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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是非。
说东方魅是非的人,也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
南宫越不太了解东方魅此人,可他也不是个笨人,见蓝珏如此忌惮东方魅,便知东方魅是个能敬而远之,就不要去招惹之人了。
南宫昊送蓝珏到鸿胪寺,也就告辞离开了。
西陵虞也离开了,如今三国使臣都已抵达,四国宴会也就在几日后了。
……
东月国和南琰国的人,倒是都很老实,没有人出去惹是生非。
北俱国的北宫琏也瘫痪在床,想作妖也作妖不起来了。
巧丽也被一起软禁起来了,看守的人,是北宫雳的亲信。
北宫雄中间去看过北宫琏,北宫琏不知不知错,反而越发歇斯底里的怨恨梵伽,像个疯子一样。
到了最后,他也是懒得去看这个冥顽不灵的侄女了。
不能为自己的国家做什么,反而差点大损害国家利益,这样不知轻重的女子,不配做皇家的女儿。
四国聚会定在中秋节,月圆之夜这一夜。
宫中夜宴,自然不可能只有四国之人。
一些高官与家眷,也是会参加宴会,作陪远道而来的客人的。
今年的官员没有选多少,不过是一些要职官员,及其家眷罢了。
宴会安排在了四面来清风的月下香殿中,这里四周以盘龙金柱为支撑,四周有围栏,建造与水中央,周围假山林立,花木深深。
人坐在殿中,便可赏月观星。
四周轻纱被金钩挂起,珠帘微动,当真是一帘风月闲。
“这地方可真是不错,镜花水月,一切皆为虚幻,人又偏偏清醒的活在现实之中。”东方魅在这样的场合,也是丝毫不收敛其作风,看向西陵修轻笑说:“西皇,有酒无乐,可是有点美中不足了。”
西陵修淡淡一笑,抬手轻抚掌。
一群白衣仙裙,梳着飞天髻的美人儿,便挥舞着白色轻纱披帛,踏着仙雾鱼贯而入了。
东方魅被吓的以扇半掩面,盯着这地上的仙雾缭绕,他十分好奇的又看向西陵修笑问:“西皇,这是……什么神奇?”
“没见识了吧?”北宫瑧勾唇嘚瑟一笑,看向东方魅饮酒一杯道:“这是干冰,相思姐发现的,可好玩了哦。”
“干冰?”东方魅漂亮精致的眉眼都染上了笑意,他忽然起身离席,走过去蹲下来,伸手去触碰这些云雾,果然有丝丝凉意,有意思。
“哎,东方魅,你赶紧滚回去,不要让你这堆牛粪,坏了人家鲜花美人的美丽。”北宫瑧是真的一点面子不给东方魅,在她看来,她不当众骂东方魅是贱人,就是给她夫君面子了。
东方魅没搭理北宫瑧,他回到席位上坐下来,身边下手方坐着炎冥,这可是他的护身符,半刻也是不能离身边的。
一群美人儿,在仙雾缭绕中莲步轻盈,身姿飘逸的翩跹起舞弄清影。
乐声以箜篌、笛子,月琴为主,编钟与古琴为辅,偶尔穿插排箫与陶笛,仙乐飘飘之中,又有着一丝一缕的异域风情。
当乐声奏到高潮迭起时,一名广袖紫衣女子飞入大殿之中,她梳着十字髻,中间戴着金凤凰小冠,两鬓插着一对凤口衔金流苏金步摇,眉心贴着梅花花钿,抬袖美人半遮面,一双凤眸贵气天成。
“这位是……”东方魅那日只顾着逗南宫越玩儿了,倒是因为疏忽,没有看到南宫昊身边的女子样貌。
若冰一舞倾城,身法极为轻盈飘逸,好似云中仙子,犹如脚踏瑶池荷叶之上蹁跹起舞,清冷如月,淡然如水,娇美如花。
观她之舞,让人犹觉似雾里看花,虽是有些模糊不清,却是让人难以忘怀。。
最后,众女定格的画面姿态极美,若冰在中间最前头,头顶的绣球炸开,淡粉的玫瑰花飘摇落下。
“好!”东方魅是第一个激动鼓掌的人,这舞跳的好,气氛也好,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在人家参加什么四国聚会,而是在赴瑶池仙会了。
众人也从惊艳中回过神来,也是一个个赞赏的抚掌而笑。
若冰跳完舞,便转身挥袖飞走了。
其余舞姬,也是姿态飘逸的退下去了。
西陵修不等东方魅问,便淡笑说道:“这位是朕的小姑姑,若冰大长公主,已与南琰国西安王南宫昊定亲。因朕皇祖父与皇祖母去世,她要守孝三年,倒是委屈姑夫您了。”
南宫昊起身,拱手低头道:“为人子女,当以孝为先,若冰不曾做错,昊也从不觉委屈。”
“嗯,坐吧。”西陵修温和一笑,今夜他说这些话,只是想告诉南琰国的人,不管他们怎样轻视不屑南宫昊,南宫昊都是他认定的姑父了。
西安王,真是好讽刺的一个封号呢!
由此可见,南琰国这位新君的心眼儿,是有多小如针尖了。
南宫越极为嫉妒南宫昊,不仅仅是南宫昊能得此如花美眷相伴一生,更是羡慕嫉妒南宫昊能让西贺国君王如此爱护,不惜在四国宴会上给他长脸撑腰。
东方魅可不管这些事儿,反正,他不可能留在西贺国当驸马,西贺国的公主,也不见得会嫁到东月国去给他做王妃。
所以,今夜的东月国主角,只会是东方烈。
东月国要让公主献舞,西陵修自然不可能不识好歹的拒绝。
东方烈走出席位,接过侍女送上来的一双弯刀。
“这是要来武的啊?”独孤娇望向这位一袭红衣英姿飒爽的东月国公主,她脸色蒙着红色面纱,高马尾上戴着飞凤小金冠,挥舞起双刀,疾如风,快如电,招式凌厉又霸道,半点女子的柔媚都没有,反而似个铁骨铮铮浩气长虹的将军。
东方烈的双刀至刚之舞,看得人热血澎湃。
可就在大家看得正尽兴之时,东方烈手中的双刀骤然脱手飞了出去。
“哥!”西陵虞惊恐一叫,骤然挥袖飞出一根琴弦,缠绕住一把弯刀的刀柄,把弯刀拽回来摔在了地上。
梵伽也是骤然抬袖纤纤玉手如兰花,一根银丝飞出,击落了那把弯刀。
东方魅倒是还十分淡定的饮酒,其他人可是都受惊不轻了。
“东方魅,你这个贱人又再搞什么?”北宫瑧怒拍案而起不要以为她老了就老眼昏花了,东方烈的双刀根本不是要刺杀西陵修的,而是向着梵伽去的。
“冤枉!”东方魅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大家,又看向无比淡定的东方烈,很是疑惑的笑问:“你既然都点头答应和亲了,为何又要闹出这事儿来啊?难不成,你想进宫后当冷宫妃子啊?”
“东方魅,你当谁都像你一样疯啊?”北宫瑧眼睛怒瞪着东方魅,手指着东方魅大怒道:“把这样一头随时会吃人的狼放入后宫里,皇上他又不是嫌命长活腻歪了。”
东方魅转头看向北宫瑧,颇为无奈道:“那你让我怎么办?总不能再把她带回去吧?母皇也没给我下这个命令,我可不敢把人带回去。”
“你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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