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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面,那个要带走她的声音,有点像原主父亲,秦裴炎的声音。
青锦誉说她的父亲是被仇杀,究竟是何人所为?
她摇了摇头,脑海里还是有些晕眩。
刚要下榻,甚至身上的力气骤然流逝,整个人无力的朝榻上倒去。
房门被一股力道撞开,随之,腰间一软,整个人便落在一堵怀里。
耳畔是男人低斥的声音,“身子还未好,做什么起来?”
秦陌芫眼睫微颤,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具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她睁开他的怀抱,转身躺在榻上,头面向墙壁,周身散发着疏离冷漠的气息。
即使这般,她依旧能感觉到男人立在塌边,冰冷沉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她闭上双眸,有些累了,“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等了半晌,身后毫无声音。
她讽刺一笑,她在奢望什么?
下一刻,肩膀一重,随之一痛,男人暗沉的语气夹杂着怒意,“别忘了你的身份,这些不是你改问的!”
双手骤然紧握,秦陌芫抿唇,敛去眸底的所有情绪。
是,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一个边城乡下的土匪而已!
可是这种时刻被人监视,甚至对方时不时的想要杀了她,都让她身心疲惫。
她压抑了许久,最终平静的说了一句,“你可以远离我的生活吗?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找我。”
她怕了,她更怕死,更怕被人当猴耍!
落在肩上的大手骤然用力,痛意瞬间席卷而来,痛的她眉心紧蹙,但却咬牙并未出声。
男人捏着她的下颚,一双凤眸泛着凛冽的寒意,“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是,她没有任何资格,就连保命的资格都没有。
眼前一暗,男人的银面骤然逼近,下一刻,唇上一重。
她惊恐的瞪大双眸,看着那双凤眸里倒映着自己苍白的容颜,是那么的可怜,笑话!
她挥动双手想要推开他,男人却禁锢她的双手,暗沉的语气就像寒夜般渗人,“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你这一生都休想离开。”
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面颊,“若是让我知道你还想要逃避我,甚至背叛我,我会毫不留情的毁了你,毁了你所在意的任何东西,包括秦家寨,白水寺,檀寒寺!”
心狠狠一颤,由心而发的寒意席卷全身。
秦陌芫身躯微颤,惊恐的看着银面下那双冰冷无情的凤眸,“你就是魔鬼!你为什么偏要纠缠我,我只是一个土匪,只是一个毫无权势的无关小人而已!”
男人冷笑,笑意凉薄,捏着她下颚的手用了更重的力道,“因为你是秦陌芫!就凭这三个字足矣。”
秦陌芫抿唇,忍着身躯的薄颤,惊恐的看着这个忽然陌生,却好似一直陌生的男人。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双手抓住他的袖袍,急切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父亲?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男人眸光微闪,薄唇冷嗤,“你只是一个土匪而已。”
见她神情颓然,他起身,将一个瓷瓶扔到榻上,“将这里面的药吃了,你身上的毒自然就解开了。”
秦陌芫呆滞的望着房梁,久久未能回神。
在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时,她忽然坐起身问了一句,“是苏扈楝给我下的毒吗?”
房门外,男人身形微顿,沉吟了半晌,只听他扔来一句,“是诸葛辰祐。”
诸葛辰祐?
怎么——会是他?
他又是何时给她下的毒药?
起身拿起榻上的瓷瓶,打开,看着里面的一粒药丸,唇畔紧抿。
犹豫了半晌,她将药丸撞进瓷瓶,扔在榻上。
她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就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相信。
在她身边,有太多的阴谋诡计。
诸葛辰祐……
蓦然间心头一震,莫非是在围场时,诸葛辰祐跪在她身边时,无形中撒了一些毒药,而她闻到了一些?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毕竟她与诸葛辰祐再没有任何接触。
忍着头上的晕眩,起身喝了些水,看着外面渐渐明亮的晨曦,心愈发的沉重。
明日就是三日后的秋猎结束之日,也不知阡冶和青锦誉如何了。
现在她必须先找到他们,决不能认命的待在这里。
躺在榻上,不知不觉再次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是被进来的丫鬟吵醒的。
丫鬟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年坐起身,惊的放下手里的食盘跪在地上,“公子恕罪,奴婢没想到会吵醒您。”
秦陌芫被丫鬟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蹙眉有些不适的摆手,“你出去吧。”
丫鬟连连谢罪,起身退后关上房门。
吃过饭,感觉脑海里的晕眩淡了一些,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发现这里是一处院落,此时外面没有人守着。
简单洗漱一番,她打开房门,偷偷的翻墙溜出去。
谁知刚走到一处拐角,骤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进远处尽头的一间书房。
那身影……
------题外话------
明净的小马甲快要藏不住了,大家好不好奇,男主的马甲什么时候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