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这和尚,太妖孽(第5/5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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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外面有人?

    还是阡冶!

    她下意识的缩进水里,脸色僵硬,声音里多了一丝薄颤,“臭和尚,你怎么在外面?”

    外面似是想起衣袖拂过的轻响,男人冷淡的声线再度传来,“这是贫僧的禅房,贫僧为何不能在此?”

    为何?

    他倒是问的可真好!

    秦陌芫今晚可真是在檀寒寺受了不少气。

    她咬牙,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方才我叫你你为何不吱声?”

    她以为外面没人才这般放肆无人的哼歌和木谷。

    扫了眼挡在眼前的屏风,她眉眼狠狠拧在一起。

    也不知这屏风能不能挡住她的身影?

    也不知,从外面是否能看到她方才的身影?

    外面响起敲木鱼的声音,和尚声音亦如往常一样清冷,“方才贫僧在心中诵经,不便回话。”

    这理由,真是绝了!

    秦陌芫捏了捏眉心,今天受到的惊吓真是一波接一波,快让她招架不住。

    疲惫的嘟囔了一句,“你能出去一下吗?”

    她真怕自己身份暴露。

    和尚微疑的声线传来,“同为男儿,施主不必顾忌。”

    得,这时候他脑子开窍了?

    他就不怕她一时脑热出去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吗?

    沉了口气,她眉心微挑,唇角噙着一抹兴味,藕臂慵懒的搭在木桶边缘。

    隔着屏风,轻佻的语气传了过去,“和尚,你当真不出去?”

    屏风外,清寒的声音冷淡的“嗯”了一声。

    秦陌芫单手挥动着桶里的水,故意发出准备起身的声音。

    “既然如此,小爷这就出去,咱们的事提前办了也好,到时回了山寨,你直接过门。”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外面的男人呼吸明显沉了几分。

    “小爷来了哦。”

    她紧紧盯着外面,继续挥动桶里的水。

    外室沉静,半晌,和尚嫌恶冰冷的声音薄怒响起,“无耻之徒!”

    随之,衣袍摆动的声音,还有佛珠发出碰撞的闷声。

    禅房门打开,再次被重重关上。

    房内顿时清冷无比,寂静万分。

    悬着的心瞬间放下,秦陌芫靠在木桶边缘,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这一天天的,太糟心了!

    许是奔波了一天没怎么休息,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晚膳都未食用直接倒在屏风后的榻上睡了过去。

    禅房中央的鼎炉内,燃着淡淡的熏香,烟雾缭绕,弥漫四周。

    夜愈发的沉寂,也多了许多寒意。

    禅房门轻轻推开,来人步伐稳健,走到鼎炉前,黑眸寡淡的扫了眼徐徐缭绕上升的熏香。

    衣诀翩翩,越过屏风,站在榻前,看着蜷缩在一起,睡梦中眉心紧蹙,极不安稳的人。

    一撩前袍,男人坐在塌边,白皙如玉的掌心放在她手臂上,“安心睡,没事了。”

    低沉清冽的声线裹着一抹温柔,在夜里多了一分暖意。

    *

    翌日,秦陌芫是被饿醒的。

    翻来覆去困的就是不想睁眼,奈何肚子饿的昏天暗地。

    从凤城到临城,半个多月,昨夜她是真正安心的睡了一次好觉。

    不知是不是做梦,她竟然梦见昨晚有人陪着她。

    外面飘来浓郁的饭菜香味,勾的秦陌芫一刻也躺不住,蹦起来洗漱了一番走了出去。

    屏风外,禅房中间放着方正的黑木桌,上面摆着几碟精致的素食小菜。

    房门大开,清晨的一缕光线映射进来,照映在蹭亮的大青石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

    脚步声渐进,一道身影背着光站在门外,长身玉立,矜贵超然。

    她笑眯眯的,“和尚,清早一睁眼看见你,真好。”

    阡冶冷淡的睨着她,直接忽略她的话,走进来一撩前袍坐在软椅上。

    将左手的佛珠放在桌上,白皙的手优雅的拿起筷子。

    菜香味早已侵入肺腑,勾的秦陌芫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只是——

    “秦陌芫,你够了!”对面的和尚俊容微沉,黑眸薄怒的看着她。

    秦陌芫无辜的眨了眨双眸,“怎么了?”

    阡冶俊眉紧拢,眉眼低敛,筷子朝着的蔬菜而去。

    同时,另一只筷子直接将他的筷子包住,对面轻佻的语气当真是有些欠揍,“哎哟,我又不小心了。”

    于是,她收回筷子,放在嘴里抿了下。

    眉眼弯弯,笑眯眯的看着对面脸色冷沉的和尚。

    吃饱喝足,顺便逗趣和尚,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妙。

    明净走进来便看到这一幕,顿时白净的脸一怒,将手中的茶盏故意在秦陌芫跟前重重一放!

    茶水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衣袖。

    迎着明净一脸为他家方丈打抱不平的眼神,眉眼一挑,“小和尚,你手疼?”

    明净一愣,一时转不过弯来,回了一句,“不疼。”

    “啪——”

    “啊!你个土匪头子,为什么打我!”

    明净捂着烧痛的手背,恼怒的瞪着她。

    秦陌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抬眼疑惑道,“你这下手疼了,这也就代表你方才因为手痛而将茶水撒出来溅在我衣袖上,我就不追究你的行为了,难道你不该感激我吗?”

    荒谬!

    简直是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