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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罪魁祸首。”
武昇早已被方才萧逸宸与陆心颜旁若无人的狗粮，塞得心痛难抑。
听到苏紫这么说，居然半点反应也没有。
陆心颜没看那两人，“白芷，我有些饿了，能先喝点粥吗？”
“程嬷嬷已经在准备了，马上就来。”
正说着，程嬷嬷端着粥进来，萧逸宸接过，“你手没力气，我喂你。”
连醒醒都能抱那么长时间，一碗小小的粥怎么会端不动？
陆心颜温柔道：“好。”
两个一个喂一个吃，似乎根本没听到刚才苏紫的话。
苏紫咬牙忍着，跪在地上的膝盖几乎麻木。
很快就吃了一碗，陆心颜道：“好了，等会再吃。”
等萧逸宸将碗放下后，陆心颜才终于看向苏紫。
“我虽然一直昏迷着，但对于周边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她淡淡道：“你说你是受三皇子逼迫，不得不向我动手。好，我就当一切是三皇子指使的。那我问你，你的势力和钱财哪里来的？你何以能收买苗仇？”
苏紫面色微变，没想到陆心颜醒来不是问关于如何给她下噬血蛊之事，而是问她钱财的来源。
她眸光闪动，脑中飞快想着脱身之法。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势力和钱财，是假扮大皇子武辕的武烁留下来的，是不是？”
陆心颜语气说得如此笃定，分明是早就做过调查，苏紫不能不认，“是。”
“那我再问你一句，若你老实回答，我或许会放你一马。”陆心颜道：“大皇子的势力，为何会听你驱驶？”
苏紫心中刚刚冒起的欣喜之情，立马沉到谷底。
“不愿回答吗？”见她迟迟不答，陆心颜微微笑起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皇子的势力，愿意供你驱使，是因为苏才人吧？”
苏紫后背一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我猜对了哦。”陆心颜笑道：“不过严格说来，那些人不是供你驱使，也不是供苏才人驱使，而是供十二皇子驱使。”
“因为十二皇子，是武烁的儿子！”
咣！苏紫头上如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眼冒金花，脑海里空白一片。
不只她，整间屋子里，除了陆心颜外，所有人都楞住了。
“其实我本来一直想不明白，武烁的人，怎么会愿意听你摆布？难不成你是武烁的女人？不过我看武烁对小荷的态度，应该没有心思与你虚与委蛇。我想了很久，直到刚才看到你，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秘密，才有了这个大胆地猜测。没想到我运气好，居然一下子就蒙对了！”
陆心颜微笑道：“苏小姐，你知道是什么秘密让我做出如此推测吗？”
苏紫强作镇定，“少夫人的心思，我怎会懂得？”
“在江临的时候，徐池仗着芸姨大哥在婚书上按了手指印，非要强娶她不可。当时我给他看了一封信，就是那封信让徐池交出了婚书。苏小姐对于这件事一定还有印象。”
苏紫当然记得，当时她和袁仙儿为此逼问徐池为什么，徐池却怎么也不肯说。
“本来这关系到几家人的幸福，我不愿做恶人，当从来没看过这个秘密。”陆心颜道：“不过现在有两家人都没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苏紫脊背一凉，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
“你爹苏盛为了保住苏家血脉，不惜杀了两人，替代你和你弟弟苏宝儿。你遵守承诺，一个弱女子，带着苏宝儿一路艰辛，从江临来到京城。冲着这一点，我很佩服你。可惜，苏宝儿不是你弟弟，不是你爹的儿子。”
苏紫骇然变色，“不，你胡说！这不可能！”
“这是江临朱雀堂的人无意间打听到的消息。当年你二姐夫袁培，去府上的时候，有一次被灌醉酒，无意间闯到徐姨娘的院子里。过了一个多时辰，才衣衫不整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一个多月后，徐姨娘被查出有孕。”
“光凭这一点，就能否定宝儿是我弟弟吗？”苏紫死死瞪着她。
“听说你爹对徐姨娘格外宠爱，三天两头宿在她院子里，按理说让徐姨娘怀孕的可能性极大。可徐池为何会深信不疑，退了婚书？”陆心颜反问。
“人都死了，你想怎么编就怎么编！”苏紫冷笑道：“反正宝儿是我弟弟，我坚信不疑！”
陆心颜道：“你爹姨娘不少，不过自你出世后，这十几年来，你们苏家从来没有姨娘有怀孕的消息。我想这点基本上可以证明，你爹已经失去了令女子怀孕的能力。同时间接证明，徐姨娘生的宝儿，不是你苏家的血脉，而是袁家的血脉。”
苏紫几近疯狂，“我不信！我不信！”
她拼死护着苏宝儿来京，不惜在途中一把火烧死可能会泄露他们身份的袁仙儿，不惜投靠武烁，不就是为了保住苏家血脉吗？
不然她一个弱女子，带着钱银躲得远远的，隐姓埋名，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不好吗？何必弄到现在这种田地？
“徐姨娘肯定知道这点，私底下告诉过徐池，所以徐池才会那么果断地交出婚书！”陆心颜道：“你要自欺欺人随便你，我不过是随口提提罢了。重点是十二皇子不是皇上的儿子，而是武烁的儿子。”
苏紫吃人一般地盯着陆心颜。
随口提提？她可知她随口而提的事情，几乎是摧毁了一个人的信念？
陆心颜眉宇间划过一丝邪气。
随口提提？当然不可能！
她就是故意说的！苏紫差点害她命丧黄泉，与萧逸宸醒醒阴阳两隔，她怎么会让她好过？
摧毁一个人，不光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苏紫固然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但同样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她的野心建立在十二皇子与苏宝儿身上。
如今两人，一个被发现不是隆德帝的儿子，即将面临满门抄斩的局面。
另一个，被怀疑可能不是她的亲弟弟。她所有的希望与努力，全都要化为虚无！
这对苏紫来说，才是最致命地打击！
“我要杀了你！”苏紫突然暴起，张牙舞爪地扑向陆心颜。
扑通，一道暗光疾射向她双膝。
苏紫才刚刚站起来，就立马跪回地上，膝盖骨如被打碎般，痛得她根本无法站起来。
萧逸宸冷哼一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苏小姐一直说是受三皇子指使，是因为你没有理由对付我！但十二皇子是你侄子，而你手中又握着武烁的残余势力。他们听命于你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要通过你，筹划十二皇子登基！这样一来，你对付我、对付镇国公府，便完全有了理由！”
“表嫂，你...信我？”
武昇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个田地，陆心颜还愿意相信他。
“我不是信你，我是信自己的判断。”陆心颜语气淡淡，至始至终，从醒来开始，就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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