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真傻假傻(第3/4页)田园娇女:夫君,娘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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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溪叹气一声,骑马继续往前疾驰而去。

    杜衡在后随上,二人一路尘土飞扬,很快就一行了二三十里。

    竹子溪最后骑马进了一片树林,顺着羊肠小道,到了一座山林深处,秋菊素雅,流水潺潺的雅致竹屋前。

    二人在外少停片刻,这才翻身下了马。

    竹子溪见杜衡的脸色冷冰冰的,他心里也是佩服,也只有杜衡敢给这位主子脸色看了。

    竹屋东间里垂着一面轻纱,有一人在后抚琴。

    他们二人拱手行一礼,没有说话,而是低头等着后面的人说话。

    纱帘后的人弹完一曲,开口轻笑问一句:“觉得这首曲子如何?”

    见杜衡没意思要开口回答,竹子溪只能拱手低头回道:“意念听任无为而后身心舒适,凉风起于自然才能清爽宜人。”

    纱帘后人,闻言又是轻笑开口:“你倒极懂音律。”

    他弹的是《鸥鹭忘机》,是有人听肃北王府有人弹,记了下来。

    虽然只有一阙,却足以让他明白,独孤娇在用这曲子安抚鬼渊内心的魔障,让鬼渊逐渐变成一个心平气和的人。

    这是很危险的事,一旦鬼渊真的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他就不会再愿意来把天下搅得大乱了。

    杜衡在纱帘后人又不说话后,他便抬头开口道:“红罗教徒有一千人守着肃北王府,你派去试探鬼渊的人,可能已经死了。如今独孤娇必然会开始对付风华谷了,你的这一条计划,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竹子溪低着头,对于杜衡的大胆,他已经不是佩服了。

    “你说得对,这一趟试探,风华谷算是搭进去了。”纱帘后的男子又指尖拨起琴弦,并未有因为杜衡的话生气,而是轻然一笑道:“可无所谓,只要得到满意的结果,风华谷没了也就没了。反正,留着风华谷,也不过是一颗用了就废了的棋子罢了。”

    “呵,心真够狠的。”杜衡冷讽一笑,转身出了屋子。

    纱帘厚的人也没有去怪责杜衡的小性子,他只是对竹子溪吩咐道:“今年的探花郎是你昔年旧友,你去投奔他吧。至于杜衡?让他留在这里安安稳稳过段日子,暂时都不用有什么行动了。”

    “是。”竹子溪虽然不想再去打扰白默雨的生活,可这人有命,他却是不得不去。

    纱帘后的人,在竹子溪抬头前,已经消失不见了。

    杜衡去了溪边,一颗一颗的往水里丢石头,明显心情不好。

    “给你。”一片雪白的衣摆,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拎着一个浅蓝包袱,递给了杜衡,叹口气无奈道:“今日是你十八岁的生辰,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

    “多谢。”杜衡冷冰冰的抛水里一颗石子,伸手接过了包袱,一眼都没有看身后的人。

    竹子溪本来想来向杜衡道别的,见一个白衣人站在杜衡身边,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他却已然知道对方是谁,不敢久留,退了下去。

    白衣人知道竹子溪来过了,可竹子溪懂事没打扰他们,可是……看向这样对人爱答不理的杜衡,也只是无奈叹口气,转身离开了。

    杜衡在白衣人走了很久,才打开膝盖上的包袱,里面是一套极为精美刺绣的蓝色直裾,白色的腰带上,精美的刺绣,镶金嵌玉,上面一个锦盒里,是一支通透如水的柳叶纹的白玉簪……

    每一年,他义父都会为他精心准备生辰礼物,每年也都一样,一身衣裳鞋袜,一根各新各色的玉簪,一块永远不知道刻着什么图文的环佩。

    今年也是如此,还是这些东西,一成不变。

    可他没丢,和往年一样,起身走回屋里,换上这套衣裳,戴上玉簪环佩,出来走到一棵金桂树下坐着,等着暗中的画完今年的画。

    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义父了,每年都会有人给他画上一幅画,这些画是他一年年的成长,也是一个人控制他的证据。

    他有时候会在想,义父是不是和他父母有仇,所以才会这样对他,不杀他,留着他,只是为了让他在这个世上生不如死……

    杜衡在这里被人监视着生活,竹子溪离开西康城去了西兰城。

    此行与白默雨见面,还不知道他们朋友之间会不会反目成仇呢!

    ……

    红罗教徒抓的那些人,罪都不大,萧鼓审问一番,只留下几个人,其他人全送去知府衙门了。

    最后这两三个人,也是风华谷的人,被萧鼓好好审讯一番,也没审出有用的东西。

    “看来,风华谷也不过是幕后人的一颗棋子罢了。”西陵虞喝口茶,眼睛看向了鬼渊,这家伙到底为何如此见虫而色变呢?

    鬼渊抬眸对上西陵虞别有深意的眸光,面无表情冷冰冰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咳咳,鬼渊,你学粗鲁了。”西陵虞假咳两声,一手端杯看着他,良久才是一叹:“鬼渊,他们为何会这样试探你?”

    “你不是早知道吗?自然是抓我弱点。”鬼渊面无表情的冷冰冰的看着西陵虞,明显是在回避这个问题。

    独孤娇在写信,一道飞鸽传书,一道飞鸽传书发出去。

    这一回,她一定要拿风华谷这只鸡,杀了儆那一群猴儿。

    “鬼渊,咱能说实话吗?这又没外人。”西陵虞给鬼渊倒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只是希望他能和他们说个实话而已。

    鬼渊接过茶喝一口,瞪向西陵虞,最终,还是叹口气到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拿蛊虫试探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有这个弱点又如何,只要不是厉害的蛊虫,我大可一掌把它们拍开,根本不会让它们近我的身。所以……我也想不通,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你那师父是巫氏的人,巫氏最早居于苗疆,苗疆养蛊的人多了去了,你师父说不定也是个养蛊高手,他是想把你养成蛊人,可惜!似乎没成功。”独孤娇发了六七只鸽子,这才有空搭理他们一句,见他们这样盯着她瞅,她便搁下笔坦白道:“实话和你们说吧!当年三大世家有过联姻,所以,普通民间嫁娶都要打听清楚男女双方家庭情况了,更何况是当今三大世家呢?这么一详细打听,不就刨根问底什么都闹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三大世家里还有文字记载这些事?”鬼渊看着独孤娇,等着她的答案。

    “对啊!这些都是有记载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独孤娇一手托腮继续低头写字,她还要写一封信给君叔叔,要君叔叔接她青龙军。

    还有……要君叔叔去找皇帝哥哥,让皇帝哥哥派兵平风华谷,看这个人废了一颗棋子,接下来又要抛那个棋子出来。

    “你怎么又和皇叔祖通信?你和他有这么多话说吗?”西陵虞又吃醋了,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三次看到他媳妇儿,给他皇叔祖总写信了。

    “君叔叔神通广大,有什么事当然最好找他,天塌了,好歹有他这个个高的顶着。”独孤娇又放飞了一个鸽子,拍了拍手,这下就稳保了。

    鬼渊在一旁喝茶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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