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所谓伊人,出幽迁乔(第1/2页)长安行之吾家王妃有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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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几天,苏芮然闲的很,绣绣花,听听戏,偶尔还和殷邵宣传上几封信。

    高兴了和唐汝舟去找找张牧晴的不痛快,不高兴了也和唐汝舟去找找张牧晴的麻烦,反正每日里过的充足有意思的很。

    张家从王家纳了一个庶出姑娘过来,因为是皇帝赐的,又是平妻,不大不小也摆了几桌酒席。高老侯爷也似那日中秋宴所言,举家大小去讨了杯酒,苏芮然瞧着,张浩德正房王氏的脸黑的跟炭一般。

    今日得闲,唐汝舟下了一个帖子,邀苏芮然高静姝去慈恩寺烧香拜佛,高静姝看了一眼帖子就推辞不去了,原话是这般说的,

    “听她的烧香拜佛呢,去了慈恩寺怕是连佛的边儿都摸不到,就被她拉去找那个小和尚,叫……了尘来着的。要去你去,我不去,和她走一遍慈恩寺,腿都要断了。”

    苏芮然一听,也要辞,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唐汝舟撞个正着,打包抓上了马车。

    “哎呀,你就跟我去嘛,听说今日澄观大师在慈恩寺开佛会,你也听一耳朵,长长佛性。”

    唐汝舟双手合十,满眼哀求。

    “你看我还跑的了吗?”苏芮然无奈看了一眼窗外,都已经出了东市。

    “嘻嘻嘻。”唐汝舟傻笑,“你今儿就陪我去一次,明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陪你。”

    “哼。”苏芮然仰头娇哼一声,“你今日去是为了佛会?”

    “不然呢!”唐汝舟一拍大腿,豪放的不行,“我给你讲,澄观大师都说过我是很有慧根的,那是天生的佛性啊。”

    “说实话。”苏芮然不信的瞪过去。

    唐汝舟要说的满腔佛理被苏芮然这一晚给瞪没了,“这……这不是了尘小师父也要上去讲禅嘛……”

    苏芮然转过身去扒在车窗上,“我就知道,乔姐姐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嗨。”唐汝舟一摆手,“今儿夏家人上门了。”

    “为何事?”苏芮然问。

    “还能是什么事,如今夏子昊有功名在身,也老大不小了,怎么着也该成个家了。今日夏夫人特意带了几个好日子进府了。”唐汝舟回道。

    “只是可怜了晏唯宇那小子,不仅抱不得美人归,还得亲自送美人出嫁。”

    “嗯?”

    苏芮然听此瞬间将头从窗外转过来,看向唐汝舟,“这关晏小公爷什么事?”

    “顾家青壮都在边疆,家里是女人主事,难免被人看轻,三书六礼若有了差错,那还得了。所以今日晏唯宇一大早就赶去了顾府,作为姻亲撑个场子。”

    “哦。”苏芮然点点头,后来又想,“还是不对啊,抱得美人归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唐汝舟一脸不可置信。

    “不知道。”苏芮然摇头。

    唐汝舟一脸“你哪个山沟沟来的”的表情。

    “我以为你知道呢?”

    那得从八年前说起了。

    晏唯宇那时还不是满城皆知的纨绔子弟,那年他不过七岁,却也是出口成章,享誉京都的神童,试问当时谁不羡慕晏国公后继有人。

    晏唯宇第一次见顾伊乔是在母亲的办的牡丹花会上,当时他觉得无聊,爬上一颗房高的大树,耷拉着半条腿扫视底下的情形。

    不屑的撇撇嘴,这些人呦,整天这宴那宴,也都不嫌烦。

    头枕着双臂躺下,忽看到人群中的一个素衣少女。在众多穿金戴银恨不能将家里所有首饰都挂在身上的贵小姐中,这样一个不施粉黛的少女就尤为突出了。

    他就这样躺在树上盯着那少女,直到一个命妇将人拉走才收回视线。

    闭眼小憩,耳边都是纷纷扰扰的人声,心生不快,好烦好烦,因为这个牡丹花会,看书的地方没了!练武的地方没了!现在连睡觉的地方都莫得了!

    睁开眼,侧头一看,见素衣少女站在树下抬头看他,视线相对,笑颜如花:

    “这么高,你不怕吗?”

    晏唯宇当时是恼羞成怒,从树上一跃而下,留下一句“要你管”转身而去。

    事后他佯装无意的打听了一句,听母亲讲是顾家的姑娘,叫顾伊乔。

    所谓伊人,出幽迁乔。

    她父母大抵希望她一生遂愿,顺风顺水吧。

    再见是在朱雀街上,晏唯宇买通门房溜了出去,那是他第一次自己一人,不是晏小公爷,不为上学,只为去见见长安城的风景。

    他带足了银钱,踏步朱雀街,看什么都稀奇,糖人、风筝、糖葫芦、卖艺的。

    稀奇什么就买什么,一路逛着,竟去了西街。西街鱼龙混杂,不似东街全是达官贵族之辈,在这里有郊外村落起早来贩卖的菜农,有缺斤少两的商贩,有插着腰和屠夫撒泼的妇人。

    晏唯宇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人群中艰难的挤着,忽看到围成的一个圈的众多少年,好奇走过去。

    三五孩童聚在一起,分享自己得的如何优秀的斗鸡。兴致来了,还让其下场秀上一秀,赌的也不大,不过一根糖葫芦,几文钱。

    晏唯宇集中精神盯着圈内的斗鸡,他喜欢这个游戏,他从未见过。

    “诶,你看好哪个?”旁边一个少年看晏唯宇许久了,一见其穿衣打扮就知非富即贵,便也撺掇他下注。

    起初他们只不过是想骗骗晏唯宇身上的糖葫芦,小泥人。可人总是贪得无厌的不是,慢慢就看上了他身上的配饰,钱财。

    晏唯宇好不懂,明明他看好的那只斗鸡斗志昂扬的,怎么就每局拉跨了呢?

    不一会儿,身上的钱输光了,连腰间的玉佩都被拿去了,晏唯宇发现了端倪,大喊,

    “不对,你们作弊!你们给它喂了药!”

    见事情败露,那些人不退反进,狞笑着一群人将晏唯宇围住,

    “小子,你玩不起是吧?”

    如果是现在的晏唯宇,见时机不对,卖个乖跑了,秋后算账也不迟啊。可那时的晏唯宇,一根筋认到底,更是个读书读傻的书呆子。

    只嚷嚷着,“作弊!作弊!”

    被几个人按到地下打也不改口。

    在晏唯宇想今天是不是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听到一声熟悉悦耳的女声,

    “京兆尹来了。”

    西市里的小人物一听京兆尹,不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撒腿要跑,却被京兆尹带来的官兵逮个严实。

    晏唯宇眯着眼睛看到京兆尹庞大的身躯挡在他前面,带着谄媚的笑容,“小公爷?小公爷可还好?”

    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果不其然,看到抱着斗鸡的顾伊乔,一见他,笑着迎上来。

    “小公爷。您瞧,这就是您看好的那只斗鸡,果然是个品质好的,可惜被下了药。”

    “你不必安慰我。”晏唯宇觉得丢人甩袖要走,感到一阵阻力,见顾伊乔拽着他的袖子,一时紧张,话都有几分磕巴。

    “没有……不是安慰,真的,你看的很准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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