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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着,你说几个就几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沉默得我越发烦躁,就像是那种明明眼前晃着个沙包,偏偏左挥拳,右挥拳,怎么挥拳都打不中的感觉。
“先是水性杨花,现在又劝我少撩人,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有多不堪?”他放低了音调,语气竟然透着些气恼。
我还没气恼,他倒先气恼了……
“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自己知道。”我的语气也变得很差。
“我想知道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他压着声线,声音很低沉,听着有点危险。
许亦楠很少会生气,但他生气起来,连整天在宦海里沉浮的许爸爸都会忌惮上三分。
我本意想说“水性杨花”,但忌惮于他的淫威,不争气地压了回去,压得憋屈,火气就窜了起来,“跟我没关系,只要不干扰到我,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看来你是想好了,不干扰到你,意思是以后也不要来往了?”
被那股火气撺掇着,我没大过脑地说,“这倒不至于,怎么说也还有两家的交情,你结婚的时候我还是会带着红包去喝喜酒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为了早点回去,我把三年的时间当六年用,最后倒……”他突然打住,自己笑了笑,笑得有些凄凉,“亭亭,算你狠。”
火气发了出去,但却一点都不愉快,听着电话里的“嘟嘟”音,我有些气馁地想,许亦楠自视甚高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他对周围人的影响真是高得让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