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废物一个(第2/3页)田园娇女:夫君,娘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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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的人,全给她拔出了。

    以后,她就带着巧丽一个小丫鬟闹腾吧!

    如此一来,量她也再闹不出什么浪花来。

    唉!要不是北俱国与西贺国隔着一片海洋,他早就让人把这丫头送回去了。

    瞧瞧,这刚到西贺国帝都两日,就闯了多大的祸啊?

    北宫雄送走了北宫雳,留下来,又是好一番说北宫琏,希望她这段日子安分一点,别再闯祸了。

    否则,下一次,可不会再出现个独孤娇当恶人救她了。

    唉!真是慈母多败儿,幸好梵伽不是他大嫂养大的,否则,也不会有今日身为皇后娘娘的梵伽了。

    巧丽在北宫雄离开后,便去关上了房门,忙去找药给她家郡主处理身上的伤势。

    那位肃北王妃出手太重了,郡主虽然没有手皮外伤,可身上一定有不少淤伤。

    北宫琏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望着镜中这张嘴角淤青还没完全消散的脸,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夺走梵伽的一切,把梵伽踩到淤泥里去。

    “郡主,王爷一定会把您带的暗卫给控制住了,以后您身边,铁定只有奴婢一个自己人了。”巧丽是嘴不好,也是个贯爱仗势欺人的,可她对北宫琏,却是真的一片忠心耿耿。

    北宫琏没有说话,她在想着,如何能进宫去。

    反正,东月国和南琰国的人还没到,她进宫去看看姐姐,也不为过吧?

    就是不知道,梵伽肯不肯见她这个妹妹。

    总之,梵伽出了名的冷漠,对父母都冷漠,就更不要说她这个妹妹了。

    可无论如何,她都要进宫一趟,见见她那位好姐夫。

    巧丽为北宫琏上了药,见她在出神,也就安安静静的退下去了。

    ……

    三日后,梵伽邀请了厉明景和北宫瑧夫妇,以及北宫雳他们三人入宫赴宴。

    宴会不在后宫,而是在一处御苑里,其中有处摘星楼,他们就在摘星楼一家人见个面。

    北宫琏盛装打扮,北宫雳和北宫雄两个直男也没多想,毕竟,北宫琏一直如此张扬爱美。

    宴会在中午,西陵修自然也出席了宴会。

    众人落座后,无乐无舞,一家人随意谈笑着,倒是很温馨。

    “二哥,真没想到你今年会来西贺国,事先都没通知我一声,这杯酒得罚你。”北宫瑧还是那个性子,一上宴会,总想着把人都喝趴下了。

    北宫雳心情大好一笑,仰头饮尽一杯酒,又在宫女斟酒一杯后,举杯向西陵修爽朗笑说:“多谢西皇你们几代人如此厚待我家妹子,也很高兴,我北俱国能与西贺国喜结秦晋之好。”

    “雷霆王,请!”西陵修不发怒的时候,真瞧不出来他是一位威严的君王,温和儒雅,脾气好的没话说。

    北宫琏打量了西陵修好几眼,这位姐夫年轻俊美,脾气似乎也很好,对梵伽一直若有似无的温柔体贴,一看就是习以为常的习惯,却因人前有些略微收敛罢了。

    哼!梵伽还真是好命,嫁给一位帝王当继后,还能捞到这样一个年轻俊美又温柔的夫君。

    北宫雄一直有留意北宫琏,发现她一直在看西陵修,他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刚要扭头小声提醒皇叔一声……

    “姐夫,今儿虽是家宴,有酒无乐却是寡淡了一些,不如我舞剑一番,给大家助个兴吧!”北宫琏站起来说的一脸天真无邪,虽然她身姿高挑,可却因纤瘦,年纪还不大,这番女儿娇憨之态,倒也没有违和之处。

