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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了,又去柜子里找了衣裳换上,一转身,看到小孩儿自己提上裤子出来了。
啧!这孩子不错,这么小就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琼儿自己走到床边,拿起床头茶几上准备好的干净衣裳鞋袜,自己无比熟练的换上。
独孤娇看了一会儿便是一笑说:“你先坐床边等会儿,我去把马桶倒了,再打点水给你烧水洗漱。”
“好。”琼儿很乖的点了下头,转身走过去,踩着脚踏,转身坐在了床边。
独孤娇越发喜欢这孩子了,乖巧懂事,不哭不闹不淘气。
西陵虞来找独孤娇时,独孤娇去了茅房,刚好错过了。
琼儿看到有个哥哥走进来,他记得这个哥哥,姐姐走到哪里,这个哥哥都跟着。
西陵虞进来后,只见到这小孩儿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却不见独孤娇身影,他轻蹙下眉头,举步走过去,在小孩儿身边坐下来,伸手捏了他脸颊一下,凑近他笑问:“知道叫我什么吗?”
“哥哥。”琼儿眨眨眼睛,望着这个捏他脸颊的哥哥。
“不对,不是哥哥。”西陵虞笑着摇了摇头,又抬手摸摸他小脑袋,觉得这小孩儿真挺好玩的。
琼儿歪头想了想,望着他试探叫一声:“叔叔?”
“什么?”西陵虞眼睛一瞪,脸黑如墨的看着这不会说话的小孩儿,严肃纠正道:“怎么能叫叔叔呢?我又那么老吗?明明就该是叫姐夫!”
“姐夫是什么啊?”琼儿很少接触人,他根本不知道姐夫是什么东西。
西陵虞见这小孩儿不晓得什么是姐夫,他便是嘿嘿一笑引诱道:“姐夫,就是你姐姐的夫君。来,叫声姐夫听听。”
“什么是夫君?”琼儿还是不懂,这个夫君……又是什么东西?
“夫君啊?”西陵虞仔细想想,食指挠挠鼻翼,望着他解释说:“夫君就是……喏!一张床上睡觉,一起吃饭,一直陪着你姐姐天长地久的人。”
“和姐姐一起睡觉就是夫君吗?”琼儿看着眼前奇怪的哥哥,一脸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那……那我该是姐夫,是姐姐的夫君,昨夜我和姐姐一块睡的。”
“你怎么能是她夫君?你只能是她弟弟!”西陵虞被这小孩儿气的不轻,也不知道这臭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和姐姐一起睡的,姐姐还给我洗澡呢!”琼儿长这么大,就没和人争执过,连嘴都没顶过。可今儿个,他却和个陌生人争执起来了。
原因只是因为……到底谁该叫谁姐夫。
西陵虞快被这小孩儿气死了,哪有他这么理解的?他只是个小孩子好不好?离娶媳妇儿还早呢!
再者说了,娇娇可是他亲堂姐,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娇娇好吗?
独孤娇烧了点热水,端着洗漱用品进了房间,就看到一大一小剑拔弩张的对瞪着,扑哧!这是出什么事了啊?
西陵虞和琼儿一起回头,一个笑容满面,一个乖巧腼腆。
独孤娇把东西放在外厅桌上,对琼儿招了招手笑说:“琼儿过来,姐姐给你洗了脸,还要去做饭呢。”
琼儿双脚踩着脚踏走下去,哒哒的跑到独孤娇身边,拉着她衣袖仰头说道:“姐姐,他说他是我姐夫,是真的吗?”
“啊?”独孤娇低头对上琼儿懵懂无知的眸子,又转头脸颊微红的瞪了西陵虞一眼,这种话也和孩子说,真是不害臊。
西陵虞走了过去,丝毫不觉得的害臊,反而是理直气壮道:“我本来就是他姐夫,可这小子却……”
“姐夫!”琼儿甜甜的叫了西陵虞一声,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好像打断西陵虞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西陵虞差点被呛的岔了气,这个臭小子,真是忒坏了。
独孤娇摸摸琼儿小脑袋瓜,便照顾着他刷牙洗脸,至于西陵虞……哼!他活该,谁叫他乱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八道的?
西陵虞气的双手叉腰,这是一个独孤心还不够,又来了一个独孤琼是不是?
这年头,小舅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琼儿乖乖和哥哥一起玩,姐姐去做饭,吃完饭,咱们就去找你爹娘,好不好?”独孤娇为刷好牙的琼儿洗了洗脸,又拿了木梳,轻柔的给他梳好头发,系了一条红色发带,与他这身黑色衣襟绣金凤的直裾也搭配。
也不知道归无意是怎么想的,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准备的全是黑色衣裳啊?
“谢谢姐姐,琼儿可以照顾好自己的。”琼儿是真的又乖又懂事,基本不会给大人添乱子。
“好琼儿,真乖。”独孤娇摸摸他小脑袋,便端着东西出门去了。
西陵虞一见独孤娇走了,他也要走……
“哥哥,咱们继续说说姐夫的事吧?”琼儿一把拽住西陵虞的衣袖,没让他走掉。
“说什么说?说破大天去,我也是你姐夫!”西陵虞低头眯眸阴森森的看着这个小不点,小小年纪就这么坏,以后长大了还了得啊?
琼儿拽着他袖子,仰头望着他许久,疑惑的问了句:“哥哥,你为什么想要做我姐夫啊?”
西陵虞听到他这问话,他便坐下来,与他平视着,笑得温柔道:“你还小,自然不懂何为男女之情。我只能说,和你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十六曾祖父说过,你如果想确定是否心悦一个人,只要想想如果她离开你了,你还会不会笑,你便知道该如何选择了。而你姐姐,就是那个会让我笑的人,所以啊!我要把她娶回家,不让她有一日离开我,明白了吗?”
“不明白!”琼儿一脸懵懂的摇了摇头,他只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宝宝,哪里能懂西陵虞说的这么长一段话的意思啊?
西陵虞鼓足勇气,把自己的心意说出口,结果……呔!这小子,真是浪费他感情了。
“哥哥,我想臭臭。”琼儿又拽住这个哥哥衣袖,憋的小脸通红,看来是真急了。
西陵虞闻言嫌弃一脸,然后,又眼珠儿一转,凑近他嘿嘿笑说:“想让我带你去拉臭臭啊?那好啊!你叫我声姐夫,我就带你去。”
琼儿嘟着小嘴,眼睛盯着西陵虞,鼻子一皱冷哼道:“你不带我去,我拉裤子了,就让你洗。”
“让我给你洗屎裤子?美得你!”西陵虞冲这孩子龇牙咧嘴一笑,伸手抱起他,出门向着后罩房后头的茅房走去。
朔方在他们王爷抱着孩子去上茅房后,便笑着对严秋说:“瞧见没有?王爷以后啊!一定是个慈父。”
“没瞧出来,王爷对这位琼少爷挺凶的。”严秋面无表情看向后罩房,心想王爷以后有了世子,一定会幼稚到家,或许……还会和小世子争宠呢!
独孤娇在厨房里忙活,煮了菠菜瘦肉粥,炸了荷包蛋,做了肉酱,抹在刚才朔方下山换的烧饼上,再铺一个鸡蛋,卷来酥脆可口最好吃着了
西陵虞抱着琼儿去井边洗了手,也不管他嫌不嫌冷,拉进屋子里,拿巾帕给琼儿擦干净了手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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