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绝生谷开(第2/4页)田园娇女:夫君,娘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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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与世无争,安安稳稳。”杜衡苦笑一声,只觉得他的祖先太痴太傻,才会与西陵氏祖先一争帝位,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子孙后代更是流落在异国他乡多年,每一代,都是仇恨的延续。

    如今,慕容舒死了,舒氏彻底断子绝孙了。

    “杜衡?杜衡你冷静一点,这个时候,你不能再和你义父对着干了,这样……他只会让人看你看的更紧。”竹子溪望着泪流满面的杜衡,他心中不由同情的叹了口气,他落得再惨,也没有杜衡惨。

    这个主人也不知道在谋划什么?慕容舒死了,杜衡不可能再为舒氏传宗接代,他再抢夺回舒氏江山又能如何?

    难不成,他想自己当皇帝?杜衡和慕容舒只是他打着的旗号?

    “竹子溪,必须要阻止他,一旦打开那个地方,天下必将大乱。”杜衡说这些话时,是张嘴不发声的,因为外头有人在监视他们。

    竹子溪轻点了下头起身走过去夹了菜在碗里,端着碗回来,在床边坐下来唉声叹气道:“唉!少主,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自己身子过不去,先吃点东西,等回头属下找个机会,见一见主子,把这些给你摘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别再闹了,好不好?”

    “竹子溪,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滚!”杜衡抬手拂开了竹子溪给他喂饭的手,把竹子溪推了出去。

    竹子溪故意把碗抛了出去,有些狼狈的满脸怒气出了屋子,走向院子里站的刀疤男,无奈叹口气道:“让我见见主子吧?再这样下去,少主不饿坏,手脚也要废了。”

    刀疤男转身看竹子溪一眼,又看了哗啦啦的房间一眼,头疼的轻点了下头,便转身去找人问一下主子,到底肯不肯见竹子溪了。

    这位少主不吃不喝,基本也不睡觉,一直在挣扎在闹,之前他们给他喂过软筋散,可被主子知道了,差点没连他一起杀了。

    少主体质不一样,他不能乱服药,否则就会起热,一直高热不退,能把人烧成傻子。

    只有主子知道配出怎么样的药,少主吃了才不会有事。

    之前少主生病,一直是慕容舒在配药,那是主人教给慕容舒的。

    可他们没学过这些,乱给少主吃药,就是差点害死了少主。

    可不给少主吃药少主这样一直发疯下去,也会伤到自己的啊。

    少主的手脚要真废了,回头主子还是会杀了他们,真是怎么做都是死。

    如今既然竹子溪要见主子,还是让竹子溪去说这事吧!

    就算是死,也是竹子溪死。

    竹子溪也没有再进房间,他就坐在庭院里的游廊美人靠处,听着房间里杜衡不停的闹腾,这样下去,杜衡真的会手脚尽废的。

    呵!他同情杜衡做什么?杜衡再怎么样,还有一个在乎他的义父,无论这个义父对杜衡存了什么心,至少他是真的在乎杜衡这个人。

    而他?连白默雨都恨到与他割袍断义了,他在这个世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

    杜衡一直闹腾个用无休止,手腕脚腕都被磨得血肉模糊了。

    竹子溪坐在游廊美人靠处都快睡着了,这人才深更半夜到来。

    “你到底何时才能懂为父的苦心?衡儿!”房间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房间里哗啦啦的声音,忽然就没了。

    竹子溪起身走过去,站在门口站了片刻,还是一咬牙迈步走了进去。

    一名黑衣为杜衡解开镣铐,坐在床边为被点穴的杜衡处理脚腕上的伤势。

    杜衡手腕上的伤看着很可怕,可对方却是更紧着治疗他脚腕上的伤势。

    “手废了,还有人能伺候你起居饮食。脚废了,你这辈子,就什么地方都去不了了。”老者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杜衡听的,还是说给竹子溪听的。

    “主人,别再锁着他了。从即日起,我陪着他,若是他从这里逃出去了,主人便杀了我好了。”竹子溪这是在拿命担保,他是真不希望杜衡以后不能走路,双手也废掉了。

    毕竟,杜衡已经很可怜了。

    “好,人就交给你看守,他若是跑了,老夫定然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者为杜衡处理好脚腕上的伤势,又为杜衡处理手腕上的伤势,满心无奈的叹了口气:“衡儿,你也不小了,就不能乖乖听话,等着义父完成这一切大事,义父就给你……只要你不再去管独孤娇的事,等一切都结束后,无论你要什么,义父都答应你,好吗?”

    “让你死,你到时候也去死吗?”杜衡的眼中充满的血泪恨意,如果独孤娇死了,他一定要拉着这个疯子去下地狱。

    竹子溪在一旁站着,有些心里紧张的看着背对着他的老者,他也想知道,老者到时候会不会如杜衡所愿去死。

    呵呵,不可能的,这样一心图谋江山天下的人,别说是杜衡只是他义子了,就算是亲儿子,他也不可能在大局已定,天下在手时……去死的吧?

    “如果到时候你下得了手,为父可以去死。”老者干净利落,又细心温柔的为杜衡处理好伤口,留下一个医药箱,也就起身离开了。

    竹子溪震惊不已的呆愣在原地很久,等老者走了一盏茶时间后,他才举步走向床边,站在床边打量着杜衡,眨了眨眼睛,仿若做梦一样呢喃一句:“他说……你……真的吗?”

    杜衡还是不能动,穴道是解了,可对方却给他用了香,他如今还是没有力气动一下。

    竹子溪坐在床边,轻柔的翻过杜衡的手,在他掌心写着字。

    杜衡睁开双眼看着竹子溪,他炎帝满是吃惊之色,难以置信竹子溪居然说,要助他逃出去。

    难道,竹子溪不怕死吗?

    “少主,人都是会变的。我呢!也不是天生如此六亲不认卑鄙无耻的。曾经少年的我,与我的知交好友,有一个共同而美好的愿望。我们要一起努力学习,金榜题名,做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专管天下不平之事。可是后来啊!我就成了如今的我,曾经的一切……都没了,包括我那位知交好友,也与我恩断义绝了。”竹子溪一般伤感苦笑说着这些话,一边又在杜衡掌心写着字,让他暂且稍安勿躁,等过几日,他们都放松警惕了,他再帮他离开这个花园子。

    “我原本也不是这样子的,曾经儿时的我,想做个济世为怀的医者,大江南北去扶危济世,游走山水间,行人间正道。可如今……什么都是枉然了。”杜衡这番话是真的心痛感慨,这是他曾经的梦,却被人给全部打破了。

    “身不由己,人这一辈子,不都是如此吗?”竹子溪坐在床边收回手,起身为杜衡放下罗帐,也就转身熄灯离开了。

    门口的刀疤男看了竹子溪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倒是佩服这个人,竟然能劝动主子,让主子暂时把少主交给了他照顾,还解除了少主的镣铐。

    “好好守着少主,他若是有吩咐,照做就是。”竹子溪看了刀疤男一眼,举步走下门前台阶,到了庭院里,又顿足回头看向刀疤男说:“我就在隔壁休息,有事喊我,别激怒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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