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乖,叫我榕斓(第1/5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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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攥着画像的指节根根泛白,她眨了眨双眸,恍惚抬头,问道,“你们怎么合作的?”

    苏扈楝一撩前袍坐在软椅上,手肘撑在桌上,指尖抵着鬓角,笑的像只狐狸,“想知道?需要条件来交换。”

    他撑开扇子,即便是滂沱大雨之夜,他依旧闲情雅致的扇着扇子。

    薄唇轻挑,“在皇宫你可是允诺了本宫一个请求,这会再加一个,如何?”

    秦陌芫紧抿着唇,心神颤抖,只想知道真相。

    她冷声道,“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就可以。”

    苏扈楝合起扇子,扇柄敲击着手,“对南戎太子来说,举手之劳。”

    他站起身走到窗杵前,望着外面磅礴的大雨,目光幽远,被寒夜的潮气蒙了黑眸,黑如深潭。

    “当初诸葛榕斓找到本宫,让本宫带着你去大齐,等凤城战乱过后再将你送回来,因为你那时是凤城知府,凤城战乱,你必须首当其冲,谁知本宫也真是怕了你了,逃了八次都被抓,即便这样还不死心。”

    他轻笑,语气里渲染了几许回忆的味道,“那时的你,可真是古灵精怪,鬼点子有多,整起人来不带重样的。”

    现在的她,虽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却性子却冷了许多。

    之前的她爱笑,现在的她,总是一副冷漠的模样。

    苏扈楝微微凛眸,再次道,“在府城,诸葛榕斓主动找本宫,与他合作,帮本宫坐上太子,本宫帮他夺得佛卷。”

    他目光看着远处,眸底泛着一抹无力,“本宫故意告诉你苏扈翼晚上会经过连月湖,其实是诸葛榕斓让本宫告诉你的,他不想让你冒险,因为苏扈翼是晌午经过连月湖,到时诸葛榕斓会前去夺得佛卷,而等到晚上你去了,他想着你见不到人就会回来,谁知却因为一些意外,导致苏扈翼直到晚上才经过连月湖。”

    秦陌芫敛着眸光,想着男人对她说,府城佛卷之事是个意外。

    苏扈楝转身,目光深深的凝着她,“你想知道这意外是因谁而起吗?”

    她紧抿着唇,袖袍下的双手紧攥着,掌心的宣纸都被汗渍浸湿。

    男人淡笑,眉心却泛着冷然,“你的二哥,他也想得到佛卷,暗中纠缠苏扈翼,导致他到了晚上才经过连月湖,所以一切都那么凑巧的碰在一起,当时诸葛榕斓去办别的事,为了合作成功,本宫只能在那晚两人对你动手时,两次保你,你若出事,诸葛榕斓便不会帮本宫,所以——”

    他负手而立,摇头轻叹,“你的分量在那个男人心里,果然很重。”

    秦陌芫身躯一颤,脚步晃了下,慌忙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

    原来如此。

    这就是阡冶所说的意外吗?

    所以,当时在府城,他没有利用她,反而在护着她吗?

    沉痛的心点点化开,她笑了,清泪划过眼睑。

    可是,那又如何?

    他后期不是一样在利用她吗?

    甚至和他的师父联手杀了她,灭了她的秦家寨!

    低着头,紧闭着双眸,任由眼泪划过唇边,味道咸涩苦闷。

    苏扈楝看着女人靠在桌子旁,低着头,袖袍下的双手紧紧攥着,身躯薄颤,似在压抑着情绪。

    磅礴的大雨盖住了所有的声音,却遮掩不住房间干燥的地面。

    几滴泪滴在地上,晕染了水渍。

    苏扈楝眉心紧拧,负在身后的手微微紧握。

    他轻叹一声,走到她身前,微弯着身子说了一句,“看你哭成这样,本宫还考虑要不要将另一件事给你说下。”

    哭?

    原来,她哭了?

    秦陌芫睁开双眸,拂袖抹去眸底的清泪,声音有些沙哑,还有浓浓的鼻音。

    她冷声道,“有话就说。”

    苏扈楝“啧啧”挑眉,扇柄翻转,挑起她的下颚,看着她通红的水眸,叹道,“这红眼,真是我见犹怜,任谁都不会想到,堂堂南戎太子竟是个女——”

    话戛然而止!

    他垂眸,看着横在脖颈的匕首,迎着女人沉厉阴冷的目光,邪魅一笑,“你可不能杀了本宫,不然南戎和大齐可是要决裂了。”

    秦陌芫匕首一横,划破他的肌肤,冷厉道,“再废话真杀了你!”

    抬手,抓住挑着她下颚的扇柄握在手里,随手一抛,扔到了窗外的雨幕里。

    苏扈楝一愣,心疼的瞥了眼那柄扇子,“那可是本宫随身之物,带了三年的宝贝。”

    秦陌芫眼皮突突的跳,她知道这厮是故意的!

    攥着他的衣襟,匕首一横,抵在他心口上。

    迎着男人戏虐的神色,她手上力道一狠,刀尖顿时刺入男人心口。

    苏扈楝眉心紧蹙,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怒斥道,“你个蛇蝎女人,真敢刺啊?”

    秦陌芫冷笑,眉眼压抑着嗜血,“小爷可不是吃素的!”

    见她如此,苏扈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怒斥道,“赶紧退后,本宫告诉你便是,万一你听完后一个激动,匕首再扎进心脏,本宫岂不是一命呜呼了?”

    秦陌芫紧抿着唇,收回匕首,无视匕刃上滴落的血珠,忍着心里的颤悸。

    她总觉得苏扈楝可能要给她说什么大秘密。

    是她无法想象,无法预料的。

    苏扈楝后退两步,取出锦帕从容的拭去伤口上的血渍,眉心微拢。

    半晌,他丢掉锦帕,抬眸,目光深邃的凝着她,“还记得你与本宫和诸葛榕斓同行府城时吗?”

    秦陌芫不知他要说什么,配合点头。

    她如何不记得?

    那是去往府城之前最幸福的一段时间了,从那几天过后,便再也没有回去。

    苏扈楝淡声道,“在去往的路上,有好几次同一拨人一直跟着我们,找机会就想——”

    他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杀了你!”

    秦陌芫脸色微变,这些她完全不知,也并没有察觉到。

    似是看透她的心思,男人轻蔑的扫了眼,“你自然不知道,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

    他走到窗杵边,望向磅礴的大雨,继续道,“这些人都被十个身着白袍披风的人解决了,一旦有异动,他们便干脆利落的解决。”

    磅礴的大雨透过窗户轻洒进来,大雨声遮掩了男人的声音,她却依旧听的异常清晰。

    “后来本宫暗中查探这些人的来路,发现他们都是南戎皇后的人,后来才知道那十个人都是诸葛榕斓的人,本宫也暗中查到了你的身份,猜测到南戎皇后许是怕你回皇宫对她有威胁,便想暗中除掉你,而每次派出的人都被诸葛榕斓的人杀了。”

    他转头看向她,“看来本宫猜测对了,你如今对皇后来说,真是一大威胁,才回宫没多久就借刀灭了太子,而你自己成为了最受圣宠的太子。”

    当时与他合作的不过是个一袭白袍,一顶银面的男人,直到后来阡冶成为诸葛榕斓,他暗中调查才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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