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第1/2页)娆夕鬼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年汀大陆·多罗城·沉冥宫

    正殿之内,众人齐聚一堂,推杯换盏、交谈甚欢。银翮不许夙川饮酒,夙川便以净心泉水代之。其余人酒过三巡,都有些微熏。夕莱一手举着酒杯,一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一边高唱着歌谣。夕莱虽往日里是个二愣子,唱起歌来,却是天籁般的动人。而鸟族会唱歌的岂止他一人?有他开了个头,其余族人便络绎不绝地加入了合唱。

    狸族的姑娘们就着歌声翩翩起舞,引得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愉悦的氛围冲淡了众人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纷扰,狂欢时不宜苦闷,该死的心事们都往后稍稍。

    焰白脸上泛红,不知是因为饮酒,还是因为身旁坐着蛮它。这二人自那日牵过手后,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或者说,有些尴尬——焰白一开口就结巴,蛮它一说话就支支吾吾,弄得这二人整顿饭都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焰白心中焦灼,无心观赏歌舞,心思全都聚在了身旁的蛮它身上。

    蛮它虽是侧对着焰白坐着,但焰白的目光炙热滚烫,便是不去看,蛮它也感受得清清楚楚。可越是如此,她就越不敢去看焰白了。面上是笑嘻嘻地看着众人欢闹,心里却是小鹿乱撞、一刻不停。

    这会儿,千魅可以说是倾尽了本事在起舞,她步伐轻盈、婀娜多姿,与鸟族众人的歌声相辅相成,连没喝酒的夙川都感到有些陶醉。

    可惜,罗刹压根没注意过来,他正拉着南枭一个劲地在讨论刀谱呢。

    如此一直闹到了后半夜,正殿中已经醉倒了一大片。南枭听罗刹喋喋不休了一整晚,身心俱疲,便开口散了宴席,急急地逃回了寝殿去。

    千魅全力以赴地施展了一整夜的风采,却没引起罗刹的丝毫注视,扫兴至极,也回去生闷气去了。

    还能走动的妖族族人们勾肩搭背地回了住处,剩下一些已经不省人事的也只好让他们暂歇在正殿里了。

    夙川牵着银翮,手里忽然使了使劲,继而对着焰白问道:“哥,你今晚住下吗?”

    焰白猛地抬头,他自然不想回去:“方便吗?”

    被捏了捏手的银翮心领神会:“有的有的,我寝殿边上那间原是我哥住的,他如今住去魔君殿中了,那间便空置着,战神若不嫌弃便住下吧。”

    焰白故作醉态:“好。”

    夙川演技爆发,忽而捂着心口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机智如银翮:“怎么了?”

    夙川沉吟一声:“许是有些累了,你快扶我回去休息一下。”

    “好。”银翮紧接着说,“蛮它,只好劳你陪战神去收拾一下了。”

    一旁的蛮它稍稍一愣,点点头:“好。”

    十分自然地,银翮扶着夙川便出了正殿,蛮它也陪着看起来喝多了的焰白紧随其后。一直回到寝殿门口,银翮指着边上的一间空殿,一边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二人说:“就是这间。”一边飞快地进了自己的殿中,火速关上了门。

    夙川一改刚才虚弱的模样,三步并两步地跑到了两间寝殿共用的那堵墙边趴了上去,片刻便露出兴奋的表情:“进门了进门了!”

    “嘘!”银翮一边做着噤声的手势一边也趴了过去,“能听见吗?”

    谁能想到,一位是堂堂天界月神、一位是一代妖族之王,竟能在三更半夜里干这事。

    另一边,蛮它领着焰白进了空殿,此处虽然空置了许久,但还算整洁。焰白一进门就在茶桌边坐了下来,支起一只手开始揉脑门,十分做作。

    蛮它见状便说:“那你先坐一下,我去接点水来。”

    一听这话,焰白又将手放下了:“不妨不妨,先……先理床铺吧。”

    蛮它有些懵,但还是点点头,往床边走去。

    床板下面存着干净的被褥,蛮它取出来,整齐地铺在床上。焰白走过去,靠在床栏上看着她。铺完床,蛮它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打开对着床铺撒出一些粉末。

    瞬间芬芳四溢。

    焰白问道:“这是什么?”

    蛮它笑笑,将小瓶子重新收好:“千魅给我的,香吧?”

    焰白点点头:“香。”

    四目相对,忽然又有些尴尬。

    见殿中无事了,蛮它眨眨眼:“那……那你好好睡吧,我先回了。”说着,她便要往外走。

    焰白猛地抓住了她,出手了又觉得唐突,脸色更是涨得通红:“我……我我……我还不困,要不咱再说会儿话吧?”

    被他抓着的蛮它狐疑地转回了身:“你不是喝多了吗?怎又不困了?”

    焰白结结巴巴:“啊……就是……忽然就清醒了……”

    蛮它沉默着打量了他一会儿,就看他局促得很,慌慌张张地连头都不敢抬了。二人之间,这种局促已经维持了一整天了,蛮它其实也憋了一肚子话,可不知道怎么说。今晚,她一直感到口干舌燥,所以若真要说起来,她可喝得比焰白多多了。

    虽没醉了,但酒劲是在的,蛮它看着焰白的模样,竟往前迈了一步逼着焰白看着自己:“真醒了?”

    焰白更慌了:“嗯……”

    “那我有个问题要问你。”蛮它也不等焰白的反应,直勾勾地盯着他继续说道,“你为什么要牵我的手?我问过千魅,千魅一通分析我也没听得太明白,但她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吗?”

    真真生猛。

    但听了这话,焰白心里一松,原来蛮它也是在意的。他不禁微笑起来,鼓起勇气回应了蛮它的目光,认真说道:“嗯,喜欢。”

    蛮它歪歪脑袋:“是月神喜欢王的那种喜欢吗?”

    她真可爱。焰白笑意更浓:“嗯,要娶你的那种喜欢。”

    蛮它眨巴着大眼睛,反应过来之后脸颊腾起一片绯红,眼中却露出一丝不可思议:“可是……为什么呀?”

    袒露了心意之后,焰白便不再觉得紧张了,他故作正经地回答道:“因为……我看了只有夫君能看的那个你,自然要对你负责。”

    蛮它立马反应过来,当即有些抓耳挠腮:“啊啊啊,你不许说!”蛮它一族常年以真身示人,在此之前几乎没有幻过人形,更没有人来教过她这些,故而她原先真的不知道——要穿衣服这件事。

    可后来她知道了,也明白过来焰白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慌张地给自己披上披风。

    只是这件事情,也成为她一想到就想往缝里钻的丑事之最。

    焰白竟然在这种时候提起,蛮它有些恼羞成怒:“只是因为这个吗?那我不需要你负责的。”

    焰白连忙说:“自然不止。”他沉思了片刻,诚恳地回答道,“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那日你受伤,我看着浑身是血的你便是万箭穿心般的难受与恐惧,我特别害怕会失去你。我只要见到你,就没来由的踏实、高兴,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总会惦记,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如此,不就是喜欢吗?”

    蛮它的心砰砰乱跳,大声到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