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第2/5页)侯门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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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一眼,带头往后院冲去。

    宫田予几人只得跟在她身后,陆心颜亦带着白芷青桐慢悠悠跟过去。

    青桐道:“小姐,如果这舅少爷真是被继母害死的,那这继母也忒狠心了,比话本子上的那些狠毒妇人还要狠心!”

    白芷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两人虽各有所长,然从小生活环境单纯,遇事甚少,所遇最不可思议之事,都是跟陆心颜回广平侯府后发生的。

    当时觉得江氏真是可恶极了!

    不过现在两人想来,江氏一心只是想谋了陆心颜的嫁妆,却未有害她性命的想法,所以对比之下,觉得卢氏比江氏可恶多了!

    两人只是心中这么一想,却未曾说出口。

    但她们显然忘了,她们不是俗世中人,又有一技之长,倘若嫁妆没了被休了,依然可以不顾他人眼光,靠自己的本事生活下去。

    可若是普通闺阁女子,被休回家,就算不上吊自尽,也会青灯古佛一生,这跟杀了她们有何分别?

    陆心颜淡淡道:“这世上的事,只会比画本子里的更残忍更匪夷所思。”

    没有残酷的现实,哪有被提炼出来的故事?

    “白芷,有看出江淮是怎么死的吗?”

    刚刚白芷特意站在棺边,瞧了好几眼。

    “表面看来是溺水而亡,若要准确结果,必须仔细检查。”白芷道:“不过我发现他下巴有点淤青,不太明显。”

    “落水时不小心磕的?或是醉酒后摔倒磕的?”陆心颜问。

    “无从判断,须脱衣检查。”

    无论是落水时磕的,还是醉酒摔的,肯定不止下巴一处淤青。

    但死者为大,倘若江家人不同意脱衣检查,便无法得知。

    “我会尽量找机会让江家人同意检查江淮的尸体。”陆心颜道:“实在不行,找机会夜探。”

    白芷小心问道:“小姐,有这个必要吗?”

    就算江淮是人为死亡,可若江家人都不追究,她们何必自讨苦吃?

    陆心颜微微一笑,却不说话了。

    后院某处厢房,江仁海倒在太师椅上,闭目休息。

    他今年五十又二,原本娇妻佳儿过得颇为顺心,意气风发不输年轻男子,结果大儿突发溺水而亡。

    他对江淮虽失望透顶,但终归是亲儿,闻此噩耗,一夜苍老,面上透着这个年纪的男人开始有的灰败之气。

    “老爷,妾身让厨房给您熬了碗参粥,您趁热吃些。”进来的是位三十左右的妇人,面容姣好,眼角微红,身姿一如少女。

    全身素净未擦一点脂粉,未戴一点珠钗,正是江仁海的填房卢氏。

    “我没胃口,先撤下去。”江仁海闭着眼。

    卢氏未听他的吩咐,将粥放到桌上,“老爷,妾身知您心中难受,妾身也很难受,但您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妾身担心您挨不住啊!阿淮已经不在了,您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剩下咱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

    卢氏说着声音里便带了哭腔,江仁海想起那对聪颖的幼子,倘若没了他的扶持,再聪明绝顶也难有大出息。

    意动之下,缓缓睁开眼,“端上来吧。”

    卢氏心中一喜,江仁海喝了两口粥后,门外传来看守嬷嬷的声音,“大小姐,小少爷、小少夫人、小小姐,请稍等,老爷夫人在里面,容奴婢先进去通报一声。”

    “让开!通报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江氏厉斥,“大少爷刚刚遇难,尸骨未寒,难道你家主子敢在这种时候行勾引之事?”

    里面的江仁海听得眉头紧皱,卢氏安抚道:“老爷,大小姐与阿淮一直亲近,将他当成亲生儿子般,如今阿淮骤然逝世,大小姐心里接受不了,才会说出这些失常的话,老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江仁海这才面色缓些,高声道:“让他们进来。”

    江氏与卢氏水火不容,与江仁海早已不亲,连带宫田予与宫羽对这个外祖父也没什么好感,更别提卢氏了。

    进来后只喊了声外祖父,便一言不发立在一旁。

    江仁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蹭蹭上来了,“你们从小学的规矩都被狗吃了?这是你们外祖母,还不叫人?”

    江氏讥讽道:“予儿和羽儿的外祖母,早就仙游十几年,父亲不记得,女儿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江敏!”江仁海一阵火起。

    “好了,老爷,”卢氏柔声安抚,“阿淮刚过世,大小姐心里难受才会迁怒于妾身,老爷您别生气。”

    一讽一柔,立见高下。

    这卢氏比江氏只小四岁,看起来竟是差了十岁以上,想来是日子过得极为舒坦,江仁海宠爱有加才会如此。

    陆心颜暗自摇头,江氏这般,一看就要吃亏。

    平日里也没见她这么蠢,看来江淮的死,真的打击到她了。

    “不用你个贱人假好心!”江氏怒道:“我问你,阿淮是不是你派人害死的?”

    “大小姐,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您也不能这样冤枉我!阿淮可是老爷的骨血,是姐姐留下的江家血脉!”

    卢氏大惊,“我对阿淮一向当成亲生儿子对待,要什么给什么,怎会有害他的心思?”

    “既然你说不是你害的,为什么弟妹提出疑点时,你不许父亲调查真相?”

    江氏一通怒吼劈头砸过去,卢氏似招架不住,泪眼汪汪地看向江仁海,“老爷~”

    娇妻受到质疑,江仁海有些不悦,“是我不让查的。”

    “为什么?”江氏震惊地看向江仁海,“阿淮是您的嫡长子,就算您再不喜欢他,怎能为了两个小贱种置他于不顾?将来九泉之下,您如何面对阿娘和江家的列祖列宗?”

    “混账,什么两个小贱种?那是你的弟弟们!”江仁海怒了。

    江氏冷哼,“女儿没这个福气,阿娘也没这个福气。”

    “你?”江仁海气得倒仰,“你个不孝女,阿淮刚刚过世,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了你才开心?”

    “老爷!”见他粗气直喘,卢氏连忙上前替他顺气,“大小姐心情不好,您别与她计较,有误会好好说明白。”

    江氏道:“你少在这假模假样!看着就恶心!这是我跟父亲之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江仁海又气得差点发作,卢氏捏了他一把才堪堪将脾气压些下去,“我不让查,是因为我已经让人检查过了。”

    他是大理寺卿,掌管刑狱,找个人来检查江淮的死因,太容易不过。

    “结果如何?”江氏顾不上呕气,连忙追问。

    “确实是饮酒过多,失足掉入河中溺亡。”江仁海道:“三位仵作皆认为如此。”

    “不!不可能!”江氏失声,“弟妹明明说过阿淮已经戒酒,一年多未曾饮酒,怎会突然饮酒?”

    说到这个,江仁海重重哼了一声,“阿淮立过的誓,什么时候算过话?”

    “他若偷偷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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