    栎阳如故与她这位师父接触久了,也渐渐摸清了一些他的脾性。比如他其实是一个容易瞻前顾后的人,万事都喜欢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但他又是个肆意的人,一旦把他得罪得狠了,是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而显然,虽然他对栎阳南依没有好感,但一个半大的姑娘,要是能将南宫舒青得罪狠,也是蛮厉害的了。

    于是,栎阳南依住的地方虽然也是下人的屋子,但至少不是一群人挤在一起的,也是几个人单独分了一个院子,一人一间。

    之前她口中的蕾竹、惠芷二人,就是与她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丫鬟。

    不过……

    栎阳如故和南宫彦青在屋顶上立定,看着院子里其中的一间屋子亮着昏黄的光,不禁有些好奇。

    栎阳南依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那一声惊叫分贝之高,在寂静的夜晚足够让小半个书院的人都听见,蕾竹和惠芷就在她边上的一间屋子里头住着,她们会听不见?

    更何况,今日还是大年三十,两个丫头估计刚刚才睡下,端不可能出现睡死过去了的情况。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栎阳南依先前提起过这两个丫鬟,让她以为她和她们两个的关系有多好呢,如今一看,也就如此嘛。

    栎阳南依叫得这样惨,她们两个非但没有过去看看情况,就连灯都未掌。塑料情都比这好得多了。

    心中嗤笑,栎阳如故对着南宫彦青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双双轻巧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行知书院屋子里面的布局都是固定的,床都是东西向,人可上下的那一面是面向南。

    两人绕过正门,来到北边。没记错的话,那里有两扇挺大的窗户,捅破了窗户纸,从那儿能够看到里面的场景。当然未免栎阳南依发现,透过那一层透白色的窗户纸也是勉强能看的。

    然而……

    六目相对,栎阳如故差点被躲在那里的人吓出心脏病来。

    幸好她没有受到惊吓就叫出声的习惯,并且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就捂住了对方的嘴。

    对面的姑娘睁大了眼,足可见其惊讶。

    栎阳如故也完全没想到,栎阳南依口中每天吓唬她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丫鬟。

    眼前的这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多日未见的松白。

    栎阳如故使了个眼色,松白心领神会,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出声之后,栎阳如故才放下了手。

    她好奇地朝屋子里面张望,就见到一个跌坐在地面上的黑影。

    黑影小心翼翼地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最终溢出隐忍的轻呼声。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一张圆桌前,将茶水悉数淋在手上。

    栎阳如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猜不到她做法的用意。

    不过透过灯光,隐约可见黑影那一只纤细的手臂,像是生生被削去了一截。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

    那一只手掌之上,只剩下三根半手指了。小拇指和半截无名指,竟然不翼而飞。

    透过灯光,那手掌的影子布在透白的窗户纸上,比真正的手大了一倍不止。便可以清晰地看到,无论是手臂还是缺失的手指处,伤口都是凹凸不平的。

    她震惊之余,忽然想起了那把短剑。

    原本属于自己,被栎阳南依用不正当手段夺去,又故意在上面抹了不知道什么药意图害自己的宝剑。

    栎阳如故瞥了她的身影一眼,知道栎阳南依眼下自顾不暇,她正忙着处理她的伤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后续,便飞身而起,离开了她的院子。

    倘若先前的事情都是松白她们几个干的,想必今日之事,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于是栎阳如故出了院子之后,走的方向并不是打道回府,而是直直朝着松白她们的院子去了。

    南宫彦青素来循着栎阳如故的动作动作,见她朝着某个方向过去,便也运了轻功跟上。

    剩下松白,犹豫了几息,无奈地蹙眉,跟上栎阳如故的步伐。除此,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