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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皇和太后哪里,也照样不会为了她的死,而去动独孤娇半分。
常良娣没料到这位肃北王妃如此的难对付,这些话,她怎么敢有恃无恐的说出口来的?
独孤娇一眼就看穿了常良娣的心思,起身双手撑着桌面,倾身向前看着常良娣嘴角勾起冷笑,无比嚣张傲然道:“你要是有我独孤氏的底气,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做什么事都不用拐弯抹角,直来直往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活的肆无忌惮,捅破了天,也有一个强大的娘家给你补上。唉!可惜你没有,你永远体会不到,我这样肆无忌惮的气死人不偿命,到底是有多痛快舒爽。”
常良娣望着带人离开的独孤娇的背影,她紧攥手中丝帕,她羡慕嫉妒恨着独孤娇,因为就像独孤娇得意洋洋的那些实话,她没有强大的娘家做靠山,所以她就无法活的像独孤娇这样肆无忌惮。
“这个肃北王妃到底是有心机?还是没脑子?”徐良娣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简直就是……
“她不用有心机脑子,因为,她根本不用算计,想做什么都可以,闯的祸再大,也有人给她收拾烂摊子,谁也不能动她分毫,所以……她无畏无惧,肆无忌惮。”常良娣忽然觉得有些累了,她为何没有独孤娇这样的身份家世?若是她有,太子妃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她不是,她不能像独孤娇一样,可以在众多皇子中随便选夫,想嫁谁就嫁谁。
嫁入皇家后,还有那么多人宠爱着她,把她捧在掌心里当掌上明珠。
徐良娣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是比家世比不过独孤娇,可世上那个世家又大得过独孤氏?所以,没必要去和独孤娇比,她只要比常良娣的家世好就行了。
反正,独孤娇又不会来和她争夺太子妃之位,她的敌人,是常良娣她们这女人,不是吗?
虽然独孤娇说话很难听,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她们的确是存心不良。
……
独孤娇坐着肩與离开御花园,半道上遇上西陵虞,他们夫妻便一起出宫回府了。
孙香盈的死,他们还瞒着西陵歆,说来也是孙香盈惭愧,西陵歆这一个多月里,就没说过要找娘,好像他完全忘了他有个母亲一样。
可说是,孙香盈真的一生可悲至极,夫君不喜欢她,家族利用她,为了权势地位,逼得儿子与她离心至此,世上还有比她更失败的人吗?
夫妻二人回到王府,便听下人来报,西陵歆忽然闹起来了。
木槿和水苏,以及萧鼓都去了。
一向性情温柔随和的独孤蕣,竟然要杀了西陵歆的乳娘。
独孤娇和西陵虞一听,就知道是这个乳娘又作妖了,这段日子忙的头昏脑涨,他们已经都快忘了这个事儿多的乳娘了。
孙香盈挑的人,能是个好东西吗?
等他们赶到风荷园时,西陵歆已经睡着了。
是独孤蕣点晕了西陵歆,这孩子本就体弱,哪能这样情绪一直激动着,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木槿一见王爷和王妃来了,便与水苏一道上前行了一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说了一遍。
“我害死的孙香盈?”独孤娇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她惊诧的看向一旁被五花大绑起来的乳娘,她脑子被驴踢了吧?
孙香盈的死,和她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孙香盈作死,谋害皇孙,才被父皇赐死的啊。
这事发生的时候,她都没在宫里,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把这屎盆子往她头上扣?扣得着她吗?
“难怪五哥也气得要杀人了。”西陵虞眼神冰冷的看向这名奶娘,对萧鼓吩咐道:“把她带去雅心院,当众施刑,本王要亲耳听到,到底是她自己活的不耐烦了,还是……她在为谁办事。”
“是!”萧鼓拱手领命,向侍卫一挥手,让他们架着人去雅心院。
王爷这是要……杀鸡儆猴啊!
西陵虞拦下了独孤娇,对她轻摇了摇头道:“萧鼓逼供的手法太残忍,你怀着身孕,最好还是别看了,乖。”
“哦,好吧,那我去看看歆儿了。”独孤娇也没有逞强,她的确不是个能见血腥画面的人。
毕竟,她是真没经历过这些事。
西陵虞让朔方跟着独孤娇保护她,他则是带着严秋去了隔壁雅心院。
萧鼓让人找个木架子,把乳娘绑在架子上,面前放着一个炭火盆,里面放着各种烧红的刑具。
雅心院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西陵虞坐在檐廊下,手中折扇轻摇,淡淡说一句:“开始吧。”
“是!”萧鼓提起一条铁鞭,通红通红的,他扬手一鞭子甩过去,极快的抽在乳娘身上,只留下鞭痕,并没有留下一丝火气燃烧起衣料。
乳娘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她自从当上皇长孙的乳娘起,她就像个富家夫人一样,什么都不用做,吃穿用度不愁,还有宫女服侍她,养尊处优惯了她,别说是这一鞭子了,就算是她平日里磕着碰着,她也疼得受不了啊。
萧鼓没想到这个乳娘如此没骨气,她这才一鞭子下去,乳娘就求饶全招了。
她先说是为孙香盈抱不平,然后孙家找上她,她就在西陵歆面前说了一句:你娘是你四婶害死的。
“孙家?呵呵!你觉得本王会信吗?”西陵虞摇扇勾唇一笑,示意萧鼓继续用刑。
孙家是从根子上坏透了,可这个时候,他们都怕惹火上身,一个个闭门不见人,怎么可能会冒这么大的危险,收买乳娘在西陵歆面前胡说八道?
以为孙家倒了,就都落井下石踩一脚,什么脏水都往孙家头上泼吗?
呵!看来这个幕后指使人,也不是很聪明嘛!
萧鼓换了刑具,当众继续对乳娘施刑。
雅心院所有匍匐在地的宫女太监,皆是吓得头都不敢抬,低头双手撑地,恐惧的身子抖如筛糠。
连两名老嬷嬷,经历了那么多,也对这场刑法觉得毛骨悚然,差点吓昏过去。
这位肃北王平日里瞧着如个长不大点孩子一样,喜怒无常了一点,可是……却没有人见过他这样狠辣无情的一面过啊。
萧鼓对乳娘施刑一番后,便又停了下来。
乳娘发丝凌乱,脸色苍白,满脸汗水的垂着头,气若游丝说了句:“是……是徐良娣……”
“徐良娣?不太可能吧?”西陵虞还是觉得乳娘没说实话,徐良娣的儿子是被孙香盈害死的,她恨孙香盈,想弄死西陵歆,这个合乎情理。
可徐良娣为何要多此一举诬蔑娇娇害死了孙香盈?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麻烦吗?
徐良娣再笨,她身边徐老夫人派去的婢女,却不会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吧?
所以,这个答案还是不对。
萧鼓在王爷抬手示意继续审时,他再次换了个刑具,这回是把锋利的匕首,上面浸泡过药,割人很疼,却不会死人。
乳娘抬头看向拿匕首靠近她的萧鼓,她已是吓得浑身发抖,惊恐万分的虚弱喊道:“王爷,奴婢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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