    西陵修对此也只是一笑,他扭头看向梵伽,在梵伽轻微点下头后,他才看向北宫琏笑说:“那就让我们好好欣赏欣赏郡主一曲剑舞吧。”

    北宫琏刚才都看到了,如果梵伽不点头,她这位姐夫根本不会点头让她舞剑一曲。

    梵伽示意妙思他们几人奏乐,摘星楼有琴瑟琵琶,也有管乐与编钟。

    只是因为今儿是家宴,没有宣乐师来罢了。

    妙思他们用了琵琶和编钟,琵琶急切时犹如金戈铁马,编钟则是厚重而恢宏大气。

    这两者的结合演奏,注定不可能舞什么软绵绵的勾人剑舞,只能舞英姿飒爽来酣战的剑舞。

    北宫琏一听这乐声起点,她就把梵伽恨的牙根儿痒痒。

    北宫雄看向梵伽,他觉得梵伽是生气了。

    这事谁看不出来北宫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北宫瑧都气的想拍桌骂人了。

    厉明景一直暗中握着她的手,就怕她一个冲动,真上前去把北宫琏给揍了。

    北宫雳已是气的太阳穴附近青筋凸起,要不是想着梵伽这位皇后娘娘的面子不得不顾着,他现在就想一巴掌拍死北宫琏这个不要脸的蠢货。

    当着一众长辈的面,堂而皇之的勾引自己的姐夫,这要让她姐姐梵伽情何以堪?

    北宫琏一曲剑舞结束,赢得大家的掌声,她收剑一笑问道:“姐夫觉得,我这剑法……比之姐姐如何?”

    西陵修温和淡笑说:“我从不曾见过梵伽使剑,故而无从比较。”

    “姐夫没见识过姐姐的剑法呀?”北宫琏故作吃惊的看向梵伽道:“姐姐也太小气了,就算是你当年一剑刺瞎表哥的眼睛,母妃对此责怪你狠心毒辣,你也不该这么小心记恨母妃这么久,居然真说不用剑,就不用剑了啊?”

    “北宫琏,你还有没有规矩了!”北宫瑧终于是忍无可忍的甩开了厉明景的手,怒拍桌而起,怒指向北宫琏骂道:“我北宫氏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一头蠢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比剑?哈哈哈……我告诉你,梵伽比不过你,你赢了,满意了!”

    比贱,梵伽十个,也比不过她一个北宫琏。

    北宫琏羞怒的俏脸通红,看向她这位姑祖母,咬了咬嘴唇,委屈的都快眼泪掉下来了。

    梵伽根本没有搭理北宫琏这个蠢货,她只是对在座不知情的众人,启唇淡冷解释道:“当年,我母亲的娘家侄子,意图轻薄于我,被我一剑刺瞎了一只眼睛,母亲要重罚我,我反抗了。这事被父亲知晓了,他们一起逼我去向那个登徒子道歉,我还是没答应。最后,事情闹大了,闹到了皇祖母面前,皇祖母怕事情再闹下去,会对我的名誉不好,便让我起个誓,以后不再用剑伤人。我答应了,也把师父给的剑,奉还给了师父。后来,那个登徒子又来企图轻薄我,就被我一掌打断一座假山,把他砸成了个残废,终身瘫痪在床,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祸害任何人了。”

    西陵修握住梵伽指尖微凉的手,望着她无比心疼的说:“以后,没有人可以再欺负,我护着你一辈子,一辈子为你撑腰。哪怕是有一日,你把天捅破了,我也帮你补好。”

    梵伽听着西陵修这些温柔甜蜜的话语,她心情变好,看向他说了句:“我还以为是修好呢。”

    西陵修闻言一笑:“当然是‘修’好了。”

    梵伽也不在乎他又借机调戏她,她看向北宫琏,面纱后的眼神骤然变冷,抬手轻柔软绵之间,一根银丝飞出,缠绕在了北宫琏的脖颈上,将她拉倒在地,她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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