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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的,轻咳一声,道“哥浔哥哥别看我了。”
“刚刚朝师叔吼了?嗯?”
“嗯,谁让他训你训得太过分,我心疼”潇昑嘟嘟囔囔的没敢大声说话,“明天会跟他道歉的,是打是骂还是罚我都受着。”
“潇丫头,在本座背后说坏话可还行?罚你,罚你明天给本座煮茶。”夜白从门口再次回到房间,用力的揉着潇昑的头“今次是本座太过激进,冥清阁不是好对付的,你好好养伤,过几日就出发了。”
“师叔!我的头发!”
语毕就离开了。
潇昑拿起桌上的清酒和软木,将软木递给墨浔,说到“会有点疼,软木咬着,忍着点。”墨浔点点头,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接过软木,不过并没有咬住,潇昑皱了皱眉,没有出声,随即便将清酒倒在了墨浔的伤口上。
墨浔忍着快要溢出口的声音,面如土色,额头上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水。
好在时间并没有太长,一小壶清酒便用尽,而墨浔已经是汗如雨下。潇昑拿着毛巾帮墨浔擦拭额头上和胸口前的汗水和,闭着眼忍着疼痛缓解的墨浔被突然的触碰所惊,睁开眼,握住那个正在帮他拭汗的手。
潇昑看着握着自己手的手,修长而有力,因为习武练剑有了薄薄的茧,带着些许温暖的汗湿,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