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有皇陵之事了。
独孤娇一路上刁蛮任性,也是给监视他们的人看的。
西陵滟和腾蛟一早发现了有人跟踪他们,也是因为有人跟踪他们,他们才让独孤娇小心,防止被人趁虚而入。
独孤娇倒也聪明,直接扮作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一路上又是好奇这,好奇哪,闹腾得不得了。
暗中监视他们的人都觉得脑袋疼了,这位独孤娇怎么就这么闹腾,简直让他们都快忍无可忍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西兰城,他们离开,回去禀报主人了。
至于独孤娇?直接回了府里,走密道进了皇宫太康宫。
西陵修被他祖父叫来,反正西陵楚一直是这样,偶尔就会让人去喊孙子来太康宫,大家也都习惯了。
独孤娇一见到西陵修,便把一颗蜡丸交给了西陵修,并对他说:“这是玉面阎罗交给我的,他说哥你看了此图,便知他的意思了。”
西陵修掰开蜡丸,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地图,这个地图看着很普通,就是山林地形图罢了。
“怎么是这么个图?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山水画啊?”独孤娇还以为这是什么重要之物,她一路上都是放在随身香囊里收着的。
没想到,就是一幅山水画而已。
西陵修看懂这幅留白很绝妙的山水画了,这是绝生谷皇陵地形图,是龙脉所在。
原来,西陵氏的龙脉,便是西贺国的的龙脉。
难道,那个人是想毁了龙脉不成?
西陵楚也看懂了这幅山水画,他和西陵修的想法一样,那就是……对方要毁了西贺国的龙脉,助别国占据西贺国。
那对方又是和谁又这个阴谋?东月、南琰、北俱,这三国之中,谁才是野心勃勃者呢?
“怎、怎么了?”独孤娇发现他们一个个脸色都不对劲儿,该不是这图真有什么天机吧?
西陵修合上此图,看向独孤娇问道:“罗前辈还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独孤娇仔仔细细回忆一下,然后把玉面阎罗说的故事和话,又说了一遍,最后皱眉点了点头道:“大概就是这样了。”
西陵修听了这个故事,也是眉头紧蹙,不明白玉面阎罗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觉得他在撺掇娇娇去闯皇陵呢?
独孤娇见他们还盯着她看,她一脸认真道:“真的没有了,最多就是我生气挖了他草庐花圃中的两颗风信子,还有……还有火照之路上挖了几颗曼珠沙华,捉了一条小藤蛇,还有……拿了他两个新石器时期的陶盆,我……我已经用来种风信子了。”
“扑哧”,他们爷俩可是被她逗乐了。
“唉!这玉面阎罗估计也后悔见你这丫头了吧?”西陵楚笑看着这丫头,觉得她做的这些事,最多也就只能让玉面阎罗哭笑不得罢了。
毕竟,他们这一辈的人,都是当祖父的老人了,谁还会和她一个小丫头计较啊?
西陵修握拳抵唇咳嗽了声,颇有些忍俊不禁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她道:“娇娇,你这几日且别出府了,等虞儿出关后,咱们再说这事吧。”
“哦,我知道了。”独孤娇把话带到了,东西也交给西陵修了,她也该回家陪陪孩子了。
西陵修送走了独孤娇,这才回来与他祖父神情凝重道:“玉面阎罗说罗氏已被人收买,他言语间有意让娇娇闯皇陵之意,可能是……唉!他是有意选娇娇为守陵人啊。”
“罗氏为守陵人之事,的确让人意外。可娇娇丫头却不会愿意让他们独孤氏成为守陵人,只因这太危险了,也与她祖先想要的平静安稳生活背道而驰。”西陵楚也听出来了,娇娇不愿意独孤氏掺和此事中,更不想让虞儿也掺和进此事中。
可修儿偏让虞儿继承了传承,娇娇心里是有怨气,才会在绝生谷做了这许多孩子气的事。
“娇娇本就不是个喜虚荣的人,她当初选择嫁给虞儿,不也是因为虞儿与她一样,都是个懒散之人吗?”西陵修也是没办法了,他有心让虞儿帮他治理朝政,可偏偏……唉!
“算了吧,他们小夫妻这样挺好,就别给他们添乱子了。”西陵楚也不想为难这两个孩子,以后让他们荣华富贵,衣食无忧,也就是了。
“是,祖父。”西陵修也没想为难他这个弟弟,虞儿不喜欢这些事,那就算了吧。
……
独孤娇回了肃北王府,便闭门谢客了。
竹子溪和杜衡也在计划着,可看守太严密,他们也着是没机会。
杜衡这段日子安分了很多,他义父之前来看过他两次,今夜竟然是又来了。
“衡儿,你可知独孤娇去了绝生谷,似乎还带了什么东西出来。”黑衣人出现在房间里,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杜衡躺在床铺上没搭理他,他太了解他义父了,若是他得逞诡计了,就不会来看他这一趟了。
也只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来找他啰里啰嗦的。
黑衣人走过去坐下来,是真的心情不好道:“她是个很狡猾的女子,玉面阎罗找了她,那就是选定了她。衡儿,你知道,被玉面阎罗选定……是代表什么吗?”
杜衡还是不搭理他,就让他这样自说自话去。
黑衣人也不在乎杜衡理不理他,他坐在床边自顾自的说道:“玉面阎罗放弃了罗氏的人,想让独孤氏的人,代替他继续守着绝生谷。而他选择的继承人,便是独孤娇,这个大智若愚的小女子。”
“她是大智若愚,你便是自作聪明。”杜衡翻身坐起来,望着呼吸尽在咫尺的人,在黑夜里冷笑一声:“义父到底想做什么,我并不知道。而你为何要这样做,我也不明白。可有一点我清楚明白,您恨舒氏,所以,您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您让慕容舒去死,让……舒氏彻底断子绝孙了。”
黑衣人沉默了,等杜衡笑着笑着又抱膝哭起来,他才幽幽叹气一声:“衡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义父的苦心,也会明白……罢了,你好好休息,为父先走了。”
竹子溪一直在东厢房里没睡着,等黑衣人离开后,他才起身去看了杜衡。
院子里的守卫没管这事,反正竹子溪这段日子照顾少主很好,少主虽然还是不太思饮食,可是好歹一日三餐用点了,也不闹了,他们可是暗松口气了。
“杜衡?杜衡,怎么了?你哭什么?”竹子溪到来也没点灯,抹黑走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关心问道:“是他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杜衡抱膝哭着,轻摇了摇头道:“他没打我,也没骂我。从小到大,他就没责怪过我一句,也没训斥惩罚过我一次,他对我好的……有时会让我忘了恨,恨他怎么把我变成这样……”
竹子溪也没办法理解这个人到底对杜衡是疼爱,还是仇恨,哪有这样多人好的过分,又把人彻底给毁掉的?简直是疯子。
杜衡哭一会儿,宣泄过情绪后,便抬袖擦了眼泪,有些鼻音说道:“他说独孤娇带回来一样东西,还是玉面阎罗有意选独孤娇为继承人。你说他接下来……不会是要对独孤娇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