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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他再也不会如此了……他已经无法再当那个冲动任性、随心所欲的夙川了……他的父帝母后为他而逝,他唯有背负起整个天族才能缓解心里的那份愧疚……”银翮嗓子都哭哑了,“我都明白,我都理解,我一点也不怪他,可是……我心里好痛好痛……”
罗刹语塞,银翮说的一点没错,从前夙川不必担当什么责任,只讲究个快活,由浪漫主宰。可如今,天帝天后为救他而死,这便是生生在他的坦途上劈出一道深渊,过去的秉性、过去的一切都被划在深渊这端,再往前去,他必须要为整个天族负责。
银翮心痛不仅是意识到自己无法跃过这道深渊,更是因为她知道夙川是怎样轰轰烈烈地爱着自己,可他无法再选择自己,他该是如何的支离破碎。
“先回去吧。”罗刹拉起银翮,将她带回了沉冥宫。
夙川从八珍府回到月旎宫的时候,银翮他们已经走了多时了。夙川在空无一人的寝殿里呆立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布星的时辰,才去了日月崖。
他一如既往地将星辉洒入夜幕,可双手却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他极力阻止自己去细想些什么,父帝、母后、丫头……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他粉身碎骨,他刻意规避情绪,言行仅凭理智调动。可此刻站在日月崖上,望着当年亲手从母后那儿接过的渡星镜,望着给银翮摘过星星的这片夜空,他只觉得自己从内而外地被撕裂了。
面对苍穹,他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哀嚎着,漫天星辉忽忽闪闪、时明时暗,似是苍穹也在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