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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爪还是一再地往我脖子上伸,于是我笑得脸也红了,眼也湿了,气也快断了,等我终于制服了亭半半时,发现周围异常安静,我下意识地抬头往钢琴方向看,于是还残留在脸上的笑就硬生生卡那儿了。
钢琴前面的那个小男孩眉头紧皱着,脸上像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好像下一刻就会劈出一道闪电或者轰出一声雷。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甚至还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窗外,发现窗外仍是春光明媚,只有眼前这个小男孩自己在阴天。
当时我下意识地拍了拍亭半半,想把责任拍到亭半半身上,然而显然没有成功,他还是穿过满脸乌云怒视着我。为了弥补给这位小哥哥造成的伤害,我站起来冲他竖起拇指,“哥哥弹得好,狗狗都爱听。”
但也是覆水难收了,他想必是习惯了生活中所有人齐刷刷的称赞,对于我这个不仅没有半分称赞,还扰乱他才艺表演的人,心里就一百分地记恨上了。从那以后,他和我妈妈便开始狼狈为奸,生生地在我幸福的童年顶上盖上了厚厚的遮光罩。
想到这些,我就叹了口气,一旁的苏晓拍了拍我的胳膊,“怎么还叹气上了,我听着这个曲子也没觉得多忧伤啊,这首曲子叫什么?”
“《夜之和谐》。”印象中这应该是老校长最喜欢的几个曲目之一。
“很美的曲子,感觉每一个音符都能勾起一个鸡皮疙瘩。”苏晓说完,自己倒笑了。
《夜之和谐》本就是一场听觉盛宴,再配上许亦楠行云流水的技术,曲调中蕴藏的情感如一波波海浪般惊天动地地涌来,又轻声细语地退去,带动着人心潮涌动。曲调结束了,曲调的余温却仍在,大家意犹未尽地平静了一会儿,现场才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许亦楠走到台前向大家鞠躬,苏晓一边鼓掌一边朝着我耳边说,“我突然又不想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