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过这首《越人歌》,而且心中所想之人也并非是景皇。
她一双美目幽美焕怨,从景皇身上一点点移到凌策身上。
他永远不会知道,有一个女人,曾经将所有目光都投注在他的身上,有那么一个人,记挂了他整整十三年又七个月。
从他还是一介皇子起,而她只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女童,因为他一时的善良,或者仅仅是为了在百姓间搏一个仁慈的美名,他递给了当时在大街上冻得瑟瑟发抖乞讨可怜的她一袋金银,还那么温柔地拂过她乱糟糟的头发。
她从没有像那时一般窘迫痛恨自己没能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她亦从没有一刻比那个瞬间更幸福。
她听周围的人说,那是宫中的四皇子,是景皇最为宠爱的儿子。
原来,他是皇子呀!
年幼的她自卑又自怯。
而那袋金银,让她一家都过上了安稳的好日子。
后来,她听说,四皇子被景皇派去了荒芜的西境镇守边疆。
那一天,细雨蒙蒙,她亲自送他出城。
原来天之骄子也有落入凡尘的一天。她是这么想的。
可是,他是那样的难过,以至于他走的时候神情比乌压压的天空还要低沉。
十三年有多么长,他在她心里就这么一住十三年。从女童到窕窕少女,连她自己都想象不到原来一个人可以念一人相思入骨。
终不悔。
她是自愿找上王太傅的。
她知道她有一幅好容貌,她也只有一张空皮囊。
她愿意给他所有,只要她有。
她不愿他再像离时黑沉低落的天空,不再环身带着压抑难忍的气压,而是,多一点。
快乐。
婉嫔闭上眼,眼角流下最后一抹泪珠,
她想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力之所及,惟愿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