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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交代?”
清冷的声线冷淡无波,却让所有人感觉到寒意。
蓝大将军剑眉紧紧拧起,眸底瞬间溢出怒火。
此人若只是凤城知县也就罢了,偏生还是阡冶禅师的人。
昨日在皇宫阡冶禅师为那个凤城的土匪头子出头,他们都看在眼里。
就连皇上都敬让三分的人,他们一个将军府怎敢去惹!
蓝大将军气的就差呕出一口老血,沉声吩咐道,“来人,将蓝灵酒给本将军带过来!”
两个侍卫上前将蓝灵酒带到他面前,她泪流满面,哭喊道,“爹爹,酒儿错了,酒儿再也不敢了。”
蓝大将军脸色阴沉,怒喝道,“现在才知错,晚了!”
语落,一脚踢在她腿上,顿时蓝灵酒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抬头,对上阡冶清冷寡淡的凤眸,她心狠狠一颤,想要死的心都有。
蓝大将军抬手,“将本将军的鞭子拿过来!”
蓝灵酒浑身一颤,当即转头求饶,“爹爹,我可是你亲生女儿……”
“闭嘴!”蓝大将军沉声怒喝,双眸瞪着她,“今日不好好教训你,她日你再胡来,到时害的整个将军府被你连累,那时就晚了。”
说话间,下人已经将鞭子取过来。
蓝灵酒浑身紧绷,这一刻是真的怕极了。
她祈求的看向蓝蜀冉,“大哥,救我,帮我求爹爹不要打我,酒儿真的知道错了。”
这一刻她真的后悔,不该冲动行事伤了那个土匪。
蓝蜀冉移开视线看向别处,负在身后的手微微紧握。
这个时候他不能出声,他知道父亲手下会有轻重,此刻若是不再给她点教训,日后真的容易闯出大祸来。
手中的鞭子猛地一挥,打在女子瘦弱纤细的背上,顿时一道红痕显现,还有丝丝血珠侵染出来。
蓝灵酒痛的大叫,泪水迷蒙了双眼。
蓝大将军打了三下,脸色阴沉,眸底亦是闪过一抹心疼。
三下过后,蓝灵酒浑身颤抖,后背三道血痕清晰刺目。
四周寂静,非常的静,只听到蓝灵酒低低的啜泣声。
蓝大将军看向下面的阡冶,沉着声音,冷声问道,“阡冶禅师可满意?”
所有人看向他,在他们认知里,檀寒寺高僧,慈悲为怀,此刻应该了事。
但——
男人凤眸清寒,声音很淡,“我的人失血过多至今生死未卜,蓝二小姐受三下鞭子就过了,是不是太儿戏了?”
儿戏?
蓝大将军脸色气的有些发青,攥着长鞭的手更是青筋暴起。
蓝蜀冉蹙眉,双手拱在身前微微一躬,“我们已经惩罚了小妹,阡冶禅师何苦还要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男人眉目寒凉,“蓝二小姐伤了贫僧的人,伤的也是朝廷命官,若是蓝大将军不能给贫僧一个交代,那贫僧便将此事禀报皇上,由皇上做主。”
蓝蜀冉脸色微变,微躬的身子也瞬间僵硬。
他深知此事闹到皇上面前,绝不是打几鞭子的事,闹不好会怪罪整个将军府。
蓝大将军脸色沉了又沉,双眸猩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他扬起鞭子,不断的抽打着地上跪在地上的蓝灵酒。
寂静的夜里,挥打的鞭声,痛苦的喊叫声,听的人所有人心神发颤。
最终,蓝灵酒被打的浑身是血,彻底昏死过去,就剩下最后一口气掉着。
蓝大将军愤怒的扔掉鞭子,沉声又问,“阡冶禅师现在可满意?”
阡冶冷漠的扫了眼奄奄一息的蓝灵酒,声线清寒泛着警告,“日后请蓝大将军看好自己的女儿,莫要再来檀寒寺叨扰贫僧。”
语落,两人拾步离开。
月色下,男人身形修长,银丝袈裟气尘超然,更是让万千事物失了芳华。
蓝大将军气的脸色青紫,怒喝道,“找大夫给这个逆女治伤!”
一甩袖,带着一身怒气走进府内。
蓝蜀冉上前,小心翼翼的抱起蓝灵酒,快速吩咐,“找女大夫,快去。”
侍卫领命,快速去办。
*
秦陌芫是第二日醒来的,原以为自己会痛不欲生,谁知动了动身子。
咦——
怎么不是那么痛?
腹部的伤口也就像是划破皮一样,微微的痛,可以忍受。
她一惊,起身低头一看,还是昨日那身衣袍,只是腹部那里缠了纱布,上面染了一些血渍。
房门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她抬眸,便撞进男人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里。
见她坐起身,阡冶走来,坐在榻上,清冷询问,“感觉如何?”
秦陌芫有些怔楞的摇头,“几乎没感觉疼了。”
奇了怪了,昨日伤口那么深,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没想到今日醒来发现竟然没那么疼。
甚至,伤口貌似不深。
蓦然间想起什么,她问道,“我伤口怎么好的那么快?”
她紧紧凝着和尚的黑眸,试图从他眸里看出什么。
“哼,还不是方丈给你用了那个药,不然你以为自己伤口如何好那么快?”
明净走进来,白净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秦陌芫心中诧异,“那药不是没了吗?”
和尚起身,语气淡漠,“檀寒寺还有一些。”
原来如此。
这药也太好了,简直是神药。
她笑眯眯的看着和尚,“是你为我上的药?”
她可不希望是明净那个小和尚。
阡冶敛眸,冷淡的“嗯”了一声,“待会你自己换身衣裳,禅房里血腥味太重。”
秦陌芫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袍,尤其是下摆,侵染了许多血。
同时也安心了不少,和尚没有帮她换衣裳,那她的女儿身还没有泄露。
明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语气很是不好,“既然醒了就赶快吃些东西,害的我们方丈一夜未眠!”
语落,他转身出去,将房门带上。
秦陌芫有时候真想将明净揍一顿,但有时这人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她永远无法知道的事情。
比如,和尚守了她一晚,一夜未眠。
她凑近他,笑眯眯的,却因为牵扯了伤口,脸色一白,“嘶”了一声。
手臂一紧,男人扶着她,低斥道,“伤口还未愈合,做什么起来。”
秦陌芫躺在榻上,眸色一沉,问道,“蓝灵酒那臭女人在哪?”
这一刀之仇她不报就不姓秦!
阡冶将桌上的粥端在手上,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先喝粥。”
秦陌芫微挑眉,笑意怏然,张口就吞下勺子里的粥。
随即身子前倾,眉眼处都泛着痞气,“没想到受次伤竟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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