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碎嘴该死(第3/5页)田园娇女:夫君,娘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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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蕣暗松口气,起身拱手一礼,便向鬼渊告辞离开了。

    鬼渊一个人无聊的在亭子里趴着,这里连条鱼都没养,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风声,哦不!还有独孤娇让人挂的风铃。

    太安静了,觉得好无聊,他想出去走走,之前一路从西戎走到西贺国的西康城,一路上虽然是东躲西藏的,可好歹也看过不少热闹的人群啊!

    如今……唉!连点鸡鸣犬吠都没有了。

    独孤蕣离开两炷香后,木槿抱着一张琴来了。

    鬼渊认识这个丫头,是独孤娇四大丫鬟之一,好像是叫……叫木槿!

    “渊公子,这是王妃命人给您寻的琴,可是百年桐木的呢!”木槿把亲抱进了屋子里,放在西间珠帘后的琴案上了。

    鬼渊起身走向屋子,进了屋子,看着忙碌的木槿问道:“独孤娇为何忽然送我琴?”

    “奴婢不知,王妃只是让奴婢把琴和琴谱送来,说渊公子您会明白的。”木槿在琴案后的篾席上放了带来的方形锦垫,里面是棉花和兔绒的,很软很暖和,上面刺绣着莲纹也好看。

    琴案上放了一个瑞兽铜香炉,点了一点凝神静气的檀香。

    鬼渊在木槿收拾好后,他才走过去,跪坐在锦垫上,伸手拿过琴案左边上放的一本琴谱,上面写着四个篆字——鸥鹭忘机。

    “渊公子,奴婢先行告退了,回头会有人来给您送晚膳的。”木槿对鬼渊规矩弯膝一礼,便退着出来珠帘,低着头款步走了出去。

    出门后才暗松口气,说不怕是假的,这位爷可是碰一下,就会死人的。

    王妃还说这是锻炼她的胆子,她……呜呜呜,这哪是练胆子,根本就是拿命来给王妃当差。

    鬼渊放下琴谱,抬手轻抚琴弦,白皙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拨琴弦,弹奏的正是《鸥鹭忘机》第一段——止机。

    止水湛寒波,鸥与那鹭友结和。俺三个乐夫天真德趣多,学唱个渔歌。手执纶竿,头戴箬笠,身着蓑烟。寒江上虚舟直钓,闲眠醉卧,杂缘故那过活。

    木槿已经走上了木桥,忽听这曲琴音,那怕她不懂琴,也觉得……啊!像王爷说的一句话——淡逸幽俊,对之尘想一空。

    好听,听了人真的瞬间忘俗了。

    鬼渊觉得这琴谱不错,他试弹了第一段,又翻阅琴谱,试弹了第二段——坐忘。

    风与和两相闲,功名无绊,富贵无关。怡情柳岸芦湾,生涯款款子陵滩。短裘高帽长竿,风清月朗地天宽。兀坐竟无言,胸次飘然,寂无机见从心便。瑶琴一曲流水高山,忘机曲漫谈。得追欢,再无梦到长安。

    梧桐林外的独孤娇,听着这曲《鸥鹭忘机》,她很满意。

    “这曲子真不错。”独孤蕣闭目聆听此曲,顿觉机巧尽忘,与自然融为一体。

    独孤娇扭头看向顾相思道谢:“多谢顾奶奶,有了此曲,无论是鬼渊自己弹,还是让人弹给他听,长久下来,都能让他坐忘心境平和。”

    “不用客气,这个曲子……我师父喜欢,我也学过,不过……没鬼渊弹得好。”顾相思说的师父,其实就是她爷爷,老人家活到老,自然就心境逐渐平和,知天命而归于自然,坐忘机巧了。

    也是因此,爷爷很喜欢《鸥鹭忘机》此曲。

    独孤蕣看向顾相思,他一直很好奇,这位顾奶奶的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惜!查的人不少,却无一人能查到顾相思的师父到底是谁,反正不是曾经那个田伯夷。

    独孤娇他们一道离开了这里,对于鬼渊这个人,他们都是心情很复杂,同情他,又畏惧他。

    “接下来,就看丫头你的了,我们也该回西兰城了。”顾相思伸了个懒腰,她是老了,都懒得东奔西走了。

    独孤娇也只能准备好贺礼,让五哥捎回去给四哥了。

    鬼渊如今还不稳定,她哪里敢带着他长途跋涉去凤凰山啊?

    独孤蕣理解娇娇的苦衷,四哥也会理解的。

    这个秋天冷得特别早,也不知道今年的冬天,会不会很难过……

    ……

    独孤蕣和顾相思他们都离开了西康城,连西陵流清和东方傲也一道回去了。

    独孤娇觉得肃北王府高手也多,应该可以应付突发事件的,所以,就不让他们都在这儿守着了。

    西陵流清决定回去后,让龙辰派一千教徒来,给肃北王府当侍卫。

    以后,这西康城的肃北王府,就是宛若铁桶了。

    送走了他们一行人,独孤娇也要准备中秋节礼了。

    自然是各大客户要送礼了,礼还不能俗,必须是心思巧妙。

    西陵虞天天儿的还是看着鬼渊,用他的话吐槽:陪他媳妇儿的时间,都没陪鬼渊的长久。

    进入八月后,鬼渊可以出门了。

    长到膝盖的头发剪了,垂到腰际就好。

    之前的衣料用草本汁液染成了黑色,从头到脚可掩饰了。

    一袭广袖绣着血色曼珠沙华的襦裙,戴上手套和精致幂篱,后长前短的轻纱,天蚕丝的。

    神秘,妖娆,不谋其面,之观其身姿绰约,便以令人神魂颠倒。

    “王爷,这位姑娘就是你的爱妾吧?真是好福气。”于西寿一手托腮,一手摇扇,真想一观美人面。

    西陵虞一口酒喷了于西寿一脸,受惊过度的咳嗽到面红耳赤,怒指着他骂道:“你是不是有病?我一个大老爷们……会喜欢一个男人吗?”

    “呃?男人?”于西寿吃惊的都忘了擦脸上的酒水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窈窕淑女,这是个男人吗?

    周恒宇和蒋孟也被酒呛着了,这这这这……这位一直文文静静的“窈窕淑女”是男人?

    “对啊,我是男的。”鬼渊还故意抬手掀开黑纱撩到帽子上,这下看清楚了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们三个还是不相信,这么美的美人儿,怎么可能是个男人!

    而且,这不是裙子吗?有男人穿裙子的吗?

    西陵虞脸色铁青的对鬼渊一声怒吼:“以后和我出门你再敢穿裙子……我就……”

    “你就什么?你根本奈何不了我,我就穿裙子,喜欢啊!”鬼渊才不怕西陵虞,毕竟,西陵虞也就是说说罢了,他又打不过他,也不敢杀了他,他怕他什么?

    西陵虞要气炸了,这个贱人!

    周恒宇没见过这样的奇人,便凑过去为对方斟酒一杯,客客气气的问:“敢问兄台,何处人氏啊?”

    鬼渊看了面前的酒一眼,冷冰冰道:“我不喝酒。”

    “呃?”周恒宇这个热脸贴冷屁股,他与对方拉开一点距离,尴尬一笑:“不喝酒啊?没关系。来人,上茶!上好茶!”

    “我只喝碧潭飘雪。”鬼渊是真不客气,他就觉得碧潭飘雪放点冰糖,他喝着不错。

    “呃?好,那就上碧潭飘雪。”周恒宇这辈子,成亲都没这么紧张过,这人简直像个妖精。

    蒋孟喝着酒,凑到西陵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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