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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效,那以后就吃药吧!”
“药太苦了,没有血香甜。”鬼渊舌尖舔下嘴唇,好似很馋一样的盯着独孤娇。
独孤娇觉得有些恶寒,搓了搓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的手臂,看向鬼渊没好气道:“咱们今儿就谈笔生意,回头我找人给你治病,如果他们能把你医好,或者研制出抑制你身体痛的药来,你就不能杀我,大不了……等我快死了,让你吸干我的血,咱俩都彻底解脱了,还不行吗?”
鬼渊盯着独孤娇看了看,又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西陵虞,对独孤娇说:“他似乎……不会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事没得商量!”独孤娇都快暴躁的想杀人了,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鬼渊,他们不敢杀,除了这样控制着,还有什么办法?
至少三婶没出关前,他们还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再次冰封鬼渊。
虽然鬼渊也很无辜可怜,可他实在太危险了,像个随时会兽性大发的野兽,谁敢把他长久放在笼子外?
想想他们都挺卑鄙无耻的,这样欺骗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子。
西陵虞气的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鬼渊握着药瓶点了下头:“好,我答应你,以后不听任何人的挑拨离间,等着你……找人医好我。”
“嗯,那你先待着吧,我已经让人去西兰城问大嫂了,最迟三天,人也就回来了。”独孤娇这心情有些复杂,她没有再看鬼渊,拉着西陵虞的手就走了。
“三天吗?”鬼渊握着药瓶,心情也很复杂,他害怕独孤娇找的人医不好他,又很高兴可以出去了。
虽然出去后,也没有什么自由可言,可至少住的舒心,也能看到蓝天白云,偶尔晒晒太阳吹吹风,怎么都比在这里惬意……
……
东方傲快马加鞭来回三日,不止带回来梵伽给的确切消息,还把顾相思和夜无月两口子都请来了。
独孤娇还是真惊喜了,一见面就忙问一句:“顾奶奶,辰叔叔的女儿咋样了?”
“假的,就是哪个女人临死之前,想给她女儿找个靠山罢了。”顾相思还是那个豪爽性子,一路上把这事从头到尾,和独孤娇说了一遍,反正她从来不觉得家丑外扬有什么不好的。
龙辰当年是很风流,可说是处处留情,可他媳妇儿厉害啊!进门后,就把他的那些破事都摆平了。
可凡事总有遗漏,这个少女的母亲就是。
如今外头的烂桃花被剪枝干净了,家里的霸王花……咦~可是把龙辰虐惨了。
“辰叔叔也真是的,明知自己命犯桃花,还在外朝三暮四,害得婶子多苦命啊?”独孤娇一路领着他们,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湖心亭用茶。
东方傲把信交给西陵虞后,便去找他媳妇儿去了。
西陵虞打开信看了看,还真如鬼渊所言,千年冰魄可以冰封非常人的功力。
好吧!鬼渊的确不是正常人。
顾相思坐下端杯一饮而尽,抬手一抹嘴,看向独孤娇问道:“到底要医什么人?这么急吼吼的把我们师徒叫来?”
独孤娇闻言就是愁眉苦脸一叹气:“不止请你们师徒来了,我五哥也在路上了。”
“啊?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啊?”顾相思一听独孤蕣也在来的路上了,她就知道这事非常了不得了。
独孤娇无奈的把鬼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又是唉声叹气道:“您就说说吧?这世上怎么就有人不老不死活了一百多年啊?”
“人是能活到一百七十五岁的,就算是细胞分裂新生的不够多,也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其他不过百的,大都是因疾病而死。”夜无月对此并不惊奇,有人能活到一百多岁,并不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就连人青春不老,他研究了一下玉面阎罗的青春不老药,里面有一种奇特的复杂成分,可以让人的细胞一直鲜活如二十岁的年轻人。
不得不说,玉面阎罗一族这个发现,真的是个奇迹。
“嗯,长寿不老的确已经不算稀奇了,就是这个人吧!冰封一百年,醒来就活蹦乱跳的,可是有些奇怪了。”顾相思也不是没听说过冰冻人解冻后还有生命迹象的事,可解冻后就能活蹦乱跳的……这就太玄幻了。
“这个……我也无法解释,只有先见到人,为他诊断一番,才能知道他为何能解冻就活蹦乱跳,半点后遗症也没瞧见。”夜无月有点期待见这个人了,活了一百多岁,冰封百年,如今活蹦乱跳的与常人无异,这简直就是人类史上的奇迹。
如果能研究出来他为何长生不老,或许,可以把人的寿命提高到正常的一百七十五岁之龄。
如果真能有此发现,他此生也就在医学上无憾了。
独孤娇安排人准备客院和热水,让他们去沐浴更衣用过饭,休息一下,晚上他们去见鬼渊。
……
而杜衡和竹子溪却是急的没头苍蝇似的了,他们连这个姓方的地盘都靠近不了,更不要说见到鬼渊了。
之前他们能进肃北王府,可真是完全依仗杜衡对肃北王府的地形熟悉了。
“如今该怎么办?西陵滟可来了,顾相思师徒又极为不简单,鬼渊被他见到了,还不知道会怎样。”竹子溪也是急了,看向杜衡问道:“主人呢?又没信了吗?”
“主人会派使者来,也就这一两日了。”杜衡每次提起这个人,都是心情很复杂。
他感激此人救了他,抚养他长大,教他读书习武,可是……他也恨这个人,是他一手摧毁了他,害他此生都不能有妻有子,甚至是喜欢上一个人,都觉得……是对那人的一种亵渎。
竹子溪看向眼神忽然变得很复杂很痛苦的杜衡,他好心提醒他一句:“杜衡,有些事该忘就要忘了吧!像我们这种人,不配情义二字。”
他负了白默雨,杜衡负了独孤娇,他们都是辜负别人一番好心的人。
杜衡垂眸不语,他的确是个坏人,辜负独孤娇的信任,没能回头是岸。
竹子溪与杜衡一起在对面茶楼上,一坐就是一天。
夕阳西下,人来人往,各自奔家。
他们还在等,等那位管事出来,抓了他威胁那些人,他们好带走鬼渊。
可他们等到天黑华灯初上,没有等到管事的出来,却等等到独孤娇带人进了这家赌场。
杜衡与竹子溪都是眉头一皱,他们可不敢冒险去与他们这群人硬碰硬。
西陵流清的剑,可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
“走吧!”杜衡起身付了茶钱,转身离开露台大亭中的桌席,向着楼下缓步走去。
竹子溪喝了一杯茶,也起身不甘心的离开了。
独孤娇回头看了这家露台式茶楼一眼,上面没人,她觉得是她自己疑神疑鬼了。
一群人,进了这家赌坊,见到了管事的。
管事的领着他们去了地下通道,带路到了机关重重的水牢,之后便很懂事的借口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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