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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而已。
*
夜,渐渐浓郁,透着秋风来临的凉意。
围场四周点燃着灯盏,禁卫军站在两旁,目不斜视的守着。
首位之上,皇上威严的声音在夜里充斥开来,带着让人由心敬畏的感觉。
“朕宣布,狩猎比赛,现在开始,三日后,朕看看,谁才是最后得胜之人。”
皇上语落,所有大臣附和。
围场外面,二十匹马,两人一组,等待着皇上再次发话。
阡冶骑着一匹纯白色的白马,一身银色袈裟,里面的衣袍依旧是白色的。
月光轻洒所致,在他身上渡了完全光华,俊美如谪仙,清冷矜贵,却又云淡风轻。
在她左边,正是青锦誉,一身墨青色衣袍,袍角上绣着竹青。
他紧握着缰绳,俊容沉冷,目光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侧眸,视线在她身上定格了半晌便移开。
忽然眼前有什么东西抛过来,她下意识伸手接住,垂眸一看,郝然是她之前送给青锦誉的信号弹。
疑惑转头,只听青锦誉低吟的声线传来,“既然这东西有用,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怕在猎场内,万一有疏忽的地方,没能护的了她。
秦陌芫心头微顿,周围耳目众多,她便不再纠结,收起信号弹。
远处,诸葛辰风的目光扫向她,两人视线交汇中,对方对她微微颔首。
秦陌芫自知何意,唇角轻挑,几不可微的颔首。
此次她不仅和青锦誉之间有计划,亦和诸葛辰风之间有计划。
太监一声令下,二十个人全部朝着密林深处而去,会武功的人后背都背着弓箭。
青锦誉驾马离去,在经过秦陌芫身侧时,快速说了一句,“我就在你前面,有事大喊,我会立刻赶到。”
语落,他依快速离去。
贺齐林紧随其后,在经过秦陌芫身侧时,阴冷的目光冷冷瞪着她。
秦陌芫冷笑扬眉,单手横在脖颈,唇畔无形中说了一句,“祝你死的愉快。”
贺齐林后背冒起一股寒意,收回目光,阴毒的看着前面那道墨青色身影。
身侧忽然冒起一股寒意,她侧身,冷眉看着驾着马走在她旁边的诸葛千羽。
对方脸色阴沉,那目光,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
她笑眯眯挑眉,“五王爷,又见面了。”
诸葛千羽冷笑,“但愿你还有机会笑出来!”
他冷哼一声,驾马离去,跟在他身后的人也一并离去。
秦陌芫悠哉的驾着马,笑眯眯的看着身侧云淡风轻的和尚,问了一句,“和尚,你怕吗?”
和尚捻着佛珠,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怕有何用?”
她身子倾斜,笑的痞气,“怕了告诉我,我护着你。”
旁边传来一声冷嗤,“救你?一个土匪而已能有多大本事。”
秦陌芫微诧,直起身转头看去,便见蓝蜀冉和诸葛千廷一同驾马而来。
诸葛千廷傲娇的看着她,那眼神,傲气的不行。
马儿走到她身边时,诸葛千廷仰头,更是傲娇的哼了一声,“土包子。”
然后快速驾马离开,连一丝给秦陌芫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蓝蜀冉颇为无奈,快速驾马跟着前去。
这次狩猎,他不奢望赢得比赛,只希望八王爷能够平安无事。
若是八王爷有个好歹,他们将军府多少会受累一些。
秦陌芫冷眉,郁闷的看着早已跑没影的诸葛千廷,有种想将他扁一顿的冲动。
这八王爷说话,当真是欠的很。
她敛起心绪,扫了眼身后一些人,冷声道,“和尚,我们走,跟着锦誉他们。”
她和锦誉之间还有计划,首先第一个除掉的,就是贺齐林。
她也清楚,密林深处,危险重重。
这里面,只怕布满了各种陷阱,甚至还有暗卫。
而暗卫,保不齐几个王爷的人都有,甚至太子的人居多。
念头刚落,身侧一阵肃风凛冽而行,太子冷笑的看着她,丢下一句,“秦陌芫,让本宫看看,你是否有三头六臂。”
看着所有人都冲进了密林,秦陌芫的内心愈发沉重。
她冲着青锦誉的方向而去,谁知半途中阡冶的马骤然朝着另一道方向而去。
她一惊,快速赶上,却发现那马儿跑的极快,她无论怎么追赶,总是差一些距离。
夜幕漆黑,只能根据昏暗的月光才能看清一些视线。
她急声道,“阡冶,拉缰绳让马停下。”
前方传来和尚清冷的声线,“贫僧不太会骑马。”
不会骑马?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
之前是谁骑马从临城赶回凤城,又从祁安城赶回凤城的?
似是猜透她的心思,前面的和尚再次说了一句,“我晚上看不清夜路。”
秦陌芫有些焦急,这一次明显的从和尚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惶恐。
她扫了眼四周,眸色一凛,沉声道,“拉着缰绳,让马调个头,我跳过去!”
几乎话落的同时,前面的马竟然真的掉头。
趁机机会,秦陌芫跳起来站在马背上,取下背上的弓箭箭羽拿在身前。
在那马儿朝她冲来之际,一脚蹬在马背上,跳了过去。
只是——
脚下的马儿竟然朝前猛地冲过去,让她瞬间凌空,眼看就要栽下去!
靠!
要不要这么倒霉?
想要救和尚,结果自己栽个大跟头?
就在她即将栽到一边的大石头上时,前面的白马朝她冲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马儿的头一低,而她救这么顺利的落在马背上。
惊心动魄的心跳骤然落下,秦陌芫错愕的看着白马,心中有些怔然。
这马,貌似很有灵性。
腰身蓦然一紧,是和尚揽住她的腰肢,低沉清冽的嗓音在夜里极为清晰,“秦施主,现在去哪里?”
秦陌芫垂眸,看着腰身前的长臂,唇角挑起一抹弧度。
掌心直接拽住和尚的手,一拉缰绳,“去找青锦誉。”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说完这句话时,明显感觉周围的气息冷厉了许多。
她微一拧眉,原本驾着马儿朝西南方向而去,谁知马儿竟然自觉朝着东南方而去,彻底颠倒了方向。
“哎,跑错了,你停下!”
无论秦陌芫怎么拉动缰绳,马儿毫无所动,直接冲着前方跑去。
着实气的她肺疼!
这马,还真是不听话的厉害。
和尚清冽的声线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歉意,“秦施主,贫僧这马就是顽劣,不长记性。”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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