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逆徒放肆(第3/5页)田园娇女:夫君,娘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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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有多美。

    “好啊,那就一起去吧。”沈弄梅随着年纪大了,人也温和慈爱了不少。对于晚辈,尤其宽容。

    否则,依他从前的性子,早把总忤逆他的慕容舒给逐出师门了。

    秦有意见慕容舒气场不对劲儿,便向他太师父行一礼,告退下去了。

    慕容舒在秦有意离开后,便挥袖关闭了殿门,望着坐在罗汉床上的师父,单膝跪下低头道:“师父,弟子不同意玄极门掺和进俗世纷扰之中。”

    “舒儿,你太凉薄了。”沈弄梅对这个徒弟,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望了。

    慕容舒听着沈弄梅语气不重,却对他充满失望的话语,他头低的更低,双膝跪地,俯身叩拜在地,声音依然上那般冷硬道:“师父,玄极门安居一隅,不问世事,方能保住这一方净土。还请师父三思,莫要让玄极门弟子,掺和进此事之中。”

    “不可能的舒儿!三族为一体,当年祖师爷就严明过,一旦天下动荡,三族出现危机,我门中子弟,便要下山去荡平诸邪,匡扶正道。如今,是时候了。”沈弄梅更是坚定不移这个决定,如果慕容舒再敢忤逆他,他……

    “师父,我才是玄极门现任门主,您是不是忘了?”慕容舒起身走过去,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师父,这是第一次,他对他师父有不敬之举。

    沈弄梅对于这个逆徒,他骤然起身出手给慕容舒胸口一掌,又一把掐住慕容舒脖颈,将慕容舒抵在殿中柱子上,气的脸色泛青怒道:“慕容舒,我还没有死呢!”

    慕容舒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嘴角流淌着一缕血,眸光平静无波的看着他师父说:“弟子的命是师父救的,若是师父想拿回,那便拿回好了。”

    沈弄梅对于这个总是忤逆他的弟子,他气的眼眶泛红,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拂袖离去时说了句:“你倔死得了。”

    “师父!”慕容舒望着他师父离去的背影,白衣广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他明明一开始就想好了,有什么事就和师父商量着说,却不知怎么回事,每次都惹师父这样生气。

    沈弄梅已经快被这个弟子气死了,可慕容舒除了脾气倔点,有点孤僻薄凉,其他的事都做的很好。

    他本就不适合管理一个门派,当年接任掌门后,也多是师弟师侄帮忙管理门派,他整日不是闭关,就是带着宝珠下山济世救人。

    可宝珠也不是个适合管理门派的掌门,最后,更是撂挑子不干了。

    后来,他收了慕容舒为关门弟子,慕容舒逐渐长大,到了他十三岁的时候,他开始帮忙管理门派琐事。

    他当时觉得这孩子适合当掌门,便把衣钵传给了他,扶他当上了玄极门掌门。

    而这些年来,慕容舒也一直做的很好,玄极门人人安居乐业,与世无争的日子,也是越发平静祥和了。

    可如今,他却忽然发现,一个门派的掌门人,除了要会管理门派以外,还要有一颗大爱无疆的宽容之心。

    而慕容舒恰好没有这颗心,而秦有意虽然比慕容舒好很多,却也显然不是个多热情宽容之人。

    师父,弟子有负您的重托,弟子……似乎也是所托非人了。

    慕容舒又自己去了玄极门祠堂跪着,他以往忤逆师父,师父总会罚他跪在祠堂反省。

    如今,他已是掌门,再也没有人可以惩罚他了。

    可是……他还是希望他这样的先服软认错,能得到师父的宽恕。

    “小师叔,您为何不愿意陪同太师父去凤凰山?”秦有意来了祠堂,他就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好奇也好,不解也罢!他总是要来问一问,当个和事老的。

    “不关你的事,滚。”慕容舒性情孤僻的不是一点点,他对谁都严厉苛刻,包括他自己。

    在这个玄极门里,只有沈弄梅不用看他的冷脸色,所有人,几乎就没见过他这座冰山有一丝融化过。

    秦有意早已是习以为常,看着慕容舒直挺的背影,他也是冷冰冰丢下一句:“太师父决定的事,你是拧不过的。”

    慕容舒紧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握成拳,在秦有意走了许久,他才无力的松开拳头,低垂下头苦笑道:“师父,您比弟子更倔呢!”

    ……

    大年初三,周恒宇他们三家来拜年了。

    巧合的是,鬼渊今日也在。

    更巧的是,他们三大公子和鬼渊穿了同一款斗篷。

    然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鬼渊穿出了仙气妖气共存,他们穿出了土气和豪气,吐血完败!

    三位少奶奶都是没眼看她们家夫君了,赶紧岔开话题,谈论起元宵节的情侣装。

    西陵虞带着他们几个去了花园的春风亭赏雪喝酒,反正今儿大雪纷飞,煮酒论英雄最好了。

    “于兄,听说你又要当爹了?”蒋孟用挺羡慕的口气看着于西寿说,他媳妇儿是没娶多久,可之前也怀过一个,就是不小心又掉了,害他伤心了好久。

    “嗯哼!我儿子元宵节后一岁生辰,记得去喝杯喜酒。”周恒宇为了不落下风,强行插进来一句话,居然是他儿子要过一岁生辰?

    西陵虞没好气鄙视他一眼道:“不就是一岁生辰吗?本王的儿子都没过,准备三岁再过。”

    “嗯?王爷,小世子没抓周啊?”周恒宇放下酒杯,盯着西陵虞瞧,不会吧?那可是小世子,连抓周都没有吗?

    西陵虞为了不输气势,端杯喝口酒淡淡道:“有什么好抓周的?本王有得是钱,也有得是权。以后本王的儿子,就算是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那也是王孙公子,贵不可言。要什么既然都有什么了,还抓周看前途做什么?”

    他们三个盯着某霸气王爷无言以对,王爷说的对,只有他们这样没本事的老子,才会去抓周看儿子的前途。

    鬼渊坐在一旁安静喝酒,不过喝了三杯,他就醉倒了。

    砰!这是脑袋磕桌子上的声音。

    西陵虞吓得呛了酒,拿起折扇,戳了鬼渊脑袋一下,见他真没反应了,他头疼的喝了一杯酒,唉声叹气道:“唉!这下完了,怎么把他送回去啊?”

    “还能怎么送回去?让人抬回去不就好了?”周恒宇喝杯酒,觉得王爷这是成亲后,越变越傻了?

    蒋孟伸手想用折扇撩开鬼渊脸颊上的发丝……却被让半道拍开,他愕然的看向某个瞪他的王爷,呵呵一笑说:“王爷,不用这么小气吧?”

    “本王小气?本王看你是找死!”西陵虞怒瞪蒋孟一眼,抓了一把盘中煮酒的白梅花,自鬼渊头顶上洒落下来,让他们看看鬼渊的厉害,看他们还敢不敢作死了。

    “天啊!他……”蒋孟双眼圆睁,惊吓过度的都不会说话了。

    周恒宇和于西寿也被吓得不轻,这位渊公子原来是朵不能触碰的毒花啊?

    鬼渊还在熟睡,他头发上落的梅花,已是都瞬间枯萎了。

    西陵虞就是让他们三个长点心,别以为以后和鬼渊熟了,就敢不要命的乱靠近鬼渊。

    周恒宇缓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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