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梦里”的和尚真乖(万字章)(第2/5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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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陌芫拿着酒坛,坐在回廊栏杆处,望着漆黑粼光的池塘。

    一天了,她始终是心事重重,还在纠结阡冶的事。

    仰口喝下半坛酒,酒水洒在衣襟上,沁湿了一片。

    夏季的衣衫很薄,薄到可以看出外衣下的里衣。

    秦陌芫靠着木桩,心头微涩,眸中一涩,竟泛起几许湿意。

    她能一直安分的待在凤城,也因为阡冶身在其中,每日逗他,是她唯一的乐趣。

    若是他留在临城,倒是凤城再没了她挂念的人,每天枯燥无味的日子,又该如何过去?

    取出怀里的龙符柱,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脑海里渐渐闪现爷爷奶奶的面貌,慈祥的面容充满对她的疼爱。

    “奶奶,爷爷……”

    头枕在臂弯里,一声低低的哽咽声响彻在夜里。

    意识朦胧间,身上一重,接着一股暖意席卷全身。

    她微怔,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去。

    阡冶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左手捻着佛珠,薄唇轻抿,黑眸像是沁了墨,亦如夜里的慕色一般,浓得化不开。

    他只穿了白色衣袍,身上的银丝袈裟此刻披在她身上。

    心头微颤,一股浓郁的委屈袭上心头,让她喉头好一阵酸涩。

    阡冶敛目,凝着她哭的微红的双眸,黑眸深处泛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微凉的指尖拭去她眼尾的泪珠,清冷的声音亦如夜里的风一般凉,“哭什么?”

    秦陌芫抿着唇,哽咽声一声接一声,竟然有些抽噎。

    “哭你呢。”

    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莫名让人怜惜。

    此时凉风侵袭,让她更加醉意上头。

    她仰头将半坛子酒水一饮而尽,醉意愈发浓重,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看着眼前的两个和尚,秦陌芫扔掉手里的酒坛,抬手一指,双眼迷蒙道,“你别动,小爷头晕。”

    看着她身前泛湿的衣襟,阡冶眸色一沉,伸手将她拽起,将袈裟两边直接拢紧。

    顿时,秦陌芫整个人包裹在袈裟里,露出一张晕红醉晕的脸庞。

    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和尚,双手捏着他的衣襟往下一拽——

    灼热的气息卷着浓烈的酒香喷薄而出,阡冶冷眉,沉声道,“秦陌芫!”

    “臭和尚,给你秦爷爷闭嘴!”秦陌芫逼近他,却是脚下一晃,整个人扑在和尚怀里。

    她仰头怒视着他,“在我梦里还由得了你了?”

    怀里的温度让阡冶身躯僵了片刻,大手箍住她的腰身,以防她脚下不稳倒在地上。

    他敛了眸,清冷的声线里多了一丝磁性的温柔,“你醉了。”

    “我没醉!”秦陌芫蹙眉,双手直接附在和尚的俊容两边,认真的看着他,“和尚,你讨厌我吗?”

    男人无奈轻笑,薄唇溢出一声清冷好听的音色,“不讨厌。”

    咦,梦里的和尚这么这般听话?

    她眉心微拧,忽地又问了一句,“和尚,我好看吗?”

    男人脸色蓦然一深,眸底略过一抹浅淡的划痕。

    一双凤眸,紧紧锁在她面容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很淡的音色,“嗯。”

    还真是,梦里的和尚,简直就跟手里的面人一样听话。

    她微微眯眸,醉意朦胧的眸散发着威胁,“你是长久待在临城还是同我回凤城?”

    迎着他迫切想要知道的神情,阡冶敛目,薄唇轻民,仿似有些为难。

    见此,秦陌芫直接攥住他的衣襟再次往下一拉,灼热的气息卷着危险的意味,“你敢犹豫?”

    “回凤城。”

    低沉简言的三个字让秦陌芫一天沉闷烦躁的心瞬间开明。

    她痴痴的笑了,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趁在梦里,她要收了他!

    阡冶抿唇轻笑,单手箍着她的腰身。

    蓦然间,原本盛满温柔的凤眸裹了一丝寒彻。

    大手攥住秦陌芫的手腕,将她扯开,最后将她打横抱起。

    同时,远处回廊拐角,地上人影绰绰,几道身影拾步而来。

    烛光摇曳下,远处,三个男人谈笑风生,为首的正是四王爷诸葛辰风。

    男人一身墨袍,束发轻垂,俊美的容颜泛着笑意,鼻翼下的胡茬衬的他更加沉稳。

    他们看向前方,脚步蓦然一顿,皆是一怔。

    对面,阡冶禅师身着中衣白袍,怀里抱的秦陌芫,那人似乎睡着了,头靠在他肩膀上。

    和尚抱着男人,着实怪异,但这一幕,却让任何人生不出一丝违和之感。

    诸葛辰风先回过神来,上前,微微颔首,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酒坛,心中了然。

    他淡声道,“秦公子喝多了吗?”

    阡冶冷淡点头,“嗯。”

    其他两人也才回过神来,愣了一瞬,其中一人直接指向阡冶,震惊道,“他,他是,阡冶禅师?”

    那语气,饶是有些不可置信。

    另一人也是颇为震惊。

    诸葛辰风蹙眉,黑眸扫了眼身侧的男人,低斥道,“千廷,不可无礼。”

    诸葛千廷瞬间收回手,但目光依旧落在对面和尚身上,眸底的震然好半晌才褪去。

    诸葛辰风轻笑,目光深幽的看向醉晕过去的少年,眼前却是一白。

    只见阡冶已经转身,清冷的声音随之传来,“夜深风凉,我先送秦施主回房,以免明日入宫再因为琐事耽搁了。”

    诸葛辰风淡声道,“阡冶禅师慢走。”

    几人看着阡冶修长的身形抱着秦陌芫消失在回廊深处。

    诸葛千廷才回过神来,诧异道,“四哥,你怎么不告诉我阡冶禅师在你府邸?他不是离开临城了吗?”

    诸葛千廷亦是诧异收回目光,看向他,“四哥,阡冶禅师,他——怎么忽然回来了?”

    诸葛辰风敛眸,眸底的深意无人能懂。

    他沉声道,“这是檀寒寺的事,本王也不清楚,不过明日阡冶禅师会与我们一同进宫。”

    两人诧异,是真的诧异。

    四年前,可是阡冶禅师亲口说,不再参与皇家任何宴盛之事。

    而且从那次起,临城檀寒寺受万人敬仰的阡冶禅师离开了,去了北凉边关最小的一个凤城的白水寺。

    无人知道四年前那天发生了何事。

    怎么四年后,不仅回来了,还亲自参加明日的皇后生辰?

    *

    晨曦映斜在屋内,光线刺的榻上的人双眸忍不住睁开。

    一张容颜因为醉酒而有些微白,抬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眸,怔愣了半山都未回神。

    她怎么在厢房?

    明明昨夜在前院池塘的回廊坐着喝酒的。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记忆,让她一时间脑仁发疼。

    然后,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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